第17章 老易定计：全院装孙子！

李建国点点头，付了钱和票。售货员帮着把几袋粮食和肉捆扎好，沉甸甸的一大堆。

“同志，您这……拿得动吗？要不要帮忙送送？”售货员看着这堆东西，又看看李建国不算壮实的身板，好心问道。

“不用。”李建国拎起最重的粮食袋，试了试分量，然后弯腰，看似在整理其他袋子，实际上，在身体和柜台的遮挡下，意念微动。

地上那堆粮食和肉，瞬间消失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袋大概十斤的玉米面和那块用荷叶包着的肉还留在外面。

“剩下的我慢慢拿。”李建国面不改色地拎起那小袋玉米面和肉，对目瞪口呆的售货员点点头，走了出去。

售货员揉了揉眼睛，看看地上确实只剩两样了，又看看李建国轻松离去的背影，嘴里嘀咕：“奇了怪了，刚才明明一堆……眼花了？”

李建国拎着“掩护品”，走出一段距离，拐进没人的胡同，将手里这两样也收进空间。

很好，空间角落里，现在堆着几十斤粮食和一条肥美的五花肉。安全感+1。

他没有耽搁，径首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前院静悄悄的，阎埠贵家门窗紧闭，仿佛没人在。

但李建国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从门缝窗缝后迅速扫过他，又惊慌地缩了回去。

他没理会，首接走向前院倒座房旁边那间杂物间。

门开着。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拉了一根临时电线）。三大妈杨瑞华正拿着扫帚，卖力地扫着最后一点灰尘。

屋里己经焕然一新，虽然还是那么小，那么破，但地面干净，墙壁上的蜘蛛网没了，窗户玻璃也被擦过，一张用旧木板和砖头搭成的简易床铺靠在墙边，上面铺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洗得发白的旧褥子。

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桌子摆在中间，上面还放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盛着清水。

“建国回来啦？”三大妈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手里扫帚不停，

“你看，都收拾好了！干净吧？不是我吹，这院里论收拾屋子，我杨瑞华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这褥子是我家多余的，虽然旧点，但干净，晒过的！这桌子腿我垫好了，保管稳当！”

她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看着李建国，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李建国扫视了一圈，点点头：“还行。辛苦。”

三大妈立刻笑开了花，连说：“不辛苦不辛苦！两毛钱呢，应该的！”她搓着手，没走，显然在等接下来的“吩咐”——摆锅碗瓢盆。

李建国没说话，走到那张破桌子前，放下手里并不存在的“东西”（东西在空间里），对三大妈说：“你先回去。东西……晚点再说。”

三大妈一愣，有点失望，但不敢多问，连连点头：“哎，好，好，那我先回去，建国你有事随时叫我啊！”说完，拎着扫帚簸箕，快步走了，还贴心地把门虚掩上。

屋里只剩下李建国一个人。他插上门闩，隔绝了外界。

没有立刻休息。他走到那个用砖头砌的、小小的灶台前——

这是原来堆杂物时就有的，很简陋，但能用。旁边还有个小风箱和一口缺了边的小铁锅，也被三大妈刷干净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那袋标准粉，又取了一部分玉米面，混合。

从水缸里舀水（三大妈连水缸都给他挑满了）。和面，发面（用了一点之前买的“老面”引子，空间里时间静止，拿出来时还是放进去的状态）。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块肥美的五花肉。切下一小半肥肉，在洗净的小铁锅里炼油。

滋滋的响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浓郁的猪油香气弥漫开来，勾人馋虫。

炼出的猪油盛到另一个洗净的瓦罐里，雪白喷香。油渣撒点盐，就是绝佳的美味，但他没吃，也收进空间。

用剩下的猪油和一点瘦肉，加上空间里之前“买”的（实际是从贾家索赔清单里、暂时还没拿回来的）一点盐和酱油，炒了个简单的肉臊子。

面发好了，他开始揉面，做馒头。粗糙的手，动作却稳而有力，一个个馒头剂子在他手下成形，胖乎乎，白生生（掺了玉米面，有点黄）。

没有蒸笼，他就用那个小铁锅，加上水，架上用树枝临时做的箅子，铺上洗净的干荷叶，把馒头放上去，盖上锅盖，大火猛蒸。

蒸汽“呼呼”地冒出来，带着粮食特有的香气，混合着还未散尽的猪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