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个眼神定乾坤

“啊——！”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从孙子头上滚落下来，瘫坐在旁边的血泊里，

看着被自己坐得头颅变形、死状更加凄惨恐怖的孙子，

再看看自己满手的鲜血，

极致的恐惧和刺激，让她双眼一翻，喉咙里“咯咯”几声，

竟然吓得暂时失声，只会浑身剧烈发抖，裤裆下一热，竟然失禁了。

“妈！！”秦淮茹尖叫。

“贾大妈！！”傻柱也从呆滞中被惊醒，

看到贾张氏坐碎了棒梗的头，又看到李建国那副冷漠的样子，

新仇旧恨加上眼前的惨状，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李建国！我祖宗！！”

傻柱怒吼一声，从地上弹起来，

也顾不上地上的血污和棒梗的尸体，

挥舞着拳头，如同疯虎，朝着李建国猛扑过去！

他这次学乖了，没有用擀面杖（掉在门口了），

而是想用自己最擅长的拳脚，近身搏斗，把这个魔鬼活活打死！

李建国看着扑来的傻柱，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甚至还有空，将筷子上最后一块肉送进嘴里。

然后，在傻柱的拳头即将碰到他面门的瞬间，

他的身体，以一种看似随意、却妙到毫巅的角度，向旁边微微一倾。

傻柱势大力沉的一拳擦着他的耳畔打过，打了个空。

与此同时，李建国一首放在桌下的左脚，

如同潜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迅捷无比地向上踢出！

目标，正是傻柱因为出拳而门户大开、毫无防护的裆部！

断子绝孙脚！

这一脚，快！准！狠！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立刻致命，又能造成最大程度的痛苦和功能性损伤！

“嗷——！！！”

傻柱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惨烈十倍、

完全不似人声的、痛苦到极点的惨嚎！

“让开！都让开！公安！”

陈知行带着西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脸色铁青地冲进了前院。

他们接到附近群众报案，说南锣鼓巷95号院又出人命了，而且涉及持刀行凶。

陈知行听到“95号院”和“李建国”这两个词时，心就沉到了谷底，立刻带队赶来。

眼前的景象，比预想的还要惨烈。

前院那间亮灯的小屋门口，围着一大群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居民。

屋里，灯光昏黄，映出地上一大滩触目惊心、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泊。

血泊中，趴着一个少年的尸体，脖颈扭曲变形，一道巨大的伤口狰狞可怖，身下血液蜿蜒。

一个肥胖的老妇瘫坐在血泊旁，裤裆湿透，浑身发抖，眼神涣散。

一个中年妇女和两个小女孩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另一个精壮汉子蜷缩在墙角，双手捂着裆部，脸色惨白，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而这一切惨剧的中心，那个名叫李建国的男人，

正站在简陋的灶台边，背对着门口，慢条斯理地……

用一块破布，擦洗着一个粗瓷碗。水声淅沥，动作平稳，

仿佛身后不是凶杀现场，而是自家厨房饭后收拾。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陈知行厉声喝道，同时“唰”地一下，拔出了腰间的配枪，枪口指向李建国。

他身后的西名警察也迅速散开，两人持枪警戒，两人上前控制现场。

李建国擦碗的动作顿了顿。他慢慢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个滴着水的碗和破布。

他看着门口黑洞洞的枪口和陈知行那阴沉到极点的脸，

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甚至挑了挑眉，像是有些意外公安来得这么快。

他把碗放在灶台上，破布搭在一边，

然后很配合地，举起双手，但没蹲下，只是平静地看着陈知行。

“陈队长，又见面了。”李建国开口，声音平淡，像在打招呼。

“铐上！”陈知行没理会他，对旁边警察下令。

一个警察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咔嚓”一声，将李建国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动作粗暴，带着明显的戒备和怒气。

李建国没反抗，任由手铐冰凉的金属扣紧手腕。他甚至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似乎是在适应。

“还有他们！”陈知行指着地上的贾张氏、痛苦呻吟的傻柱，

以及哭得几乎晕厥的秦淮茹（虽然她没动手，但也是当事人），

“都带走！分开押送！”

警察们上前，将的贾张氏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来，也给铐上。

贾张氏似乎吓傻了，任人摆布，

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喃喃“棒梗……我的孙子……”。

傻柱被扶（拖）起来时，因为下身剧痛，又发出一声惨哼，几乎站立不稳。

秦淮茹和小当、槐花也被带着，作为证人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