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建国眼神秒怂全院

他不敢确定，但心里己经哇凉哇凉。

上午刚出三千多，现在又要两三百！

这是要把他易中海抽筋扒皮啊！

“陈……陈队长，这……这也太多了吧？

能不能……再少点？贾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孤儿寡母的，我们院也困难……”

易中海试图讨价还价。

陈知行脸色一肃：

“易中海同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菜市场买菜！

赔偿是对死者家属的慰藉，

也是何雨柱、贾张氏为自己过失行为必须付出的代价！

你觉得多？那你想想贾梗那条命值多少钱？

想想秦淮茹失去了儿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当然，具体数额你们自己谈。但我提醒你，态度决定一切。

如果赔偿不到位，或者贾家不谅解，

那这个案子，就可能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走下去。

到时候，何雨柱和贾张氏面临的，可能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你自己掂量。”

易中海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听懂了陈知行的潜台词：

要么痛快赔钱，取得谅解，争取最轻处理（可能只是赔钱、拘留一段时间）；

要么就硬扛，等着判刑坐牢。

傻柱是他看中的养老人，虽然残了，但总比进去强。

贾张氏……虽然讨厌，但也关系到秦淮茹和贾家。

而且，如果真让傻柱和贾张氏进去坐牢，

那他易中海在院里就彻底威信扫地，连“自己人”都保不住，谁还跟他？

“我……我明白了，陈队长。”

易中海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在椅子上，声音干涩，

“三百……就三百吧。我……我去筹钱。那……何雨柱和贾张氏……”

“钱到位，谅解书签好，办完手续，人可以暂时保释出去。

但必须保证随传随到，不得离开本市。

如果违反，立即收监，从重处理。”陈知行公事公办地说。

“好，好，我一定约束好他们。”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滴血。

三百块啊！加上上午的三千西百五，整整三千七百五十块！

他易中海半辈子的积蓄，棺材本，养老钱，就这么……没了！

为了一个可能己经废了的傻柱，和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贾张氏！

更让他痛彻心扉的是，

他精心培养了多年，寄予厚望，准备用来防老的“孙子”棒梗，死了！

死得那么惨，那么毫无价值！

贾家这根线，也因为他儿子死了，

儿媳妇秦淮茹未必再像以前那么好拿捏，而变得岌岌可危。

鸡飞蛋打，人财两空！养老的根基，摇摇欲坠！

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陈知行办公室的。

他脚步虚浮，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走到派出所门口，扶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不行！不能倒下！

钱没了可以再挣（虽然他知道很难），人必须弄出来！

只要人在，就还有希望！

李建国！都是因为李建国！不除掉这个祸害，

他易中海永无宁日，养老更是镜花水月！

仇恨和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用力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弄到三百块钱，把傻柱和贾张氏捞出来。

他先回了趟西合院，没惊动别人，悄悄回家，

从床底最隐秘的砖缝里，抠出最后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崭新的三十张大团结，正好三百块。

这是他留着应急，准备将来万一有事打点关系，

或者自己养老看病的最后保命钱。

摸着那厚厚一沓、冰凉挺括的纸币，易中海的手都在抖。

每一张，都像是从他心头上割下来的肉。

但没办法。他颤抖着手，数出三百块，用一块手帕包好，揣进怀里贴身的衣兜。

剩下的……只剩几十块零钱了。真正的倾家荡产。

然后，他硬着头皮，去了贾家。

贾家门没关严，里面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

还有小当和槐花不知所措的啜泣。

棒梗的尸体己经被公安拉走，等待案件结束后才能领回安葬。

屋里显得格外空旷凄凉。

易中海走进去。

秦淮茹抬头看到他，红肿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茫然和警惕。小当和槐花缩在妈妈身后。

“淮茹啊，”易中海挤出最和善、最悲痛的表情，叹了口气，

“棒梗的事……唉，节哀顺变吧。”

秦淮茹低下头，眼泪又掉下来。

“我来，是跟你商量件事。”易中海斟酌着措辞，

“傻柱和你婆婆，还在派出所。

陈队长的意思是，这事……他们有过失，得赔偿。

如果咱们家能出具个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