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1章

最为擅长的是法术，还有…衍生法术。

而现在，这个时间段，还有好多的学员天真的觉得拿到了那个大冰雪王座术，就可以拥有比肩这位小魔女的力量。

她真的喜欢展示吗？

“不喜欢，那种感觉就好像给人当猴子耍一样。”

“你弱小别人才把你当猴子耍，你强大了…你看她们才像猴子，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个观点…那么，这就说明你还没有将自己从弱者的身份之中脱离出来。”

“或许吧，毕竟…我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也不过一两年罢了，心态的蜕变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那就来一记猛药，将这当做是一场试炼，你就是被梅那个家伙压制得太狠了，没有意识到你的力量到底赋予了你多大的话语权。”

随着雪莉尔的这番话说完，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雪莉尔看得出来，很多的道理我都看得通透，而我也明白，有些事情还没有到时候。

只不过，此刻的雪莉尔不知道要如何让我懂的道理去付之行动，而我也不清楚我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才叫到时候。

“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吗？”

最终，还是雪莉尔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似乎是刚才的沉默让她明白自己发力用错了地方，她并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试着以我的视角询问着我最基础的问题。

“帮愚梦，成为真正的生命。”

“你有把握？”

“我快要得到极度纯净的梦境态魂质了。”

“……什么意思？”雪莉尔又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询问了一下。

“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有亲手创造过一个全新的生命种族吗？”

“当然没有，我并没有这样的闲工夫，我甚至就连亲手交一个朋友，可能都做不到。”

“真是遗憾。”毕竟原本我还想要询问一下，到底什么样的生命才是被认可的生命？

毕竟在我过往的认知之中，生命从单细胞到多细胞，再划分出无数的细分种属，这都是一种生命，但是到了现在，这些认知反而成为了困住我认知物种的枷锁。

我有一种感觉，我并非是在将愚梦升华为一个具体的生命，我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在将不存在的愚梦，带到现实。

而就在这样的时刻。

我忽然的意识到了什么，在实验区的本体，似乎在梦魇的净化法之上有了新的突破。

“抱歉，我可能要失陪一下了，我的本体那边有些事情，我的主体意识接下来会离开了。”

“主体意识离开？那么…你会变成什么？需要我把你这个分身带到什么地方吗？”雪莉尔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我的这番话打断了节奏。

不过她也只是稍稍的遗憾了一瞬，便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顺带着询问了一番其他的。

“并不需要，因为我并不是普通的分身。”月开口道。

“……嗯，你走了？”雪莉尔看着眼前如常的身影，甚至都感觉不出来有什么违和感。

“嗯，现在的我是月。”

“那么…你觉得你是杨月涵吗？”雪莉尔犹豫了一番开口询问道。

她一直对杨月涵的这种分身不理解，因为这超出了法术的定义，这不是法术效果，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无聊的提问，我是分身，不用怀疑，哪怕我有着谋反本体的想法，那么这也一定是本体搞的鬼。”月仿佛知道雪莉尔担心什么一般，便一下子将话说全了。

“那…你是如何面对你的本体的？如果她让你自我销毁呢？”雪莉尔继续问道，在她看来，这种分身的技艺已经突破了人与人之间个体的极限，挑战了本体与分身之间的定义。

如果这是一个隐患，她不介意提前引爆这个隐患，帮小涵一把。

“瞪眼看啊～这种感觉很神奇的，而且我又不是一个真正的生命，我不会惧怕死亡，你会因为扮演一个预设的剧本角色，而自己和自己争辩谁才是自己吗？那是人格分裂。”

“那么…你的这种想法会被改变，被…催眠、改写吗？”

“你这个试探很没劲～我本体还设想过，如果将我这个分身以创造生命的方式赋予我真正的生命，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小涵呢～”

雪莉尔听着月的描述，瞳孔下意识的一缩，但是很快回复平静，随即开口，“那么那种情况下…谁才是真正的小涵？”

“当然是她啊，如果我真成为了生命，那么我应该是独立的个体，我会承认我继承了她的一切，但是我不会是她。”

“那你…是谁？”

“我？我是月啊～小涵赋予愚梦生命的主旨是给她们自由，即便是我也同样如此，我不用成为她，我只需要成为我就好了。”

“那么这种希望…会化作你的执念，在你被销毁的那一刻，转化为恨吗？”

“你偷换概念的说法很娴熟嘛～自由是赋予生命的自由，我不是生命，我无法理解自由，就好像一个正常人无法给自己脑子里预设的一个人设，赋予自由一样，你确定不是在制造人格分裂？”

月在此刻已经被雪莉尔整的有些无语了，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她是分身。

“那如果小涵得了人格分裂…”

“那这是病，得治，另外…面对你这种较真的家伙，小涵不会多和你解释，即便是最坏的情况，小涵也不惧一个全然仇恨自己的另外一个自己，因为她坚信自己可以胜过这个满脑子都是执念的笨蛋。”

听着这个分身毫无顾忌的话语，雪莉尔沉默了，在最后这番话说完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没有再试探的必要了。

不惧自我…即便是她也不能完全做到。

不然，她也就不会诞生出为小涵担忧的这种心态了。

所以…到头来，竟然是她略输一筹吗？

……

实验室。

我看着在原始梦境之中被制作成为实验标本的两份梦魇，其中一份依旧还有些混浊，这是用资讯沉积法为理念总结的净化法。

而另外一个…

此刻的“梦魇”，纯洁得如同梦幻般的梦境态物质，而这个就是以孕育净化法进行“培育”的梦魇。

孕育净化法是包括我之前放弃的那么多净化法之中，最为特殊的一种方法。

不同于常规的梦境规则之下的方法，孕育净化法利用的是十分特殊的灵魂描绘技艺。

对一份没有“意识”的梦魇进行灵魂描绘，而这么做的目的则是为了模拟生命诞生的过程，来“净化”掉梦魇之中除了“梦境态魂质”之外的一切负面概念。

说实在的，这个想法借鉴了“孵化重生”法术还有梅学院长的蜕生孵化的概念。

这并不是常规的净化法，而是以诞生生命的那种秩序，加以灵魂描绘技艺来筛选掉我不需要的东西。

而现在，我得到了一份…纯净无瑕的“魂质”。

一份纯粹到即将诞生生命的…“梦境态魂质”。

这是我第一次想要用“鲜活”来形容一份未曾是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