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7章

当然，王茂平这属于纸上谈兵，虽然能够看明白上面的字，但解释起来却比较麻烦，也只能尽量引导。好在，御医们都医术高超，听得眼睛都泛起了亮光，让他觉得自己说的验条应该有戏。

既然如此，他就先告辞，等着太医院的好消息！王茂平只能说自己想的挺美。你们太医院进行研究，拉着他做什么！

“王大人，您运气好，要不您先挑？”

要不是知道自己在太医院，这话问的，他都以为是在买菜呢。面对着成排的药柜，王茂平面色纠结，他该选什么？

“王大人，你运气好是出了名的，你挑出来的药材，也许刚好就有用呢！”

马世衡的话可不是调侃，而是寄予了期望，虽然有了些思绪，但与验条被成功做出来，可是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那当然是要借一借这位的好运气。

别人能蹭，他们太医院也能！

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真的不考虑一下当事人的心情吗。

看着眼前一排排的药柜，虽然十分的规整，上面也贴着标签，但看过去后还是感觉自己有些晕字。连忙收回了目光，眼前的情况对于他这种选择困难的人，有些不友好。

“一，要能够熬出汁水来。”还是赶紧缩小范围来。

“二，味道极涩，且能够变色的。”

“三……”

王茂平说了好几点，范围也缩小了一些，但显然范围缩小的还不够。听着太医院医士不断报着药材的名字，只感觉头大了不少。最终，从一堆名字中，选择了几种。没有任何依据，全凭感觉。

离开之前，他还婉言的劝了劝，太医院别向他盲选的几种药材投入太多的精力，毕竟他只是外行人。只是，听没听进去，王茂平就不知道了。

在等待太医院进展的同时，王茂平也将京城出现乌香酒的消息告诉了都尉司。陈沄漷乌香中毒的消息并没有传开，因此朝中的官员并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雷翃也是没有想到王茂平这个顺天府尹，休沐日竟然过得如此精彩。不只是救了定安侯的孙子一命，还追查到了鬼市。

鬼市的调查，都尉司肯定是当仁不让。很快就画出了详细的地图。

王茂平看着眼前的地图，再一次感慨鬼市的隐蔽，从外围来看，狭小的街巷，低矮破败的房屋，官兵晚上的确是不会巡查到那里。

街巷的里面却有着一块很大的空地，应该是房屋倒塌之后，被清理出来的。确实能够被用来摆摊。

据岳牧茳所说，这处地方有不挂牌匾的小客栈，小酒馆。他每次都是在这坐等鬼市开市。

而想要进入鬼市的内部则是需要进入靠里面的一家药铺，查验暗牌后进行等待。如今地图上都有标注。

都尉司的兵卒甚至己经去到了鬼市，子时初至寅时中，一共两个半时辰。人虽然不少，整个鬼市却并没有大的灯笼用来照明，避免引起官差的注意。

逛鬼市的客人，或者用羊角灯或者用火折子，松明子，来照亮摊位上感兴趣的货品，当然也有摊位会贴心的掌上一盏小灯。

而无论是客人还是鬼市的摊主都很少开口，交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压低声音。

因此，这样的景象，如果是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鬼市的普通百姓看见，就会觉得过于阴森。

因为另一块暗牌还没有送来，都尉司派的人也没有去那家药铺打探。

而即便如此，都尉司也不敢小瞧了这个鬼市。因为看似松散，却分布着暗哨，鬼市开市前，巷口也会有人在暗中盯梢。

对于这种情况，王茂平当然不会觉得意外，如果鬼市没有人管理的话，自然就有很多人不会遵守规矩，那样的话，被官兵所发现的风险，绝对大大增加。

而这个鬼市到底由谁控制着，目的是什么，为财还是另有所图，如今还不得而知。当然，他也知道这是急不来的事情，因此，他现在好奇的是，鬼市的内市到底在哪里？

虽然己经知道入口在药铺，但是周围都是低矮的房屋，与岳牧茳描述的内市无法对应的上，在岳牧茳看来，鬼市的内市在地下，而他想知道究竟是哪里的地下，有没有超出这一片的范围。

因为王茂平很担心一件事，鬼市在京城的边缘，如果地下的鬼市是向着城外延伸，那么会不会存在通往城外的路。城墙虽然坚固，但也挡不住老鼠打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