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川沒有停。
他開始往上頂。一次,兩次,三次——節奏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他的臀部離開床墊,用力往上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那個讓徐詠智發狂的位置。他的雙手扣在徐詠智腰臀上,用力往下按,配合著上頂的節奏——上頂的瞬間往下按,讓進入更深,更重,更徹底。
「嗯、嗯、嗯——!」徐詠智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不成句子,只有單音節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太、太重——啊!那、那裡——不行——!」
他雙手抓著祁澤川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留下紅痕。雙腿顫抖著,膝蓋在床墊上滑動,因為油的關係幾乎跪不住。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腳趾蜷曲,腳掌繃緊,腳背浮起青筋。
「繼續。」
祁澤川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帶著壓抑的喘息。
徐詠智睜著眼,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越來越失控。表情越來越淫蕩——眉頭緊皺,眼神迷離,眼眶泛紅,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往下流。嘴裡發出失控的呻吟,不再壓抑,不再忍耐,只有最原始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不,不是他自己在動,是祁澤川在動。他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臀部一次次被頂起,又一次次落下,性器在空中甩動,甩出弧線,前端滲出的液體甩得到處都是。
他看著自己這個樣子——被另一個男人幹到失控,幹到流淚,幹到呻吟,幹到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羞恥和快感交織,像兩股電流在體內竄動,讓他幾乎要崩潰。
「我不行了……」他帶著哭腔說,聲音破碎不堪,夾雜著呻吟和喘息,「太快了……太深了……我、我快要——」
「看著鏡子。」
祁澤川沒有停下。他反而頂得更用力,更重,更深。他的臀部一次次離開床墊,用力往上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雙手扣在徐詠智腰臀上,指節泛白,青筋浮起。他的雙腿繃緊,大腿肌肉線條分明,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上,用力到床墊都陷了下去。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是低沉的、野獸般的喘息。他的眉頭緊皺,眼神深得嚇人,盯著鏡子裡的他們——盯著鏡子裡的徐詠智,盯著他失控的表情,盯著他被自己幹到流淚的樣子。
「看著你是怎麼被我幹的。」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喘息,帶著壓抑,帶著即將爆發的慾望。
徐詠智的眼淚奪眶而出。
但他沒有閉眼。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淚水,表情淫蕩,嘴裡發出失控的呻吟。身體上下起伏,被撞得晃動,像一隻被幹到發狂的小獸。他看著鏡子裡的祁澤川——滿臉凶狠,眉頭緊皺,眼神深得嚇人,脖子上青筋浮起,雙手掐著自己的腰,用力往上頂,臀部一次次挺起,性器一次次沒入自己體內。
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像潮水,一波波湧上來,淹沒理智,淹沒羞恥,淹沒一切。前列腺被一次次頂弄,酥麻感從體內深處炸開,沿著神經往上竄,竄到大腦,竄到四肢。前端硬得發疼,脹得發紫,滲出的液體流得到處都是。
他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我要……我要射了……」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夾雜著呻吟,喘息,哭泣,「我、我——啊——!要、要射——!」
「射。」
祁澤川的聲音像命令,沙啞,低沉,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他最後幾下劇烈的上頂——臀部一次次挺起,一次次撞擊,性器一次次沒入最深處,頂住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他的雙手扣在徐詠智腰臀上,用力往下按,配合著上頂的節奏,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更徹底。他的雙腿繃緊到極限,大腿肌肉顫抖,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上,用力到床墊都發出吱呀的聲音。
「啊啊啊——!」
徐詠智仰起頭,脖子繃出極致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嘴張到最大,發出失控的長吟。
高潮的瞬間,他的身體繃緊到極致——雙腿夾緊祁澤川的腰,腳踝在背後交扣,腳趾蜷曲到極限。雙手抓著祁澤川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留下血痕。腹部肌肉抽搐,後穴劇烈收縮,一下,兩下,三下——夾緊體內那根性器,像要把一切都絞碎。
精液噴濺而出。
不是流,是噴。一縷一縷,白色的,濃稠的,射在祁澤川的小腹上,射在自己的胸口上,混著油光,畫面淫靡至極。他射了很久,很久,射到最後只剩下透明的液體,還在顫抖著滲出。
同一時刻,祁澤川也悶哼一聲。
他用力往上頂,緊緊抵在徐詠智體內最深處。他的臀部繃緊,大腿肌肉顫抖,膝蓋彎曲,腳掌用力踩在床上。他釋放了——溫熱的液體在徐詠智體內爆發,一股,兩股,三股——很多,很燙。他的身體顫抖著,抽搐著,雙手緊緊扣在徐詠智腰臀上,指節泛白,青筋浮起。他的頭向後仰,脖子繃緊,喉結滾動,嘴裡發出低沉的、壓抑的呻吟——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像野獸的呻吟。
「呃……嗯——!」
徐詠智感覺到了。
溫熱的液體在體內爆發,一波一波,燙得他全身顫抖。他的後穴還在收縮,還在痙攣,夾緊,感受著那股熱流充滿自己,從體內最深處漫出來,順著結合處往下流。他的身體還在顫抖,還在抽搐,快感一波波襲來,讓他幾乎暈厥。
兩人同時癱軟。
徐詠智趴在祁澤川身上,臉埋在他頸窩,劇烈喘息。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濡濕了祁澤川的脖子。他的雙手還抓著祁澤川的肩膀,但已經沒有力氣,只是虛虛搭著。他的雙腿從祁澤川腰側滑落,癱在床墊上,膝蓋外翻,腳掌無力地垂著。
祁澤川躺在那裡,劇烈喘息。胸口起伏,小腹起伏,全身都在顫抖。他的雙手還扣在徐詠智腰臀上,但已經鬆開力道,只是輕輕貼著。他的雙腿癱在床上,大腿內側還在抽搐,膝蓋微彎,腳掌無力地垂在床墊邊緣。
鏡子完好無損。
鏡子裡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徐詠智趴在祁澤川身上,臉埋在頸窩,身體還在顫抖。祁澤川躺在那裡,雙手環著他,閉著眼喘息。兩人身上滿是油光,滿是汗,滿是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狼狽,親密,密不可分。
「任務完成~~~~!」
主辦者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滿足。
「太精彩了!三個任務,一次完成!我要把這段剪成三部曲——第一集:油壓Play,第二集:道具入侵,第三集:鏡前騎乘!標題就叫『祁先生的極限挑戰』!收視率一定爆!」
祁澤川沒力氣罵人。
他只是抱著徐詠智,感受著他在自己懷裡的顫抖和喘息,感受著自己在他體內的餘韻,感受著兩人之間黏膩的、溫熱的、親密的觸感。
許久,徐詠智小聲說,聲音沙啞,氣若游絲:「我們……成功了……」
祁澤川沒說話。
他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徐詠智摟得更緊。下巴抵在他頭頂,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聞到他身上的油味,汗味,精液味,還有那個人本身的、淡淡的氣息。
牆壁緩緩裂開,露出新的通道。
旁邊的托盤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條毛巾和兩套乾淨的衣服。
主辦者的聲音最後響起:「好好休息~下一關更精彩~期待你們的表現~」
房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徐詠智趴在祁澤川身上,一動不動。
他沒有力氣動。
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後穴還含著祁澤川的東西,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正在慢慢變軟,但還留在裡面。溫熱的液體順著結合處緩緩流出,濕濕的,黏黏的。
羞恥嗎?
應該羞恥的。
但他現在只想這樣待著,被抱著,被填滿,聽著這個人的心跳。
祁澤川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背。
很輕,很慢,從肩膀到腰,從腰到臀部,來回滑動。掌心溫熱,帶著薄繭,在他光滑的皮膚上劃過,留下一陣陣酥麻。
「起來。」祁澤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沙啞低沉,「去清洗。」
徐詠智動了動。
然後他發現自己腿軟得站不起來。
他抬頭看祁澤川,眼神可憐巴巴。
祁澤川看著他那副樣子——滿臉淚痕,眼眶紅腫,嘴唇微腫,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可憐又可愛。
可愛?
他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但他還是嘆了口氣,輕輕把徐詠智從自己身上抱下來。那個東西滑出的瞬間,兩人都輕哼了一聲。
徐詠智癱在床上,看著祁澤川起身。
祁澤川站起來,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油光,肌肉線條清晰可見。他走到托盤前,拿起一條毛巾,又走回來。
「能站嗎?」
徐詠智試了試,搖頭。
祁澤川彎腰,把他抱起來。
徐詠智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祁澤川抱著他走向淋浴間。那裡的門是開著的,裡面有淋浴設備,還有乾淨的毛巾和浴袍。
他把徐詠智放進淋浴間,讓他扶著牆站好,然後打開水龍頭。
溫水灑下來,沖刷著兩人的身體。
油被水沖走,在地上形成一圈圈彩虹色的漣漪。汗水和淚水也被沖走,露出原本的皮膚。
徐詠智站在水裡,閉著眼,讓溫水沖刷自己。
他感覺到一雙手落在自己身上——祁澤川的手,拿著毛巾,輕輕擦拭他的身體。
從肩膀開始,到胸口,到腰,到臀部,到大腿。
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徐詠智睜開眼,看著祁澤川。
祁澤川的表情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工作。他的動作很仔細,每一寸皮膚都擦到,尤其是那些沾了油的地方。
擦到後面的時候,徐詠智的身體僵了一下。
祁澤川的動作停下來:「痛?」
「……還好。」
祁澤川繼續擦,動作更輕了。毛巾擦過那個因為使用過度而微微紅腫的地方,徐詠智的腿軟了一下。
祁澤川扶住他的腰:「站好。」
「嗯……」
擦完身體,祁澤川又幫他洗頭髮。
徐詠智任由他的手指在頭皮上按摩,舒服得幾乎要睡著。他閉著眼,聽著水聲,感受著那雙大手的溫柔。
這個人——平時那麼暴躁,動不動就吼人,現在卻在這裡幫自己洗澡。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洗完澡,祁澤川關掉水,用浴巾把徐詠智包起來,然後把他抱出淋浴間。
淋浴間外面有長椅。他把徐詠智放在長椅上,用浴巾幫他擦乾身體。
徐詠智乖乖地坐著,任他擺佈。
擦乾身體後,祁澤川拿起一件浴袍,幫他穿上。
「好了。」祁澤川說,「你先出去,我洗一下。」
徐詠智點點頭,站起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祁澤川站在淋浴間裡,赤裸的身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水順著他的身體流下,沖走殘留的油。
他看著那個背影——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背肌,緊實的臀部。
心跳又快了一點。
他趕緊走出去。
房間裡,那張軟墊床已經被收拾乾淨,換上了新的床單。托盤和玩具都不見了,只剩下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徐詠智走到床邊,坐下來。
鏡子還在,映出他穿著浴袍的樣子——頭髮濕漉漉的,臉還紅著,眼眶還帶著一點紅。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剛才鏡子裡映出的那些畫面——自己跨坐在祁澤川身上,上下起伏,表情淫蕩,嘴裡發出那種聲音……
他的臉又燒起來。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幾分鐘後,淋浴間的門打開。
祁澤川走了出來。他也換上了浴袍,頭髮同樣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滴在浴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走到床邊,在徐詠智身邊坐下。
兩人沉默了幾秒。
「還痛嗎?」祁澤川問。
徐詠智搖頭:「還好。」
「那裡。」
徐詠智的臉又紅了:「還……還有一點點……」
祁澤川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按在他後腰上。
那個位置,正好是剛才用力過度的地方。
徐詠智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睡吧。」祁澤川說,「明天不知道還有什麼。」
徐詠智點點頭,躺下來。
祁澤川也躺下來。
床很大,但這次,兩人躺得比之前近了一點。中間只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伸手就能碰到。
燈光暗下來。
房間陷入黑暗。
徐詠智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毫無睡意。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事。全是祁澤川。
他翻身,面向祁澤川的方向。
黑暗裡,他看見祁澤川也面向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匯。
誰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徐詠智感覺到手被握住了。
祁澤川的手,溫熱的,有力的,輕輕握住他的手。
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然後他握緊了那隻手。
那一夜,他們就這樣握著手,睡去。
睡夢中,徐詠智做了個夢。
夢裡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些鏡子。他站在鏡子前,赤裸的,滿身油光。身後,祁澤川抱著他,同樣赤裸。
鏡子裡的他們,交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自己臉上那種表情——不是羞恥,不是痛苦,而是另一種。
滿足。
快樂。
還有——
他沒敢想下去。
醒來的時候,天亮了。
燈光亮起,昏黃的光線灑滿房間。
徐詠智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祁澤川懷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抱在了一起。他的臉埋在祁澤川胸口,祁澤川的手環著他的腰,兩人貼得密不透風。
他的心跳又快起來。
他輕輕抬頭,看著祁澤川的臉。
睡著的祁澤川,沒有醒著時那種暴躁和凶狠。眉頭舒展,嘴唇微抿,看起來甚至有點溫柔。
他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想去碰那張臉。
就在這時,祁澤川睜開眼。
兩人的目光對上。
徐詠智的手僵在半空中。
祁澤川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沉默了幾秒,然後祁澤川說:「醒了?」
「……嗯。」
「幾點?」
「不知道。」
祁澤川沒說話,只是收緊了環著他腰的手。
徐詠智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回他胸口。
就這樣又躺了一會兒。
螢幕突然亮起。
小丑的臉又出現,笑得比之前更燦爛。
「早安早安~兩位睡得好嗎?」主辦者的聲音愉快地響起,「昨天的任務太精彩了,我剪了一整夜~」
祁澤川的眉頭皺起來。
徐詠智的臉又紅了。
「今天還有更精彩的等著你們哦~」主辦者說,「準備好了嗎?」
牆上出現新的通道。
祁澤川坐起來,徐詠智也跟著坐起來。
兩人換上乾淨的衣服。
臨走前,徐詠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房間——那張床,那些鏡子。
昨晚的一切,像一場夢。
但身體深處殘留的感覺告訴他,那不是夢。
他跟著祁澤川,走進新的通道。
新的通道和之前不一樣。
牆壁是深灰色的,地面是金屬的,踩上去有回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種化學藥劑。
徐詠智打了個噴嚏。
祁澤川回頭看他:「感冒了?」
「沒有,就是那個味道……」
祁澤川沒說話,只是放慢了腳步。
走了一陣,通道盡頭出現一扇門。
金屬門,銀灰色的,沒有把手,只有一個小小的螢幕嵌在牆上。
他們走近的時候,螢幕亮起。
上面只有一行字:
請稍候,任務正在準備中……
徐詠智和祁澤川對視一眼。
「又在搞什麼?」祁澤川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但已經沒有最初的暴躁。
徐詠智搖頭。
等了大概一分鐘,螢幕上的字消失,換成新的內容:
下個任務即將開啟,請做好準備。
提示:接下來的任務,需要你們……更進一步。
徐詠智的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
更進一步?
還能怎麼進一步?
他們已經做了那麼多——擁抱,牽手睡覺,脫光,餵香蕉,傳冰塊,耳語告白,含著乳頭十分鐘,坐在腿上看A片,舌頭舔精液,全身塗油,道具插入,鏡前騎乘……
以上为《詭異密室:強制親密遊戲》第 12 章 第12章 全文。听雨书城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本章共 5674 字 · 约 1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听雨书城 · 免费小说阅读网 · 内容来自互联网,仅供学习交流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email protected],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