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主辦者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滿足的感嘆,「開始了開始了~好專業的清理~」
徐詠智不敢停。
他的舌頭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舔,一點一點,把那些液體捲進嘴裡。有些已經乾了,變成薄膜貼在皮膚上,需要用舌頭反覆舔才能弄掉。有些還是濕的,一舔就化開,在舌尖散開那股腥鹹的味道。
他舔到大腿根部,停了一下。
前面就是那個東西——半軟著,但隨著他的呼吸,似乎又變硬了一點。頂端還殘留著一大片白色的液體,正在慢慢往下流,快要滴下來。
他閉上眼,伸出舌頭,舔上那個頂端。
那一瞬間,祁澤川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放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握拳。
徐詠智的舌尖碰到那個小孔——濕熱的,柔軟的,還帶著剛才發洩後的餘溫。他把那些殘留的液體舔掉,舌面擦過那個敏感的頂端,感覺到它在自己嘴邊慢慢變大、變硬。
他不敢睜眼,只能繼續。
舌頭沿著柱身往下舔,把那些流下來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有些流到根部,他不得不把臉湊得更近,整個鼻子幾乎貼上那個東西。那股氣味更濃了,充斥整個鼻腔,讓他頭暈目眩。
「嗯……」祁澤川的悶哼聲從頭頂傳來。
很低,很壓抑,但那個聲音裡有某種徐詠智沒聽過的顫抖——不是憤怒,不是尷尬,而是另一種,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的……快感。
徐詠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舌頭不自覺地又舔了一下,這次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
祁澤川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
那個東西完全硬了。
徐詠智感覺到它在自己臉邊,燙得嚇人,正在微微跳動。他的臉燒得更厲害了,但他不敢停,只能繼續舔——把根部舔乾淨,把大腿內側舔乾淨,把囊袋上沾到的那一點也舔掉。
他的舌頭劃過那些皺褶,感覺到它們在顫抖。
祁澤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還……還有嗎……」徐詠智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祁澤川沒說話,只是把身體往後撐了撐,讓那個東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徐詠智睜開眼,從下往上檢查。
那個東西硬得發燙,柱身上還殘留著一點透明的液體——不是剛才射的那些,而是新的,剛分泌出來的。頂端那個小孔又滲出一點,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用舌尖把那點液體也舔掉。
舌面擦過那個小孔的時候,祁澤川猛地吸了一口氣,放在身側的手一把抓住床單,抓得死緊。
「夠……夠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徐詠智抬頭看他。
祁澤川的臉紅得嚇人,額頭全是汗,眼神迷離,像是在忍耐什麼。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那個東西還硬著,頂端又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徐詠智吞了吞口水,把嘴裡那些腥鹹的味道一起吞下去。
「檢查一下~」主辦者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來來~轉一圈~我看看有沒有漏掉的地方~」
祁澤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但他還是緩緩轉過身,把背面也露出來。
徐詠智跪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肌肉,還有腰間那兩個淺淺的腰窩。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臀縫之間——那裡也沾到一點,很少,但確實有。
他深吸一口氣,把臉湊過去。
舌頭舔上那個位置的時候,祁澤川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嗯……!」
那個聲音太奇怪了——不像憤怒,不像忍耐,而是某種徐詠智從沒聽過的、帶著顫抖的、像是被觸碰到最敏感處的聲音。
徐詠智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他把那點殘留舔乾淨,然後往後退了一點。
「好~了……」他的聲音沙啞得聽不出是自己的。
祁澤川轉回來,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對上。
徐詠智的嘴唇還濕著,嘴角似乎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痕跡。他的臉紅得不像話,眼神水潤,呼吸急促。他就那樣跪在祁澤川面前,像一隻做錯事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動物。
祁澤川看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拇指劃過徐詠智的嘴角,把那點白色擦掉。
那個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徐詠智愣住了。
祁澤川也愣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任務完成~!」主辦者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這一刻的微妙,「完美!滿分!太敬業了!我要把這段單獨剪出來當宣傳片!」
祁澤川收回手,臉色瞬間恢復猙獰:「滾!!!」
「嘻嘻~好凶~不過我喜歡~」主辦者的語氣欠揍得一如既往,「下一道門已經打開~旁邊有更衣室~記得清理一下自己哦~」
牆壁裂開,露出一條通道。
通道旁邊果然有一個小門,門上掛著牌子——「更衣室」。
祁澤川站起來,動作僵硬得像生了鏽。
他的那個東西還硬著,直挺挺地指向徐詠智。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隨手抓起脫掉的褲子擋在身前。
「去更衣室。」他啞聲說,沒有看徐詠智。
徐詠智從地上爬起來,腿軟得差點又跪下去。他扶著床沿站穩,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他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腥的,鹹的,還有點澀。那是祁澤川的味道。他的舌頭剛才舔遍了祁澤川的身體,舔過那個東西,舔過那些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臉又燒起來。
他踉蹌地走向更衣室,推開門,進去,關上。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門上,大口喘息。
更衣室很小,只有幾坪。牆上有鏡子,有洗手台,角落裡放著幾疊整齊的衣服——各種尺寸的褲子,還有內褲、上衣,整整齊齊疊好。
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紅得像番茄。眼睛水潤,眼眶還帶著紅。嘴唇微微腫起,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痕跡——他剛才舔過的,祁澤川留下的。
他張嘴,看到自己的舌頭——舌面上有淺淺的齒痕,是太緊張時自己咬的。舌根處還殘留著那股味道,揮之不去。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臉。
冰涼的水打在臉上,卻澆不熄體內的燥熱。他洗了很久,一遍又一遍,又漱了好幾次口,直到那股味道稍微淡了一點。
然後他開始脫褲子。
褲子脫下來的時候,他看到那片深色的痕跡——比祁澤川那片小一點,但同樣明顯。是他自己的。
他剛才——只是跪在那裡舔祁澤川,就……
他的臉又燒起來。
他趕緊把褲子扔進角落的髒衣籃,換上新的。新的內褲布料柔軟,尺寸剛好。新的褲子也是,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他站在更衣室裡,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推門出去。
祁澤川靠在牆上等他。
他也換了新的褲子,同樣的西裝褲,同樣的顏色。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有水珠,像是也用冷水洗過。他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但已經不那麼猙獰了。
他看到徐詠智出來,站直身體,什麼都沒說,轉身走向下一道門。
徐詠智小跑著跟上。
這一次,祁澤川沒有停下來等。
但他走得並不算快——足夠讓徐詠智輕鬆跟上。
新的走廊和之前不一樣。
牆壁是深色的,像是某種木頭材質。地上鋪著地毯,踩上去軟軟的,沒有腳步聲。每隔幾米有一盞壁燈,燈光昏黃柔和,像高級飯店的走廊。
兩人的腳步聲被地毯吸收,只剩下細微的沙沙聲。
徐詠智走在祁澤川身後,看著他的背影。
祁澤川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在緊張。他的手垂在身側,時而握拳,時而鬆開,反反覆覆。
徐詠智想起那雙手——剛才放在自己臀部上的觸感,溫熱的,有力的,輕輕撫摸的。想起那隻手——剛才劃過自己嘴角的觸感,輕得像羽毛。
他的臉又熱了。
他趕緊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但目光落在哪裡都不對。落在地上,就想起自己剛才跪在那裡;落在牆上,就想起那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落在祁澤川背上,就想起他射精時顫抖的身體,想起他壓抑的呻吟,想起他硬著的那個東西……
該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想點別的。
比如那個主辦者——那個變態現在肯定在看他們,說不定正在剪輯「精華集」。比如接下來的任務——不知道又會是什麼變態的要求。
但越想越亂。
腦子裡全是祁澤川。
祁澤川憤怒的眼神,祁澤川無奈的表情,祁澤川悶哼的聲音,祁澤川射精時顫抖的身體,祁澤川那個東西在自己嘴邊變硬的觸感……
「到了。」
祁澤川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徐詠智抬頭,看到前面出現一扇門。
門是木頭的,深棕色,和牆壁的顏色一樣。門上沒有標誌,沒有任何提示,就是普通的門。
祁澤川站在門前,沒有立刻推開。
他轉頭看了徐詠智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他什麼都沒說,轉回頭,推開了門。
門後是一個房間。
比之前的都大。大約五六十坪,挑高的屋頂。牆壁是深色的木頭,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床——雙人床,鋪著深色的床單,看起來柔軟舒適。
床的四周有幾盞落地燈,燈光昏黃柔和。
房間角落裡還有沙發,有茶几,有書櫃——像是一間豪華的臥室。
但最顯眼的,是床對面的牆上那面巨大的螢幕。
黑漆漆的,還沒有亮起。
徐詠智站在門口,看著那張床,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
他看了祁澤川一眼。
祁澤川也在看那張床。他的表情很平靜——太平靜了,反而讓人心慌。
「進去吧。」他說。
徐詠智跟著他走進去。
房間裡很安靜。空調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有兩人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們走到房間中央,站在床邊。
床很大,床單深色,枕頭飽滿。看起來就像普通的五星級飯店房間——如果沒有那面巨大的螢幕的話。
螢幕亮起。
小丑的臉又出現。
但這次的笑容不一樣——不是之前的猙獰,也不是剛才的溫柔,而是一種滿足的、像是剛吃飽的懶洋洋的笑容。
主辦者的聲音響起,帶著滿滿的倦意:「哎呀~今天的任務終於完成了~累死我了~」
祁澤川沒說話,只是盯著螢幕。
徐詠智也沒說話。
「你們也累了吧?」主辦者的語氣變得體貼起來,「這個房間是給你們休息的~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更精彩的~」
螢幕上出現文字:
休息時間:8小時
⚠️注意:休息期間無任務,但房間內有監視器,請保持適度的距離。過近或過遠都會觸發警報哦~
「什麼叫適度?」祁澤川終於開口。
「就是……」主辦者想了想,「不能抱在一起睡,也不能一個睡床一個睡地板~最起碼要躺在同一張床上~至於距離呢……我看你們自己拿捏就好~」
祁澤川的眉頭皺起來。
徐詠智的臉又紅了。
「晚安晚安~好好休息~明天見~」主辦者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真的要離開了,「對了對了,更衣室裡有睡衣~浴室可以洗澡~不用客氣~」
螢幕暗下。
房間陷入寂靜。
只剩昏黃的燈光,柔軟的大床,和兩個人。
徐詠智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看向祁澤川。
祁澤川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對上。
這次,沒有人移開。
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祁澤川說:「去洗澡。」
「……好。」
徐詠智走向浴室。
浴室很大,有淋浴間,有浴缸,有乾淨的毛巾和浴袍。他脫掉衣服,站在淋浴間裡,讓熱水沖刷身體。
熱水很舒服,沖走了疲憊,卻沖不走腦子裡的畫面。
他閉上眼,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擁抱,牽手睡覺,脫光,餵香蕉,傳冰塊,耳語告白,含著乳頭十分鐘,坐在他腿上看A片,感受他射精,跪著舔乾淨他全身……
他的身體又熱了。
他趕緊用冷水沖了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洗完澡,他換上浴袍,走出浴室。
祁澤川坐在床邊,聽到聲音抬頭看他。
他也換了浴袍——白色的,和他一樣。頭髮還是濕的,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滴在浴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換你。」徐詠智說。
祁澤川站起來,走進浴室。
門關上,水聲響起。
徐詠智站在房間裡,看著那張床。
很大,足夠兩個人睡還有很多空間。床單深色,枕頭飽滿,看起來很舒服。
但他不知道該睡哪一邊。
他站在那裡,等著。
水聲停了。又過了一陣,浴室門打開,祁澤川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比剛才更濕了,像是又用冷水沖過。他看到徐詠智還站著,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不睡?」
「……不知道睡哪邊。」
祁澤川看了他一眼,走到床的左側,掀開被子躺下去。
「這邊。」他說。
徐詠智走過去,掀開右側的被子,躺下去。
床很大。兩人中間隔著至少一公尺的距離,誰也沒碰到誰。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細微聲響,和兩人偶爾翻身時床單摩擦的聲音。
徐詠智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腦子裡全是今天的事。全是祁澤川。
「睡不著?」祁澤川的聲音突然響起。
徐詠智愣了一下:「……嗯。」
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感覺到床動了一下——祁澤川翻身,面對著他。
他轉頭看過去。
昏黃的燈光下,祁澤川的臉半明半暗。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眼神很亮,正看著自己。
「我也是。」祁澤川說。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匯。
誰也沒說話。
但那種奇異的、微妙的氛圍又回來了。
徐詠智的心跳又快起來。
「那個……」他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閉嘴,睡覺。」祁澤川打斷他,翻身轉回去。
徐詠智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
他也翻身,面對著祁澤川的背。
看著那個寬闊的背影,他突然覺得安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睡著了。
睡夢中,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溫熱的,有力的,熟悉的觸感。
他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地回握了一下。
那一夜,他們就這樣握著手,睡到天明。
身後的螢幕上,紅燈一閃一閃。
主辦者的聲音極輕地響起:「晚安……好好睡吧……明天還有更精彩的……」
以上为《詭異密室:強制親密遊戲》第 9 章 第9章 全文。听雨书城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本章共 5073 字 · 约 12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听雨书城 · 免费小说阅读网 · 内容来自互联网,仅供学习交流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email protected],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