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道理之剑斩污秽！巨剑破空斩老祖，轩辕大磐神魂俱灭！

李墨尘坦然受之，目光依旧平静，望向大雪坪深处，那柄悬于夜空的道理之剑，光芒愈盛，剑锋所向，正是牯牛降轩辕坟的方位，杀意与道理交织，煌煌如天威。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大袖对着大雪坪方向，轻轻一挥。动作随意，仿佛只是拂去袖上尘埃。

与此同时，他口中再次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吟诵出那四句诗，声音不大，却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韵律相合，传遍四方。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随着最后一句“事”字尾音落下——

“咻——！！！”

高悬于夜空、仿佛能斩开天地的巨大剑影，发出一声清越到极致的铮鸣，如同沉睡了万古的神兵骤然苏醒！

下一刻，巨剑虚影猛地一颤，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流光，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朝着徽山大雪坪深处，那座象征着轩辕家最高权力、也代表着无尽耻辱与污秽的牯牛降，飙射而去！

剑光所过之处，夜空被犁出一道经久不散的真空轨迹，云气湮灭，星光黯淡，唯有那一道煌煌剑影，成为天地间唯一的色彩与焦点！

牯牛降，并非寻常山峰，而是徽山深处一处险峻幽深的峡谷，被历代轩辕家老祖经营改造，成了闭关潜修之地。

当然，对于当代老祖轩辕大磐而言，这里更是他肆意享乐、与族中被他看中的美貌女子进行所谓“双修”的淫窟魔巢。外面看起来或许庄严肃穆，内里却是极尽奢华与不堪。

此刻，在牯牛降外围一处修建得颇为精致的别院里，一个面容与轩辕敬城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带着更多骄横与淫邪之气的青年，正搂着两个衣衫半解的美婢饮酒作乐。

他是轩辕敬城的三弟，轩辕敬轩。

轩辕敬轩资质不算顶尖，但靠着家族资源和一些手段，也勉强踏入了指玄境。

他生平最羡慕、最眼热的，就是老祖轩辕大磐在牯牛降内的“逍遥”生活。在他看来，那才是人生巅峰，才是轩辕家掌权者该有的派头。

他时常幻想，有朝一日自己继承了家主之位，也能住进牯牛降，享受那无上权势与美色。

“嘿嘿，等老祖……哪天仙去了，或者更进一步去了天上，这牯牛降，还有这些美人儿……”

轩辕敬轩喝得醉眼朦胧，手指在美婢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做着白日美梦。

就在这时——

“三爷！三爷！不好了！天……天上有东西！”

一个仆役连滚爬爬地冲进院子，脸色煞白，指着天空，语无伦次。

“混账东西！扰了爷的雅兴！”

轩辕敬轩好事被打断，勃然大怒，正要呵斥。

忽然，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天倾一般，自高空笼罩而下！整个别院，不，是整个牯牛降区域，仿佛瞬间被冻住！乐声停了，风声停了，连虫鸣都消失了！

轩辕敬轩浑身汗毛倒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璀璨到无法形容的巨型剑影，如同九天银河坠落，正以毁天灭地之势，朝着牯牛降核心区域直冲而来！那剑影散发出的光芒与剑气，让他这个指玄境的高手都感到灵魂颤栗，丹田内的真气几乎要冻结！

剑影速度太快，眨眼间就掠过他所在的小院上空。

就在剑影掠过的刹那，明明剑影本体并未触及小院，但其中蕴含的一缕无形锋芒，或者说是一丝微不足道的“剑意余波”，如同清风般扫过。

“噗——！”

轩辕敬轩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乌黑淤血，脸色瞬间金纸！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穿透、搅动，剧痛钻心！指玄境的护体罡气在那缕“清风”面前，薄得如同纸糊一般！

“这……这是什么？！”

轩辕敬轩瘫倒在地，捂着胸口，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仅仅是一丝余波，就让他重伤吐血！那剑影的本体，该有多么恐怖？老祖……老祖能挡住吗？

生平第一次，他对那位在他心中如同神明般无敌的老祖轩辕大磐的实力，产生了深深的质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如果老祖没了……

不仅是轩辕敬轩，整个徽山大雪坪，在这一刻都骚动起来！

“敌袭！保护老祖！”

一声苍老而暴怒的厉喝响彻山间。一道凌厉的刀光自某处宅院冲天而起，直扑牯牛降方向。刀光之中，是一个须发皆张、面色铁青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