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跟我谈条件？你，配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从紧绷化为森寒。

赵国安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身体都绷紧了。

那个男助手的右手无意识地垂到腰间，那里鼓起一个硬邦邦的轮廓。而女助手的手指，则在另一台隐蔽的设备上飞速敲击着，记录与分析着林夜的每一个微表情。

他们是精英，是特殊事务处理办公室从各个部门抽调来的精锐。

他们习惯了审问，习惯了用气场和证据去压垮对手的心理防线。

但今天，他们的一切经验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林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那动作悠闲得就像在自家后花园里晒太阳。

平板电脑上那些血红的能量峰值曲线，那些模糊却依然能辨出恐怖轮廓的卫星图，在他眼里，远不及杯里那几片沉浮的茶叶来得引人注目。

他没回答，反而抬起头，冲着脸色紧绷的赵国安笑了笑，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赵主任，你们这个‘特殊事务处理办公室’，成立多久了？”

赵国安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施压的话，全被这一个问题给堵了回去。

他愣了半秒，大脑有些转不过弯，但还是本能地回答：“三年零两个月。”

“哦？”

林夜点点头，放下了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这三年里，你们独立处理过多少起A级以上的灵异事件？”

他顿了顿，看着赵国安蓦地沉下去的脸色，又补上了一句。

“成功率，又有多少？”

“……”

第二个问题，让赵国安的呼吸一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A级事件？

这个词撞进他的脑海，掀起的，全是屈辱与无力的记忆洪流。

城南化工厂的百鬼夜行……

江北大学的镜中女妖……

还有一年前那起险些让半个金融区瘫痪的“运财童子”失控案……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A级！

每一次他们都只能在外围徒劳地拉起警戒线，疏散茫然无措的群众，然后眼睁睁看着监测仪器上的读数突破极限，最后又诡异地归于沉寂。

他们付出的代价是失踪的调查员，是疯掉的幸存者，是档案室里一份又一份被标记为“悬案”的血色报告！

成功率？

去他妈的成功率！

他们连核心区域都进不去，谈何成功？！

至于昨晚老街那种，能量指数首接冲垮了所有监测仪器的上限，被内部系统自动判定为最高级别“S级禁区”的灭世级灾难……

别说派人了，他们连派进去的最新型军用无人机，刚一进入街口，信号、画面、所有的一切，便凭空消失！

那情形，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赵国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他引以为傲的官方身份，他背后所代表的国家机器，在林夜这轻飘飘的两个问题面前，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最虚弱无力的内里。

看着赵国安这副憋屈到极点的模样，林夜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空间。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高科技仪器，检测到了什么能量波动。”

“我只告诉你们一个结果。”

他的音量不高，却让在场的人都感觉胸口发闷，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从今晚开始，江城老街，以及江城大部分地区的灵异事件，发生率会下降九成以上。”

“因为，那里的‘秩序’，己经由我重建了。”

赵国安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他眼底震动，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夜，呼吸都停了！

他……他说什么？

他一个人，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江城盘踞了上百年的，连他们官方都束手无策的混乱地下世界，给……彻底扫平了？！

这他妈怎么可能！

这需要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做到？神吗？！

赵国安脸上交织着震惊、怀疑、骇然与隐约的恐惧，林夜见火候己到，决定端出正菜。

“赵主任，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

“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管辖的范围内，江城的‘普通人’，会很安全。不会再有恶鬼当街害人，也不会有妖魔肆意吞噬魂魄。”

他甚至还给出了一个让赵国安无法拒绝的诱惑。

“甚至，在你们官方处理不了某些棘手危机的时候，我也可以提供有限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