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和惊呆了。
他知道三楼还有一间客卧,“有没有可能——”
“绝无可能。”
“……”
周阎浮不想逼他但也没想放过他,“你昨晚上给我打电话问我要身份逼我给身份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不是一个会陪你过家家的人?”
裴枝和心一沉,以为他不爽了要撕协议,立刻摇头:“不是。
我是认真的。”
周阎浮将琴从他手里拿下:“那就拿出成年人的样子。”
说得轻松……裴枝和如牵线木偶,人都麻了。
你个三十几的中登,又有经验又能爽,当然很乐意当成年人了!
他可是才二十二!
连中国大陆的法定结婚年龄都才刚过!
这辈子既没牵过人手也没接过吻!
裴枝和麻麻地跟在他身边出了临时练琴房,忽觉身边人脚步一顿。
他抬起头,撞入周阎浮的暗绿色深眸中。
“我打算抱你下去。”
“?”
不是“我想”
、“我可以吗”
,而是我打算。
裴枝和麻上加麻,上半身已经完全红透,憋了半天:“这……这不好吧……”
周阎浮已经欺身上来,低声:“把胳膊环到我脖子上。”
妈妈啊!
裴枝和下半身也红了,边边角角全红,连脚趾头脚趾缝都红!
不仅红,还很想哭:“一定要这样吗?”
“给你绩效加百分之十。”
不早说!
裴枝和胳膊一抬,两手牢牢环住,接着只感到身体一空,周阎浮一手捞他腰,一手挽他膝弯,将他腾空公主抱起来。
裴枝和两眼闭得死死的,身体轻微发抖,像被人叼出窝的猫,还没睁眼就要面对人类险恶的那种!
“不看我?”
这下子周阎浮的声音完全响在他耳畔了,近得能将他声线里的颗粒感、叹息、促狭、兴味都听得一清二楚。
裴枝和:“我恐高!”
周阎浮确实很高,是走在荷兰街头也不会逊色的身高。
裴枝和发誓自己的水平视线从没达到过这个高度。
“好,不逼你。”
裴枝和心里大舒一口。
眼睛闭着,其他的感官便不自觉敏锐起来,纵使他不想,他也能清晰听到周阎浮胸腔里有力的跳动,沉稳下行的步伐,与他身体曲线贴得严丝合缝的手掌。
这是个浑身上下写满了力量和力度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