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裴枝和如常去上班,除了使馆区内街,一台特斯拉降下车窗。
本杰明首先确认了裴枝和背后没人后,才说:“我送你。”
裴枝和挑了挑眉,开门上车。
他完全不问本杰明为什么会大早上出现在这儿,打的什么主意。
本杰明两手来回各摩擦了半圈方向盘:“枝和先生。”
他很认真地开口。
裴枝和:“麻烦开到前面转角那家店,我要买咖啡。”
“哦。”
本杰明听话地踩下油门,等裴枝和取了咖啡和三明治回来后,问:“你和守护神弟弟共度一夜还愉快吗?”
裴枝和想了想:“还行。”
虽然他叫了Daddy以后就被周阎浮像丢猫似的给丢了出来。
嘁。
本杰明吞咽了一下:“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家庭观吗?守护神先生去世后,他的弟弟有义务接过对你的照顾,直到你步上正轨。”
“还行吧。”
裴枝和打开咖啡杯口,抿了一口。
“他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找到新的对象?”
虽然裴枝和的性向在业内有所隐瞒,但本杰明毕竟比别人见得多,裴枝和也就大大方方的了:“大概吧。”
毕竟一山不容二路易。
本杰明捏紧了方向盘,从后视镜里与自己对视了一眼,给自己打气,坚定道:“那你看我可以吗?”
裴枝和噗的一口喷了出来。
不止如此,他一连串的咳嗽也让咖啡液洒了自己的风衣一身。
轮不到本杰明忙,裴枝和自己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本杰明。”
他淡然叫了他一声。
“在。”
“就算是这样,你也逃避不了练习。”
“……”
大平层里。
奥利弗的电话如期而至。
他有点太闲了,开场白不是情报和打打杀杀,而是问昨天过得如何。
周阎浮刚吃完早餐和药,回忆了昨晚的情形,答道:“一切在掌控中。”
奥利弗挠了挠头:“今天需要我过来吗?”
“不用。”
“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奥利弗从挠头改成抓头发。
周阎浮金蝉脱壳成功,不需要保镖了,要不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呢,人家诺亚的饭碗就比奥利弗稳。
“实不相瞒,我这个问题是代表帕克他们问的。”
奥利弗摊牌。
周阎浮不置可否:“我还在思考。”
Arco就在他的书桌上,只要插入电脑,输入密码唤醒,他就能重拾旧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