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年一怔,大手随即收紧,将柏溪两只手严严实实裹住。
寒意被驱散,知觉渐渐恢复。
柏溪两只手都浸染了贺烬年的温度。
热意随着血液流通,直达心脏,令柏溪一颗心也跳得极快。
仿佛贺烬年捂着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脏。
路灯微光笼下。
柏溪看着近在咫尺的贺烬年,忽然很想吻一下对方。
不是那种唇舌交。
缠黏腻又火热的吻,是那种很轻很慢的吻,唇与唇谨慎又温柔地贴着,传递一点属于彼此的体温和痕迹。
但他们还没确定关系。
柏溪有点遗憾,但立刻又打起了精神,这个月很快就会过完。
“要进去吗?”
柏溪问。
“嗯。”
贺烬年应声。
外头太冷,贺烬年不能把柏溪整个捂住,只暖着手是不够的,待太久人又会冻得生病。
柏溪太容易生病。
尽管贺烬年只经历了一次,却深信这个结论。
车里常备的围巾、手套……甚至还有暖包和毛毯,都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
这些东西,过去的二十年里,贺烬年从来不曾需要过,是在柏溪病过一次后,才出现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客人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两个肌肉男,一个扎着马尾在厨房忙活的青年,以及卢丁和他的狗。
“我以为你俩偷跑了呢,这一圈走得也太久了吧?”
胡庆招呼两人坐下。
“其他人都走了?”
柏溪问。
“嗯,他们都有事儿,要不是陪你们玩,切完蛋糕就溜了。”
胡庆指了指旁边坐着的两个肌肉男,朝柏溪说,“我的两个弟弟,你应该有印象吧?”
柏溪被他一提醒,想起来了。
和卢丁接触失败那天,胡庆为了安慰他,找了俩肌肉帅哥陪他聊天。
但柏溪没那个心思,只看了照片就拒绝了,没想到今晚竟能见上面。
“柏哥认识他俩?”
一旁的卢丁好奇。
“呃……不算认识,看过照片。”
柏溪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显得有些奇怪。
在场的人谁也没追问,卢丁表情有点复杂,一旁的贺烬年则垂眸不语,看不出情绪。
“我这俩弟弟都是正经人,正规的健身教练。
他俩都挺喜欢你的,算是你的影迷,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在你面前秀一下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