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攥着许久没有撒手。
直到掌心感觉到搏动,才放开。
贺烬年眼眶有些红,呼出的气息比平时更烫,但他什么也没说,更未借势朝柏溪提出任何要求。
“要我帮你吗?”
柏溪像个惹了祸的小孩,试图弥补。
“不用,我去冲个澡就好了。”
贺烬年打算起身,却被柏溪拉住了。
“你每次去冲澡都要冲好久,不会是洗的冷水澡吧?”
柏溪往他身边挪了挪,和他贴得很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他耳畔,“贺烬年,让我帮你吧。”
谈恋爱,也要礼尚往来。
每次都是贺烬年出力,柏溪过意不去。
“你其实不必……”
“我想试试。”
柏溪的手平日里总是带着些微凉,但这会儿在被子里暖了很久,所以触感是温热的。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像贺烬年的手那么有力。
但他不用什么力气,依旧能轻易牵动贺烬年的呼吸和心跳。
只是……
柏溪没想到,需要这么久。
后来他手腕已经酸得没什么力气了,几次想要临阵脱逃。
“累了?”
贺烬年问他。
“唔,我平时不怎么锻炼手臂力量。”
柏溪皱着眉头,看起来很辛苦,“所以手腕没什么力气。”
用胡庆的话说,柏溪缺少世俗的欲望,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
过去的二十四年,哪怕是上一世他一直活到三十岁,自己动手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更别说,助人为乐。
“没关系。”
贺烬年善解人意,竟然允许他临阵脱逃。
“哪有这样半途而废的……”
柏溪面颊染着红意,将心一横,忽然缩进了被子里。
他知道,还有别的方法。
贺烬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将人按住拖了回来。
“不用这样。”
贺烬年说。
“我其实也没试过……”
柏溪并不介意为贺烬年这样做。
但贺烬年不允许,他指腹轻轻按在柏溪的唇上,感觉到那里柔软的触感,心中无数念头涌起。
想占有、蹂。
躏、折磨。
但……更想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