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上来说,柏溪没觉得那些纹路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那东西太薄,纹路也太浅。
重点是,他和贺烬年在这方面的经验很少,只要开始他就会处在极度的兴奋中,很难把注意力放到这些细枝末节上。
要说区别……
那就是贺烬年在过程中喜欢反复问他的感受,柏溪几乎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时,还要回答问题。
这种被迫开口的羞。
耻。
感,会让柏溪的情绪变得更敏。
感。
“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怎么又哭了?”
每当柏溪不受控制流出泪的时候,贺烬年就会毫不吝啬地赞美他,“嘴巴也好看,很软,很红。”
柏溪也想夸贺烬年。
但他试过一次,差点让人失控,后来就不敢了。
贺烬年看起来是理智、冷静的,但柏溪只要愿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个音节,都能让对方随时陷入“疯狂”
。
进组前这几天,两人没来得及把所有款式都试一遍。
贺烬年掌握主动权以后,在这种事情上非常克制。
他说一周用一盒,竟然是认真的。
而且拆开那一盒后,不管是两枚还是三枚,都一视同仁。
在他们用完第一盒,隔日后,柏溪正式进组。
飞机落地,贺烬年要送柏溪去酒店,被柏溪拒绝了。
两人住的酒店,距离约有两个小时车程。
贺烬年如果去送他,当天再回去天就黑了,如果次日一早回,为了不耽误拍摄就要早起。
“到了酒店,我立刻给你打电话。”
柏溪安抚他。
贺烬年不说话,坐在车里没有要下去的意思,而接他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
“不是说好了吗?一周见两次。
怎么才第一天,就要变卦?”
“没有变卦,把你送过去,我立刻就走。”
在北京那段时间,贺烬年一直表现得很冷静,几乎没有执拗的时候。
来之前两人商量互相探班的节奏,也没有任何分歧。
但此刻,贺烬年却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柏溪握了一下他的手,发现他拳头攥得很紧。
贺烬年很紧张。
“好吧。”
最终还是柏溪让步,“那你今晚就别回去了,早晨早点走。”
早起总比赶夜路安全一些。
“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