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医生,许砚生每天都要洗很多遍手,而且不是随随便便涮一下就完事儿的,所以他的办公室里常备一管护手霜。
以前都是自家老妈给准备,现在就基本上都是时雨给他备着,买的还都是花花绿绿的包装,许砚生一度十分嫌弃,但是最后还是带上了。
本来常涂护手霜也就可以了够把那双漂亮的手保养好,但是两年前一场疫情来势汹汹,即便许砚生是外科医生,也免不了要去支援前线。
那几个月的时间他跟时雨见不上面,连视频都得挑时间,时雨在家基本上每天都睡不好。
日常空闲时间就是在家画画,画的都是许砚生,也都发在#画生#的tag里面。
时隔多日,疫情总算稳定下来,许砚生也该回来了。
时雨作为家属,自然是要去接人的,虽然许砚生马上就要去隔离了,但是能见一面,拥抱牵手一瞬间都是幸福的。
许砚生坐着大巴车,一眼就看见了马路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怀里还抱着一束花的时雨,连日来触摸不到实体的思念一瞬间迸发,许砚生一点也不稳重地在车里就跟时雨挥手。
时雨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睛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亮晶晶的,但是等他下了车,那双眼睛里就都是眼泪了。
小孩儿一脑袋扎进他怀里,哽咽着道:“欢迎回家。”
他们见面时间不能太长,时雨给他准备了好多日用品让他带着走了,里面就有两管画着可爱猫猫兔子的护手霜。
见到了抱到了人,许砚生隔离那一段时间时雨就疯狂开始想念,每天定时定点早中晚地给许砚生拨视频。
那天见面时大家都戴着口罩,时雨也没仔细瞧过他,人憔悴了是肯定的,但他没想到晚上一视频许砚生的脸会变成这个样子。
脸上尽是护目镜和口罩还有防护服压出来的印子,日复一日这么戴着有些地方都已经破皮了。
时雨心疼得要死,跟他说这话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那你的手呢?是不是也这样?”
时雨带着鼻音问。
许砚生给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笑道:“差不多吧,但是起码没有这种很深的印子。
没事儿,养几天就好了。”
说是养几天就好了,但是等到许砚生回来的时候,他的脸和手也没有好利索。
他在门口卸了口罩,直接扔进垃圾桶里,然后脱了外套和鞋子,用酒精来来回回喷了一遍,又喷了喷自己的手这才允许时雨过来。
时雨一下子跳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在他脸上啄吻,都是轻轻的,一一吻过那些细小的痕迹。
许砚生哑声笑了:“想我吗?”
“我每天都说好多遍想你,你都没听见吗?我想死你了哥。”
时雨用手轻轻抚着那些印子。
“我也想你。”
许砚生温柔地吻住他的唇,含糊道:“宝宝。”
时雨被封在家里哪也去不了,基本上不出门,所以洗手也不会像许砚生那样洗,整个人都好好的,还是白白嫩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