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缓缓摘下,唐文龙看着显露出来的那张脸,神情一瞬间凝滞,接着前所未有的暴怒起来。
“明雾!
!”
明雾站在桌面的另一侧,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
无与伦比的荒谬从心中升起,霎时间许多细节在脑海中一一复现,唐文龙紧紧盯着沈长泽:“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
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
仿佛再次站到了道德高点,唐文龙把手中杯子狠摔在了桌面上:“别以为这里是连城!
沈总,老话说的是入乡随俗,到了哪里就得守哪里的规矩。”
他示意一同来的那三个人:“我们走!”
紧闭的几扇门同时再被打开,数十个一身煞气的黑衣保镖样子的人同时进来,挡住了所有去路。
那三个已经这突来的变故吓破了,嘴唇哆嗦着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沈长泽挥了挥手,如果不看实际,只看这声音和他的动作的话,那几乎称得上是彬彬有礼:“请费先生三位先去一旁的包厢坐一坐。”
几个黑衣保镖闻言上前,那三人连句话都不敢说,费弘光余光看了唐文龙好几次,最后还是诺诺地顺着沈长泽的意思跟着保镖走出去了。
唐文龙看着他们离开,脸色气的涨红涨紫,片刻后冷笑一声,转向沈长泽:“你真以为这点钱我拿不出来?我在这里几十年钱权人脉,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你敢吗!”
沈长泽轻拍了拍手,邓锐上前,将托着牛皮袋的一个托盘端过来。
他下颌扬了扬:“看看。”
唐文龙心中不知为何一跳,又惊又疑地拿过那个牛皮文件袋,解开封线,一张张看了起来。
脸色越来越难看,青红紫涨铁青,到最后一片灰败的惨白。
“你..你怎么”
找到的?
这几十年来他所参与的插手的色.情生意,买卖巨额赝品,皮包公司大规模洗.钱,甚至连他在会所变相逼死过两个人都被调出来了。
“一个马上一无所有,面临牢狱之灾的暴发户,”
沈长泽单手抄在兜里,漫不经心道:“我有什么敢不敢的?”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唐文龙。
沈长泽手轻轻揽过放在明雾肩上:“去吧。”
明雾一步步走上前,偏头问立在一旁的保镖,语气平静:“有摄像机吗?”
保镖愣了下,随即立马:“有的,我这就去拿。”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保镖复而折返,明雾调好手中的摄像机,单手握着,另一只空着的手扬起。
皮肉相触的清脆响声响起,掌心反作用下火辣痛感顺着神经传转瞬间递到大脑,更加刺激着贲发的血管。
啪啪啪啪啪,唐文龙朝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到后面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明雾数不清自己到底扇了他多少个巴掌,痛感快感交杂在手心一路蔓延到胸口,最后他几乎是掐着唐文龙的脖子,愣是把人按在了地上。
唐文龙后脑磕在坚硬地面上发出一声另人牙酸的响,两个保镖不敢和他硬着来,放任明雾将膝盖骨压在唐文龙胸膛上。
摄像机咔嚓咔嚓拍摄声响起:“喜欢拍?喜欢录像?”
唐文龙嘴里呜呜冒着血沫,明雾细瘦的手指死死卡在他的颈骨:“谁准你给我下药了?谁准你录我裸照了?”
唐文龙脸色因缺氧紫涨,明雾松手一把扯开他的衣服,扣子绷开弹射到墙上,又骨碌骨碌滚在地上:“叫啊?你不是最喜欢狗叫了吗?学狗叫给我听啊!”
所有泥泞混乱和不堪的液体沾了唐文龙满身,连面颊都渐渐被打的凹陷下去,明雾到最后都不是扇人了,理智绷得岌岌可危,简直是在拿拳头,甚至要举起摄像机去砸他。
一只大手从后制住了他高高扬起的摄像机,接着明雾只觉得腰上一紧,有人把他拦腰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