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握成拳头了也没有,炙热博发的温度沿着手背一路烫到掌心,明雾手紧紧地攥着,浑身都有点紧绷。
他飞快地别开视线:“什么舒服了难受了,你少在这里胡说...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沈长泽也不松手,一双墨色的眼瞳就那么毫不掩饰地看着他,平静地问:
“我刚刚没有让你舒服么?”
好不容易被隐藏下去的记忆再次复苏,明雾脑袋上跟蒸汽壶开了似的wengweng冒着气,伸手就去捂沈长泽的嘴:
“都说了不要说了呀!”
黑亮的眼睛圆圆地瞪着,明雾狠狠磨了磨牙,接着只觉得手心一阵湿热。
沈长泽在舔他。
长久以来的高道德禁欲心理让明雾此刻有点崩溃,好像长久以来严丝合缝守护的某道屏障防线裂开了一道缝,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本能地感到了有点恐惧,沈长泽另一只手握着他:
“摸摸它。”
柔软细白的手包裹在很具分量的那里,沈长泽熨帖地叹了一声。
明雾唇抿得很紧,他不敢往下看,视线只有停留在沈长泽的脸上、上半身上。
平心而论沈长泽是个极具性吸引力的男人,身高腿长,体魄强健,面容毫无性别模糊之处,有一种纯雄性的侵略感和凌厉,同时心智又无比强大,自律、野心勃勃,天生具有冒险和领袖精神。
如果是在人类基因的繁衍中,大概会很受异性青睐,出众的性格魅力为他在这种的情况更添了一分。
从明雾这个角度,对方的腹肌精悍利落块垒分明,粗重的川息回荡在密闭的空间,连下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青筋都清晰贴近无比。
明雾觉得身上有些热了,他想伸手为自己擦擦汗,沈长泽先一步俯身。
左手手心的东西随着对方的动作弹移了出去,沈长泽吮走了他额上的汗。
啊啊啊...明雾心里有个小人在抱头叫着,但从外人的视角来看,明雾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舌头的触感落在额上,他难道不嫌弃的吗?
明雾试想了自己对另一个人做这样的事,仅仅只是一个念头就让他皱起了眉。
对方的手流连地按在他的肩上,他反应了下,才反应了过来自己本来握着东西的手空了。
室内的温度上升,明雾有点迷糊了,他问:
“你是好了么?”
沈长泽低低笑了声。
怎么可能,这才多一会儿。
但他没有说出来,诱骗一般,哄着明雾身体向后仰,重新躺在床上。
手非常灵活地往夏,刚刚没有清洗的夜体此刻正好润猾,大大减小了手指上的阻力。
沈长泽非常煽情地问他,像是脱离了低劣的晴谷欠般,只是单纯地、服务性地亲他。
明雾被亲的跟在温水里煮的似的,他想对方刚刚其实没有说错。
这种事情,并不是不舒服。
“如果哪里难受了,就告诉我。”
对方还在温柔地哄他。
渐渐地他也由最开始地被动转变得主动,舌尖轻轻地探出去,又被叼住吮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