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云被亲得晕晕乎乎,随后的一切,则和以往一模一样——在他还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衣服就迷迷糊糊地被严远解开了。
这步骤和过往的每一次都并无不同,唯一不一样的,大概是今天发生这一切的位置。
他和严远还在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个不停,可无论是谁都已经顾不上这一切了,严远的手掌已经贴着衬衫边沿滑了进去,宋折云完全沉溺在这种触碰与抚摸之中,直至在延绵的长吻中,他配合着严远的动作,将自己最后一件衣服丢开。
他的腰腿都软了,做出这动作时未曾注意,险些往后仰倒摔进浴缸里,虽说严远及时搂住了他的腰,宋折云的手还是晃着拍向了水面,本就已经过满的浴缸里的水,哗地一声漫了出来,橡胶小鸭被水流推得满地都是,令两人都稍稍清醒了一些。
严远停了停动作,他看着宋折云,低声问:“你……要现在洗澡吗?”
宋折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刚刚胡诌的要一块洗澡的蹩脚理由,他皱眉盯着严远,好不容易才让严远失控了那么短暂的一瞬间,结果一被打断,严远竟然立马就恢复了理智。
他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有得是手段和手段,现在就能把严远拖回什么……网上和小说里怎么说来着……对,拖回欲望的深渊!
严远看了看时间,稍稍有些迟疑:“明天还要出门,你身上都湿透了,要不……先回卧室再——”
宋折云提高了音量,难得强硬:“延迟一点又什么问题。”
严远:“呃……”
宋折云:“你明天难道还有什么日程吗?”
严远迟疑着提醒:“……新房。”
这个日程宋折云很喜欢,他可不打算错过,根据以往的经验,晚上稍微放肆一点儿,顶多就是第二天气得稍迟一些,做一些大家都爱做的事情而已,又不是跑了二十公里,影响不到明天的日程的,最不济……他们可以下午再过去。
宋折云又理直气壮问:“去新房……是为了陪我,对吧?”
严远轻轻叹了口气:“当然是。”
不止去新房,连这个婚假,都是为了能够陪着宋折云,他才特意安排的。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对那时的他来说,工作就几乎是一切,除了工作之外,他的生活几乎毫无起伏。
可现在他恨不得天天都能见到宋折云,每天都希望能够早些回家,希望自己能够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宋折云的身边,假期只有三天,让他苦恼不已,哪怕凑上了周末,他竟然也还是觉得有些不够。
宋折云又问:“既然这样,这几天的计划应该由我来定,对吧?”
严远一怔,点了点头:“对。”
他还是稍稍有些惊讶,他和宋折云在一起这么久,几乎所有事情都是由他来计划的,宋折云难得有一次这么主动,让他觉得……宋折云弯来绕去,想和他做的,不过也还是那件事。
“你怎么这么犹豫。”
宋折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觉得自己已经把握住了严远的命脉,“你不是希望我能够成长吗?这就是我成长的好机会啊!
让我来决定我们接下来几天的行程,我保证能将这些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严远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可宋折云毕竟说得没有错,这就是他所期待的一切,他希望宋折云能够成长,拥有独当一面计划一切的能力,当然也是成长的重要一环。
严远还是点了头,于是宋折云清了清嗓子,伸手抱住了严远的脖颈。
“我先来安排今晚的计划。”
宋折云说,“好好陪我,不许再想你原本的计划。”
严远:“……好。”
宋折云更不讲理了一些:“假期里的所有安排,都得听我的,我说要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严远点头。
宋折云:“点头可不作数,还有,你不许再用你那套什么责任啊道德的说辞,既然要听我的,那我不管要怎么做,你都得照做。”
严远迟疑了一会儿,可他想,宋折云一向是个好孩子,应该不会做太过出格的事情,而且论脸皮厚薄,宋折云可不知要比他要差多少,太过出格的事情,宋折云大概也想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