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没一个人理他,警察忙着做笔录,桑琼将打包回来的食物从包装袋中取出,放在床头的小柜上。
而纪安歌则自从说出退婚之言后,就直接当莫星光这个人不存在了。
笔录结束,纪安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自己的手机,尝试拨通计良的电话。
助理也是有家人的,又不是从出生就是纪安歌的助理,因此这个电话理所当然地被接通了,接通电话的人似乎是计良的母亲。
那人发现手机上的老板二字,接通后说话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到有一点冷漠的程度。
显然是心有埋怨,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又不想得罪儿子的老板,以防影响计良未来的工作,就只能保持这样不远不近的态度了。
纪安歌在电话里问清了病房后,身为父亲的纪晟也给他带来了轮椅。
将纪安歌小心扶上轮椅后,纪晟告诉莫星光和桑琼,“你们两个姑娘熬了一宿也都差不多了,没事就别在医院呆着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能有一遭绑匪的事,就有可能有第二出,桑琼你让你爸喊人来接你,莫星光也是,给你哥哥打个电话吧。”
“安歌还有事情要处理。”
纪晟三两下地做好了决定,就推着纪安歌向计良的病房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古怪地问了两句,“你那个助理是那么头铁的人吗?”
“等到了再说。”
纪安歌正在擦眼镜,用过的纸巾放在了轮椅侧边的杂物袋中,他双手将眼镜稳稳地戴在了眼前。
此时计良的病房也到了。
助理倒是醒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多有无奈,明显是想接电话,手机却被拿走了的样子。
纪安歌被纪晟推到病床旁后,认认真真地道了谢,并说明所有医药费承包,之后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也会三倍给予。
计良的母亲脸色看起来才好看一些。
之后老板和助理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都找了个借口让自己的亲人暂时离开这间病房。
计良让自己的母亲去帮忙收拾了些住院用的衣物,纪安歌则让纪晟去医院多缴一些费用,以防费用不够,多次补缴。
当然,这只是个能说服计良母亲的借口。
纪晟也懂,两个年轻人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谈,他自觉地退了出去,甚至还把病房门给带了一下。
房内的两个人转眼就谈起了一个很是异常的话题……
“莫星光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指的是她自己的精神问题,还是她会影响到别人的诡异特性?”
纪安歌推了推眼镜,镜片被窗外的自然光照到,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色。
“两个都有……”
计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纪安歌很坦然的说道:“等我出院就会和莫星光退婚,从此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不相干的人。”
计良也直说了,“我本来根本不会去撞绑匪的车,毕竟车祸这种事情的不确定性太多了,在绑匪只是为了钱的情况下,我撞上去反而会让您的生命受到威胁。”
“说来也是惭愧,本来打算看能不能给您提供一定帮助,但事态却莫名其妙的,犹如泥石流一般,往不可预料的角度发展了。”
“事实上我就是做出了用您的座驾开车撞上了绑匪的面包车的事……就算现在的我回看那时,总觉得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根本不是我自己。”
纪安歌摆了摆手,示意这些解释可以到此为止。
计良顿时闭上了嘴,他这话就是在暗示自己老板,他拿那些精神损失费和赔偿什么的,良心有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