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时间如流水,转瞬即逝。
时生已经二十二了。
期间与路雪寒合作建立的游戏工作室,起初是挂靠在时希和的公司的,直到旗下独立游戏逐渐有了名气和流量后,游戏工作室就彻底脱离挂靠,单独成立独家公司。
路雪寒也成功从四年前的互联网小公司底层打工人,变成一家上市公司总经理,并且手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或许财富的总和仍然比不上继承了温家的温文琛,但二者之间偶尔合作时,也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对等谈判。
至少不会再让温文琛潜意识里有那种,想让路雪寒辞掉不过几千收入的工资,与之结婚,并为他生孩子的想法。
除此之外,时生成年那天,从奶奶那里继承的集团股份,也在持续四年的时间里,为他带来了足足二十亿的分红。
与路雪寒合作建立的游戏公司,带来的收益也不过与之勉强持平。
看着银行卡里的钱,虽然已经成年,无法再用“小”
来定义少爷,但少爷还是少爷,时生每天最苦恼的事情就是钱该怎么花。
公司方面,路雪寒虽然也有掺股,同样实现了财富自由,但听到他发出如上般凡尔赛的言论时,还是会忍不住念两句:“不知道该怎么花的话,那不如打给我,我知道。
你花不了的钱,我可以帮你花。”
时生故作惊讶道:“这么敢想,你怎么不想着上天?”
路雪寒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也许我就是从天而降的人呢?”
目光中还带了些回不去的落寞。
无论如何她都是是真的来自星际时代。
毕业旅行的时候,也动不动就能跨星球。
时生装作没听懂她的话,当即跳过这个话题,并问道:“既然现在已经财富自由了,那你之后打算做些什么?”
路雪寒毫不犹豫地说道:“想谈个恋爱。”
时生:???
真的假的?
四年前和温文琛谈的那场恋爱伤你还不够深吗?
路雪寒仿佛从时生的目光中看出了这个含义,她失笑道:“人生赢家的标准不就是有钱且有一个足够爱自己的人吗?”
“四年前,温文琛同时满足了两个标准,也即一个有钱且爱我的人。”
“当时的难过和心痛尽管非常厚重,但那份情绪并不足以让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谈恋爱。”
偶尔想起温文琛……
路雪寒也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上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合作时,那个男人的无名指上已经戴上了戒指。
尽管当时还没有传出婚礼的喜讯,但那至少也是代表了他订婚的事实。
路雪寒也曾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但转念一想,当时公司处于极速上升期,她没时间也没有精力东想西想,何况谈判期间,涉及利益时,也绝不能掺杂私人情感。
她所代表的不只是自己,还有时生。
再后来就是温文琛的婚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