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还有会试,殿试。
皆中才称之为进士。
乡试期间,陆书之确实紧张过头,于是祝奚清在接下来的学习进修,巩固知识,做学问时,本应从太玄司那里接下来的任务,全都被陆书之个人承包。
照队友的说法就是:“当初我们组队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俩都会受我的运气牵连,那段时间不管遭遇什么,都是你给我兜底,没道理说在你进行这等人生大事之时,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放心,有我在。”
祝奚清倒是做出了有些惊奇的样子,没想到陆书之能说出这些。
可能是舒玉清的心性影响,也可能是演员代入后,本身就不会过分强调演员本身,于是在这个世界,祝奚清身上总有一种奇特的,如同长兄般的稳重气质。
与之对照的就是陆书之这个无论在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很年少张扬的人。
性情,习惯,诸如此类的差异,有时会让祝奚清产生一种,虽然事件在不断发生,但彼此年龄实际并没有怎么增长的错觉。
现在这种微妙的感受显然被打破了。
陆书之的体贴如同温水汇入心田,祝奚清想了想后,说出了一句堪称嚣张的话。
“那我争取三元及第,高中状元。”
陆书之可不觉得他嚣张,反而握紧拳头,做出给他加油的姿态,“我可等着了!”
这一等又是两年。
纵观历史,真正实现三元及第的人,也只有两位。
即便祝奚清曾说出那样的话,而陆书之也始终相信着他……
可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谁又能肯定他一定会成为历史上的第三位呢。
兴许是这一成就本身过分重要,也有可能是,舒玉清一生的遗憾和期许全都在此刻具象化
是以当祝奚清身处京中宅院,耐心等待差役前来报喜期间,再也压抑不住那种紧张。
心脏跳动的声音也在耳边不断鼓噪。
直到朝廷官员以及随行差役满脸喜色凑上来报喜。
“中了中了!”
“皇上亲批,舒公子高中状元!”
陆书之大喜,一句“有赏!”
院中伺候的仆从顿时拿出了一个又一个小荷包。
那里头装的可不只是银子这么简单,更是一个个实心金珠。
本就高兴,找状元蹭蹭喜气的差役们,一时间更是乐得见牙不见眼。
这等好事,怎能不叫人高兴。
状元郎哪是那么容易见到的,更何况是三元及第!
想来这位舒大人必然是文曲星下凡!
多见见蹭蹭喜气,时不时偷摸拜一拜,兴许还能给家里的孩子们沾点文气。
还有差役觉得,那荷包里头的金珠,非特殊情况绝不能轻易兑了做日常花销,留着当传家宝才是最合适的。
前来传信的朝堂官员,脸上也是带着笑意,他看向接下圣旨的青年,见人一身风骨,气质疏朗,似如清风明月,不由心中更加满意。
不只是实际成绩正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就连着外形也完全符合想象。
“能和状元郎如此近距离接触,实在是我等一大幸事!”
如此种种场面,一度让祝奚清感到眩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