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薛文生已经束手就擒,但一行人还是没想到事态发展能这么快。
方昱口吻感慨:“原本还以为会有许多攀扯呢。”
侯博却是觉得合理,一脸认真地接话,“祝兄手段向来非常,能有这样的结果,也再正常不过。”
被夸得祝奚清哭笑不得,“可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这才只是开始。”
楼西影明白祝奚清的想法,脸上的表情也是从欢欣逐渐转变成了凝重。
墨香阁的阁主薛文生明面上只是一位儒商,他们一行五人奇袭到此,逮捕他合情合理。
哪户寻常商人会把自家包得形如铁桶?
那只会上赶着告诉旁人,自家大有问题。
薛府也是这样,明面上是商户,只有些许签了契的仆从,和三两个家生子。
就算有护卫,这一行护卫的功力也不会太过超出,很快就被五人拿下。
唯一一个实力比薛文生也不差到哪里去的,更是被方月和楼西影联手解决。
要说原本实力最高强的那个,自然是薛文生随身的仆从仇净。
奈何这一臂膀薛文生在最开始就自己断掉了。
薛文生再怎么想要反抗也是没法。
但这也就只应在墨香阁这么个商行的明面上。
后头那所谓的暗椟门肯定也会下手。
不定后面得有多少乱子呢。
楼西影也是想到这些才觉得忧心。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借着真言剂还在生效期间,接连不断地向薛文生问话。
方月与方昱兄妹二人充当了记录员,把薛文生说出口的所有证据全都记录在册,保证不会偏差一个字符。
最后又将这些信息整理后写成认罪书,在这薛府内部摸来红印泥,当场就摁着薛文生的手盖了戳。
薛文生那想要杀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侯博这么个赤子之心的却瞪着他骂:“难道这些恶事不是你干出来的吗?你做都做了,还不许我们记录在册?”
“知道这些事见不得光,你却还要做,病得还真是不轻。”
薛文生被他气得手抖,“竖子闭嘴!”
侯博还真就闭上了嘴。
毕竟接下来说的换人了。
楼西影上了,张口就问了一句和他自己相关的事,“当年我父母在我八岁那年,托你照顾我两月,在此期间,我意外走失之事是不是你干的?”
薛文生眼睛瞪如铜铃:“是又怎样。”
他脸上忽然带了些充满邪气和恶意的笑容,“谁不知道江南楼家好颜色,你楼西影更是这一代唯一的男丁,想把你变成那禁脔的可多了去了。”
“要不你仔细想想,你幼年时有多少叔伯总是喜欢抱着你玩儿”
楼西影一听,脸色直发绿,连连倒退好几步,扶着一处石桌,一副欲吐不吐的样子。
侯博没听明白,方昱也一样心有茫然,方月却是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你当真该死!
合该千刀万剐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