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吃完罐头就出了门。
陈亦临隐隐松了口气,求助特管局是一件很冒险的事,他总觉得“陈亦临”
会被直接抓走,虽然一个研究组的叛徒被抓走也无可厚非。
“周虎去哪里了?”
“陈亦临”
问。
“不知道,它也许有别的任务。”
陈亦临端了碗粥坐在床边,“先吃点儿东西吧。”
“陈亦临”
靠在床头,低头喝了一口他喂过来的粥:“你自己做的?”
“我按教程煮了两个小时,很难喝吗?”
陈亦临尝了一口。
一股粥味儿,和外面卖的差不多,也可能是他饿了觉得好吃。
“很好喝。”
“陈亦临”
笑了笑。
陈亦临高兴道:“那你就多喝点儿,厨房里还有一锅。”
“陈亦临”
很配合地吃了一碗,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中途陈亦临给他拔针都没醒过来。
等他再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一片昏暗,肩膀上沉甸甸地压着东西,他低下头,就被柔软的头发扫到了下巴,身体的触觉逐渐苏醒,陈亦临大半个身子都压着他,难怪他梦里一直在举重。
他伸手揉了揉陈亦临的头发,陈亦临哼哼了一声,将脑袋往他颈窝里挤了挤,搂住他的腰不松手。
大概是将他当成了被子。
“陈亦临”
怕把人吵醒,没敢动,他仰面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忽然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了摸他的肚子:“你醒了?”
“嗯。”
“陈亦临”
愣了愣,摸他肚子的手就一路往下,摸他后腰处纹的法阵,他抿了抿唇,“别瞎摸。”
陈亦临眼睛还没睁开,声音里满是睡意:“下午你又烧了两次,全身都是汗……小虎虎说符不能一直用,我给你吃的退烧药……我给你擦身体的时候,你后腰这儿烫得吓人……我想拿冰给你降温,又怕给你冰萎了。”
“陈亦临”
:“什么?”
“腰子不是在这儿吗?”
陈亦临戳了戳他的后腰,“我们这儿管肾叫腰子,腰花可好吃了。”
“陈亦临”
:“……我知道。”
“你发烧真的太折腾人了,一直在说胡话。”
陈亦临打了个哈欠,“我都没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