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个问题。
卫澄看着龙，想起另一个同样严峻的问题。
这条龙恢复之后，有没有记忆？要是有记忆，卫澄的身份他一定知道了。
卫澄一点都不想摸龙了，垮下脸，皱眉思索。
上次龙受伤意识不清，他也用了媚术，但陆醒刃……了七天。
要是这次他用了媚术，让陆醒刃忘掉，这个怎么处理？
他收回手不摸龙了，龙的噜噜声一顿，脑袋凑过来拱他。
见他不理他，转了一圈，又拿尾巴过来蹭他。
“不要闹了。”
卫澄叹口气，随手摸了下龙尾巴说。
白皙纤细的小手一碰上去，龙尾巴上的龙鳞舒张开，小手一离开，龙鳞再次收敛下去。
卫澄托着脸思索，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好难……
摆烂吧。
卫澄满眼怨气，扫了龙一眼。
看到他看他，龙立刻凑过来，拿吻部蹭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噜噜的声音。
卫澄被他蹭的有点痒，绷不起严肃的神色：“你……别拱了。”
推了半晌，总算把龙给推开。
卫澄发现，龙形态的陆醒刃，简直是一个对情感高需求的大猫，他只是一会儿没看他，陆醒刃能折腾出好多事来。
脑袋蹭他，尾巴蹭他，再拿龙息喷他一下，特别闹腾。
卫澄分出一只手，放在他尾巴上，有一搭没意一搭摸着，全当是安抚，龙果然安分下来，乖乖被摸。
卫澄想的入神，本就不怎么走心，摸龙尾巴的手停下来，龙趴着，暗金的眼眸看向他。
“啊……”
卫澄被吓了一跳，被迫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匆忙扶住。
刚才他坐着，结果他坐的地方动了起来，他不可避免滑了下去，本能揪住龙鬣，没让自己滑下去。
这头龙……
刚才在动自己的肚子。
因为卫澄一直坐在他的肚子上。
这块的鳞片收敛下去时，细密柔软，表面闪烁着贝壳珠光般的光华。
他刚才一动肚子，卫澄差点滑下去，坐好之后，卫澄立刻抬眸盯过去。
可他要凶这头龙的话还未出口，龙却凑了过来，吻部顶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