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空吗?”
这是有空没空的事吗?什么脑回路。
霍莛渊捏了捏猫耳朵,淡淡道:“再说,”
顿了下,“什么时候录制?”
“后天,”
虞尧用小猫爪拍他的腿,“你把我扔进狼窝,就当起甩手掌柜是吧。”
“没C位出道就别回来了。”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霍莛渊胸腔挤出一声闷笑,抬手抽掉领带透气,衬衫解开三颗扣子,敞露出泛红的锁骨。
领带横在腿上,小水伸爪拨弄,虞尧从他手中拿走领带,一会团成球左右抛来抛去,小水的脑袋跟着左转右转,一会往猫脖子松松地缠绕一圈,在头顶系了一个蝴蝶结。
一条昂贵的领带成了他逗猫的工具,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
霍莛渊静静看着他们,虞尧的膝盖不时擦拱他的大腿,小水的尾巴扫过手背,泛起毛绒绒的酥痒。
亮黄的灯光给人镀上一层毛绒绒的光晕,氛围似乎也酝酿着一种毛绒绒的温馨,如果虞尧是Omega的话。
霍莛渊喉结耸动了一下,骤然起身,虞尧目光跟随他,见是回卧室便问:“你明天休息不?”
“嗯。”
“那我考完科目二带菜回来。”
翌日。
到驾考中心时,已有两个人等在一旁,一个是挂了三次的大学生,一个吊销驾照重新考的大哥。
大学生见虞尧长得漂亮,开口搭讪:“你第一次考吗?”
“不是,”
虞尧随口说,“第二次。”
“我第四次,”
大学生晃了晃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吗?下次一起练车。”
虞尧盯他几秒,蛮无奈地耸耸肩:“你是不知道我家长多抠搜,每次零花钱卡得死死,考试也是他帮我联系的,我出门都得精打细算。”
“你这家长不行啊,”
大哥发话,“年轻人身上还是得有几个钱,大大方方的。”
“是说,他就不如您,”
虞尧咧嘴笑道,“我回头跟他说道说道。”
大学生不甘心:“你家管这么严,那你平时怎么和朋友联系?”
“座机。”
“6。”
闲聊几句,考试开始了。
虞尧大学的时候考过驾照,前几天拿霍莛渊车库里的SUV练过手,科目二考起来没难度,丝滑地一次通过。
考试中心大门外,虞尧在等叫的车。
路口一辆车远远冒头,他往前走几步,是一辆疾驰的跑车。
没有男人不爱车,虞尧望着那辆疾驰的车靠近,全心欣赏漂亮的流线型车身,没注意路边有未干透的雨水,超跑碾过水滩,激起一片泥水,全洒他身上。
woc!
虞尧扯起泥泞斑驳的衣服甩了甩,看车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那辆超跑停在驾考中心门口,他大步走过去拍重新关上的车门,待车窗落下,虞尧指着脏不拉几的衣服说:“哥们,你不知道路过水洼要提前减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