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霍文颂站起来,怯怯地看着他,眼泪悬而未落,原来,原来自己在霍莛渊眼中是这样的存在……
“出去。”
霍莛渊冷冷吐字,凝望虞尧的眼神却炽热无比。
“对不起。”
霍文颂冲出客厅。
虞尧看他背影一眼,走到霍莛渊面前,不自在地挠了挠脸。
站朋友这事吧,不稀奇,朋友会感动也不稀奇,但霍莛渊,一个情绪鲜少外显的大冰块,稍微袒露一些,那威力不亚于火山喷发。
“霍哥,你还好吗?”
虞尧拍拍自己的肩膀,“你要是想哭我肩膀借给你,遇到伤心事流泪不丢脸。”
“……”
霍莛渊别开脸,离了着火点的眼神慢慢冷却,他长而缓地深呼吸两次,起伏的心神平静,转过来揉了一把虞尧的头发,轻声说:“休息吧。”
“哦。”
虞尧跟在他后面,那身影如此高大挺拔沉默如山。
呐,独自舔舐伤口,这大概就是真男人吧。
只待一晚,他照旧睡主卧,懒得挪窝,反正霍莛渊没意见。
“我来了我来了。”
洗漱完,虞尧一举扑到床上,先在被子上滚了一圈,抓起被子再滚进去,顾涌到霍莛渊身边,脑袋探到他臂弯:“你看啥?”
霍莛渊合起书示意封面,搁到床头柜,视线移到身旁,虞尧双肘撑在床面仰起头,笑眼吟吟的,额前汽湿的发丝凝着微小的水珠,眉间也湿漉漉。
半响,霍莛渊伸手捻掉那颗水珠,手指插进发丝细致地理顺干燥,虞尧乖乖任他动。
他湿润而宽大的手掌抚过眉间,带着凉意捧住虞尧下巴,指腹摩挲肌肤,低垂的丹凤眼显得细长,将晦涩莫辨的情绪收敛在那条窄缝里。
“霍哥。”
“嗯。”
虞尧脑袋下沉戳着他的掌心,“你不开心吗?”
一切反常行为都有原因,今晚霍莛渊温柔得不像本人。
“听到霍文颂的话,你想起以前事对不?你想和我聊一聊吗?不想说也没关系,翻旧账其实蛮无聊的,除了揭伤疤意义不大,还不如哭一场,你要是哭的话我就闭上眼睛。”
霍莛渊喉结滚动,手转移虞尧肩头,猛地把他推倒倾身覆上去。
虞尧懵了,眨个眼的功夫,他就躺在霍莛渊双臂间,霍莛渊在上头沉沉地注视他。
这个姿势简直是在挑战他身为男人的底线,虞尧抓握住霍莛渊的肩膀,粗着嗓子:“你干啥,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咬一口。”
霍莛渊俯身埋进他颈间,真大咬一口脖子肉。
虞尧:“……”
霍莛渊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压在他后背,跪在两侧的腿支楞,没有把身体的重量砸下来,再考虑到霍莛渊今晚伤口复发,虞尧勉强,努力,克制住掀翻他的冲动。
他的手无处安放,索性和整个身子一起瘫成咸鱼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