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助理的无尽煎熬中,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裴晏行率先迈步走出电梯,助理连忙紧随其后走出了电梯。
随着两人出去,电梯门缓缓合上。
在电梯门完全闭合的瞬间,沈娇娇用力推了推还紧紧抱着她的徐时渡,声音又羞又怒,“混蛋,你快放开我。”
徐时渡不但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他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宝宝,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这几天你都不理我,我真的很想你,想得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里都是你,连梦里都是你的样子。”
听到男人深情地表达着对自己的思念,沈娇娇有些心软,但还是伸手推了推他,“这个事,等下再说,你先放开我。”
这里可是电梯,沈娇娇担心又有人进来,现在可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
听到女孩软化的声音,徐时渡这才松开她,他朝旁边挪了挪,后背靠在冰冷电梯墙壁上,平复着疯狂躁动的身体。
他的手紧紧握着身旁女孩的手,镜片下的眸子灼热又温柔的看着她。
徐时渡平复了几分身体的燥热,理智渐渐回笼,回想起沈娇娇刚才突然扑进自己怀里的举动,顿时意识到不对。
他握着她手力道紧了紧,镜片下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安,声音低沉的问她:“宝宝,刚才进来的那人你是不是认识?”
“你害怕被他看到我跟你在一起?他是不是也喜欢你?”
徐时渡的声音里满是醋意。
他太在意她了,生怕又出现一个觊觎她的人,她现在身边的人已经太多了,多到他想让那些人全都从她身边消失。
闻言,沈娇娇眉头蹙了蹙,随即解释道:“认识,他是我大哥的好友,你当时握着我的手,不能被他看到,不然他会告诉我大哥的。”
就徐时渡这醋劲,沈娇娇哪里敢告诉他裴晏行是她的小四,上次知道贺司屿的存在,他就差点在车里办了她,如果他知道她和裴晏行的关系,她有点担心这货疯起来会在电梯里办了她。
烦死了,狗系统为什么不给她大力丸什么的。
她面对这些疯狗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有被他们狠狠欺负的份。
“真的只是你哥的朋友?”
徐时渡朝身旁的女孩靠近了一些,压着心底的醋意柔声问她。
沈娇娇被他追问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恼怒道:“当然是真的,不然还能是什么?”
徐时渡没有再继续追问,看着女孩偏过去的头,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令他窒息的答案。
果然不只是哥哥的朋友那么简单。
未婚夫,青梅竹马,现在又冒出一个大哥的朋友,到底还有多少?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徐时渡强忍着心底的醋意,握着沈娇娇的手走出电梯。
沈娇娇不是傻子,她已经猜出徐时渡猜出她和裴晏行关系不简单,她乖乖的任由徐时渡牵着她的手朝他的酒店房间走去。
既然他没有追根到底的问,她自然也装傻。
一进到房间,沈娇娇一眼就看到房间的床上摆着一套全新女装,她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甩开徐时渡的手,一双杏眸怒瞪着他,“那个服务生把酒泼到我身上,是你授意的?”
替换的衣服都给她准备好了,不是他授意的才有鬼。
看到女孩娇嗔的模样,徐时渡镜片下的眸子满是温柔,低沉着声音道:“是,是我。”
他没有丝毫辩解,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缓缓朝恼怒的女孩走近一步,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想去触摸她泛红的脸,却被她偏头躲开。
徐时渡的手缓缓落下,没有再强求去抚她的脸,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他温柔地哄她:“宝宝,我不喜欢你身上这件礼服,它跟陆泽安身上那件是情侣款,我看着碍眼,换掉它好不好?”
“都这样了,我能不换掉它吗?”
沈娇娇羞恼的反问徐时渡。
泼了她一身红酒渍,这礼服是彻底废掉了。
说完沈娇娇甩开徐时渡的手,拿起床上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两道目光正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他们的目标都是沈娇娇。
陆泽安在人群中着急的寻找沈娇娇,他被苏漫柔挑起了火,现在箭在弦上有些憋得难受,急需泄火,而他漂亮乖巧的未婚妻就是最佳的泄火目标。
不远处,裴晏行的目光也同样在人群中搜索着沈娇娇,漆黑的眸子沉沉地扫过宴会厅的每一处,目光锐利又急切。
他来这里就是为她,然而看遍了整个宴会场地,却始终没有捕捉到那个娇俏的身影。
裴晏行突然想起了刚才在电梯里那截白皙纤细的胳膊,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刚才在电梯的那个女孩会不会就是沈娇娇?
想到这里,裴晏行瞬间就慌了,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助理站在身后看着自家总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请示:“裴总,需要我派人去查一下沈小姐的下落吗?”
裴晏行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又冷冽对着身旁的助理说道:“去查一下刚才电梯里的人是谁。”
助理闻言瞬间愣住。
总裁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去查沈小姐吗?
查电梯里的人干什么,该不会刚才在电梯里的就是沈小姐吧?
裴晏行看助理没反应,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查。”
闻言助理反应过来,连忙应声:“好的,裴总。”
助理转身快步离开,准备去酒店监控室查电梯监控。
裴晏行目光依旧在人群中寻找沈娇娇,脑海里却不停的回放着刚才电梯里的画面。
女孩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男人的腰,还有男人贴在女孩耳畔灼热又暧昧的低语。
一想到那女孩有可能是沈娇娇,裴晏行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心脏也开始隐隐有些作痛,只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 ?宝子们,咱们家裴总急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