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哄骗青梅皇帝他不喜欢粉蓝色的竹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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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呢?”

  纪黎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眼看着纪黎宴来真的,江谥泽瞬间恐慌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不能出卖妹妹啊!

  可是...可是想到上次的那顿板子,江谥泽摸了摸屁股。

  他觉得他的屁股承受不住。

  怎么办?

  来个人来救救他吧!

  他真的前有狼后有虎,恨不得把自己活劈成两半。

  这样就不用回答了。

  “我...真的是我自己来的......”

  江谥泽到底还是选择了妹妹。

  打就被打吧,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可妹妹就一个。

  他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喊:

  “谁让你一声不吭就定亲了,凭什么抢在我前头?我看不惯行不行?”

  纪黎宴若有所思。

  这家伙看上去心虚,实际上倒是没有做坏事的那种恐慌。

  看上去还真不是被人纵容过来的。

  既然这样,也就没必要搭理他。

  只是,纪黎宴往后一退。

  他嫌恶道:“滚!”

  江谥泽麻溜的滚了。

  就差按照字面意思,圆溜溜地就地打滚,滚回去。

  “你...我都说了,你不能再去许夫子那里告我的状......”

  江谥泽“滚”出了一定距离,被下人搀扶着,回头看向纪黎宴。

  这讨价还价的样子,再加上肿胀起来的脸。

  瞧着还真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

  纪黎宴捏着拳头,虚虚地打了他一拳,江谥泽懂了,立马嘴角就扯起来,只是他忘了自己脸上的伤。

  疼得立马就哎呦哎呦直叫唤。

  不过,这家伙龇牙咧嘴的,还漏了个口风,把大雁的下落说出来了。

  可等他们过去的时候。

  却发现那片芦苇荡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纪黎宴倒不觉得江谥泽会骗自己。

  因为以他对他的了解,这家伙被恐吓了一顿后。

  起码得老老实实装样三天。

  然后记吃不记打。

  闯了祸后被揍一顿或者被吓一顿,接着又是三天,周而复始。

  纪黎宴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少爷,那里有一对。”

  金宝眼神好,一下子就看到芦苇丛中不起眼的大雁夫妻。

  “你们设网,我要活捉!”

  纪黎宴不管下人能不能行,只是一味地下达命令。

  他放低了音量,警惕十足地看着大雁夫妻,生怕一不注意,就被它们察觉到,飞走了。

  好在他今天带来的人都是好手。

  一对大雁而已,大家合作一次,自然轻轻松松地捕捉到。

  纪黎宴高兴。

  他大手一挥:“金宝,赏!”

  “谢谢少爷赏赐!”

  下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能从彼此眼中看到满满的喜意。

  自家少爷事是多,打架斗殴也多,但赏赐更多啊!

  他们可愿意给少爷干活了。

  ———

  纪黎宴拎着大雁笼子,就要翻墙,准备给大舅哥提前瞅瞅。

  他绝对没有想趁机见见未婚妻。

  不过,这墙上什么鬼东西?

  纪黎宴踩着梯子,差点把他的宝贝大雁给摔了。

  因为,墙上都是一丛挨着一丛,密密麻麻绕着,一点空隙都没有的蔷薇。

  最重要的是。

  上面的刺看上去就很锋利,跟深宫老嬷的绣花针似的。

  扎上去,肯定很疼!

  “这什么时候有的?”纪黎宴两眼发愣,喃喃自语。

  他记得他中午走的时候,这院墙还是好好的啊?

  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纪黎宴抬头。

  对面院子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闻声看去。

  就看到金安眼神飘忽,表情复杂,语气却很坚定:

  “世子,我家少爷说了,您要找他的话,下帖子,走正门拜访。”

  “我大舅哥说真的?”

  纪黎宴脱口而出,声音还不小。

  让在书房本就气得不轻的张真源更气了,手上的书再也看不下去。

  对面,借口抄书的张婉玉,则是面色羞红,不太好意思地低下头。

  心里却是在想着:

  宴哥,这声“大舅哥”真好听。

  张真源却不觉得,他只觉得妹妹被混小子占便宜了。

  他承认纪黎宴是个良配。

  可是不代表,他乐意见自己妹妹陷进去啊!

  “咳咳......”

  张真源伸手翻了一页书。

  张婉玉微微抬头,注意到哥哥的目光,她强装镇定。

  手下如有神助,接着刚才停下的字写下去。

  尽管,她都可能忘了自己本来是想要写什么了来着。

  张真源叹了口气,到底是放下书:

  “天也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一会儿我替你抄。”

  “谢谢哥哥。”

  张婉玉乖乖道谢。

  她知道哥哥对她的目的心知肚明。

  现在哥哥把墙“封”了,见不到宴哥,她自然也没必要再过来抄书。

  张真源见妹妹听话满意了。

  不过他看着挂在墙上那人,意有所指又意味深长:

  “快回去,别被路上的猫猫狗狗拦着走不了了。”

  “哥哥,我知道了。”

  张婉玉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收拾好东西,正大光明地在哥哥眼皮子底下走出去。

  一眼就看到,只露着个脑袋的纪黎宴,他正对着她挥手大笑。

  张婉玉下意识回以一个笑。

  只是,她余光看了眼脸色明显不太好的哥哥,到底没敢多说什么。

  她怕她哥哥真气过去了。

  张婉玉歉意地看一眼纪黎宴,然后就领着秋月走了。

  她一走。

  张真源就对纪黎宴呵呵一声。

  要是以往,谁受这个气?

  只是现在?

  纪黎宴可不敢撤,媳妇还没娶进来,大舅哥哪能得罪?

  刚还对着江谥泽耀武扬威的他,此时乖得就跟个孩子似的。

  “哥......”

  为了抱得媳妇归,纪黎宴自觉把自己降低了点辈分。

  张真源见此,瞬间就想到了两人年幼的时候。

  当时他们家刚搬过来,他和纪黎宴机缘巧合玩在一起。

  因为两人年龄相当,他大三天,这家伙死活不肯喊他哥哥。

  还试图作假,哄他喊哥哥......

  最后还是承恩公夫人出面,笑着戳穿了这事。

  不然,他怕是真喊了。

  想到当初,又想到这家伙心甘情愿喊他的原因。

  “可担不起纪世子一声‘哥’。”

  张真源扯了扯嘴角。

  果然,纪黎宴脸皮厚的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他不能及也!

  然而,更绝的来了。

  纪黎宴皱着眉头,恍若未听,一本正经地开口“质疑”:

  “哥,金安他们是不是太忙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长出来了?”

  “正好我院子里的下人闲着没事干,我让他们过来帮你打扫墙头。”

  “咱们马上都是一家人,你不用不好意思,更不用客气。”

  张真源发现自己还是小瞧纪黎宴了。

  好友多年。

  他才发现自己不了解他。

  好家伙!

  张真源哼了一声,也不搭理纪黎宴,直接无视了。

  然后吩咐了金安一句,让他在这里“盯着”,就转身回了书房。

  他还得给妹妹抄书。

  哪来的闲工夫陪“猪”玩?

  纪黎宴:???

  一个两个都不理他了是吧?

  等他把婉玉娶回家,到时候,就轮到他搞小团体排挤某人了!

  哼!哼哼!哼哼哼!

  谁不会哼啊?

  “世子,我家少爷专门让人去采摘的蔷薇,好不好看?”

  金安得了吩咐,一点不含糊,直接就站在墙下不动了。

  蔷薇4到6月才是开花季,如今才9月,时间差着实有点离谱了。

  纪黎宴理不直气也壮地拎着大雁下了梯子。

  他绝对不是怕了。

  他只是怕大雁饿了,绝对是这样。

  纪黎宴把大雁安排妥当,整个人躺在榻上没动。

  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忘了。

  可偏偏他死活想不起来。

  某个正在书房等他的承恩公:?

  “少爷,厨房今晚做了炙羊肉,这可是您最喜欢吃的。”

  金宝领着两个小丫头进来了:

  “宫里还赏下来了一壶葡萄酒,知道您爱喝,夫人让白芷姐姐全送来了,您快尝尝味道。”

  少爷一回来就瘫在这里,不吃也不喝,肯定是没见到未来少夫人伤心。

  他金宝可不能让少爷不开心下去。

  “葡萄酒?”纪黎宴诧异。

  “对,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您不是说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吗?奴才专门取了琉璃杯。”

  金宝哄孩子似的哄着他。

  纪黎宴来了兴致:

  “好,上膳!”

  纪家三人用膳的时间不定。

  纪母善养生,准时准点吃。

  纪父忙工作,经常错时吃。

  原主更别提,多的在外吃。

  于是,只要初一十五,一家三口在一起吃一顿晚膳就好。

  其他时间随意。

  晚膳自然不是一道炙羊肉。

  配套的还有烤羊腿,清炖的羊排,还有时令的配菜。

  满满当当一大桌子。

  金宝殷勤地把陶瓷壶里的葡萄酒,给纪黎宴倒出来。

  只是......

  纪黎宴看着琉璃杯里浑浊,上面还漂浮着明显杂质的褐色液体。

  他实在是不敢喝。

  这喝下去怕是要命吧?

  纪黎宴心里嘀咕,他凑过去闻闻,差点直接吐了。

  “这什么东西,拿走,赶紧拿走。”

  金宝疑惑,他连忙移开,然后自己闻了闻,这味道是不太对啊!

  “少爷,可能是酒坏了。”

  纪黎宴一副被恶心到的模样:

  “那还给我上?谁上的?给我罚三个月例钱。”

  “少爷,是夫人身边的白芷姐姐,还要罚吗。”

  金宝无辜。

  纪黎宴一噎,他院子里的就算了,他娘院子里的他可没权力,何况白芷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见面三分情。

  他瞪着金宝,骂了一句:

  “滚!”

  “等等,回来,我记得我有个庄子种了葡萄,现在是不是熟了?”

  还没“滚”,少爷的问话就又来了。

  金宝已经习惯了。

  他对自家少爷名下的产业,知道得清清楚楚。

  因为全握在他手里。

  “对,少爷您说的应该是陛下赏的,在颐乐园附近的庄子。”

  “前天庄头送了三筐葡萄,奴才让人上了点,您说味道不太正。”

  纪黎宴:.......

  金宝还是委婉了点,太给他这个主子面子了,哪里是不太正?是酸得整个人都扭曲了。

  这还是挑其中品相最好的送来的。

  纪黎宴假装没听到,他吩咐:

  “你让他们明日再送几筐过来,我就要这种酸掉牙的。”

  “奴才一会儿就安排人。”

  金宝习惯了自家少爷想一出是一出的,反正是不值钱的玩意,这点酸葡萄就连败家都算不上。

  少爷已经很努力了!

  纪黎宴不知道金宝在怜爱“智障”儿童,他总算是想起他有啥忘了。

  他爹是户部尚书,给他皇帝表哥管着钱袋子,为了扣那几个铜板,几块碎银子,头发都忙白了一小把。

  匈奴前段时间新老匈奴王权力交接,引起了骚乱。

  新匈奴王又觊觎大青,蠢蠢欲动,边境发生了好几起小规模战乱。

  目前朝堂上正为是否平叛,吵得乱糟糟一团。

  平叛可得要征兵。

  兵要俸禄,要粮食,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先帝在世,晚年比较浪。

  留给他皇帝表哥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国库。

  这些年,皇帝表哥只有对母族大方,大赏特赏。

  至于其他人也有奖励,只是大多都是形式意义上的。

  原主能有这么逍遥的日子,全依仗了皇帝表哥。

  他1\/3为了替父分忧,1\/3为了替表哥分忧,还有1\/3为了屁股分忧。

  他琢磨个方子弄上去,只是先前他还在犹豫,到底哪个才自然。

  现在,自然是葡萄酒了。

  因为那句千古词句,葡萄美酒和夜光杯简直是千金不换。

  就纪黎宴刚才让丢的葡萄酒,还是西域进宫给他皇帝表哥,皇帝表哥赐给他贵妃姐姐,贵妃姐姐再赐回来了的。

  数量稀少不说,这一小壶,估计都没半斤,在京中市价起码得上百两银子,贵得要死。

  同等重量的中原酒,最贵的也只要其中的一半。

  当然,得排除掉人参酒,灵芝酒,这些具有药效的酒。

  因为这些的价值不可估量,更是没有上限。

  不过没想到,他爹对他这么好。

  他给自己搞了个赐婚,这一下午,他爹肯定打听到是他主动“求”的。

  结果他爹竟然连板子都不打他。

  真是千古好爹啊!

  “等等,那酒先别倒,你让人送去给江谥泽,就说500两便宜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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