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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r12,也就是所谓的高三,大部分人已经开始申请高校。
下半年拿到offer后,路希平在假期参加了公益项目,帮忙救助流浪小动物。
不同于其他人去访学或者参加训练营,路希平每天只需要跟猫狗鱼鸟打交道。
救助站的领队每次和别人介绍,都会拍拍路希平的肩膀,欣赏地说:“这就是我们新招的志愿者,是beta。”
“beta哦!”
众所周知,beta,一根情绪稳定的定海神针。
本次公益是学校与救助机构的合作,最近新招的志愿者都是高三毕业生,他们在这做过度项目。
路希平正在和一只差点被非法捕捉的虎皮鹦鹉说话。
“我叫路希平。”
他说。
“路希平,路希平,路希平?”
人送外号复读机的虎皮鹦鹉会说短句,擅长重复关键台词,它们有时候会不停地喊饲主名字。
这只虎皮是人工家养的,羽毛很漂亮,此刻胸口却有轻度擦伤。
医生交代每天消毒、上一次药就好。
路希平已经陪了它两天,救助中心暂时还没找到失主。
“别怕。”
他隔着鸟笼,顺了顺对方的脑袋,“路希平现在要给你上药了,不会疼的,你别咬我。”
虎皮歪着脑袋:“路希平,路希平。”
“对的对的。”
路希平有点想笑,打开鸟笼,让它飞到自己的手指上扒拉好,“我是路希平。
弄清楚了吗?那我开始了?”
虎皮一知半解,不断地重复“路希平”
这三个字。
和专业的救助人员学过包扎和清理知识后,路希平手法熟练,用拇指和食指固定好虎皮的翅膀,力度不轻不重,不至于勒到它,也不会让它乱扑。
棉签蘸取药水,轻轻点在伤口边缘。
虎皮抖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叫声。
“小宝听话。”
路希平轻轻地摸着它的鸟背,“很快就好了。”
“小宝?”
虎皮重复。
“嗯。
不知道你叫什么,救助站的姐姐给你临时起的名,方便我们辨认你。”
鹦鹉会学舌,但智商不算很高。
虎皮根本没听懂路希平在讲什么,但仿佛触发了什么隐藏机制般,朝他发起进攻:“宝宝!
宝宝!
宝宝!
天下第一路希平大人!”
“???”
听到还没自己巴掌大的小鸟喊出来这么一串惊悚的称呼,路希平差点没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