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青山下,清溪旁,一座雅致的小院内,池中的红鲤忽而跳出水面。
贺砚枝足尖一点轻轻巧巧翻过水井,对着另一边追来的萧鸿隐得意一笑:“说了待会儿吃,你急什么。”
清风拂过,晃动了院内栽种的几棵桃树,桃花纷纷扬扬从天而降,下了一场粉色的花雨。
贺砚枝正巧立在树下,身着一袭白衣,发上肩上落满了花瓣,正对着人笑得明媚。
这招对萧鸿隐来说已经不管用了,他驻足片刻,便急着伸手抓人,结果被人再次躲过。
“辰时便说了吃药,如今都已经午时过半,砚枝还想待到猴年马月不成?”
萧鸿隐一边控诉贺砚枝的行径,一边绕着水井追人。
贺砚枝好玩心起,故意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在水井边绕着圈来回跑,两人的模样像极了幼年的孩童。
萧鸿隐看出了他的心思,陪他玩了几圈后忽而踩着水井边沿跃到对面,把人牢牢抓在怀里,忿忿道:“这回看你往哪儿去。”
“你耍赖!”
贺砚枝大声控诉着,却对他这种行为毫无办法,最后挣扎无果被人强行扛上肩头回屋。
萧鸿隐往人某个部位不轻不重招呼了一掌,谁知对方挣扎得愈发厉害,还扬言今晚分房睡,萧鸿隐忍无可忍,复又招呼了几掌。
屋内陈设简朴雅致,萧鸿隐一手扛着人,一手去翻找被人藏起来的药。
床头放着个檀木盒子,萧鸿隐打开后里头躺着用红绳系在一起的两缕发,他翻了翻底下,没有药丸的影子,复又盖上。
打开衣柜,里面除了两人平日的衣物外,深处还保存着他们的婚服。
萧鸿隐小心取出翻了翻,除了找到某人私藏的刻有他丑相的木牌外,并没有其他东西。
梳妆台上放着些发冠玉簪,萧鸿隐翻遍了也没瞧见,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匣子上坐着的兔娃娃。
昔日还在皇宫时,萧鸿隐为自己弄丢了兔娃娃的事向贺砚枝请罪过,贺砚枝当时很生气,趁机敲诈了他许多条件。
而后萧鸿隐无意间看到贺砚枝偷偷看着什么笑得开心,他这才发现兔娃娃不知为何回到了贺砚枝手里,且里头自己的相思信也被他翻出来看了个遍。
从那之后,贺砚枝便把兔娃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便是故意报那三日下不了床的仇。
萧鸿隐默默把耳朵拔下来,倒出了里面的药丸。
“乖,张嘴。”
他把贺砚枝放到床上,把人桎梏在怀里试图让人乖乖服药。
贺砚枝咬紧牙关就不松口,就想听萧鸿隐服软求他,谁知腰上某处忽然被人捏了一把,他下意识松口,药丸就被塞进嘴里。
“唔!
咳咳咳……”
萧鸿隐赶忙倒了水来,看着人乖乖喝下后欣慰地亲了他一口:“明日继续。”
贺砚枝被苦得直皱眉,连带着看萧鸿隐的眼神都带着苦意。
萧鸿隐吻上他的眼尾,把苦意尽数带走。
“二位掌柜!
有客人啦!”
院子的门被推开,杨宽拎着两只鸡大咧咧走了进来,身后金兰叶、姜北海也提着东西往院内瞧看。
贺砚枝和萧鸿隐快速收拾后出门一瞧,不由得调侃道:“怎的成了两只鸡,杨某人可是有主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