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彭驰家离开的次日。
连潮安排了痕检和现勘小组来芒市,将那栋酒店式公寓的现勘工作进行收尾,蒋民也留下来帮忙了。
于是这日傍晚回淮市的高铁上,只有连潮与宋隐两人。
进高铁站,被连潮领着往VIP休息区时,宋隐才知道他买的是商务座:“感谢领导自费请客。
可怜的蒋民同学。”
连潮正拉着行李箱往前走,闻言便侧头看向了宋隐,过了一会儿才继续目视前方:“等上车了好好睡一觉。
我看你昨晚没怎么睡着。”
宋隐跟上他的脚步问:“所以,你昨晚也没睡好?我翻身的时候吵到你了么?”
“不会。
但我发现,昨天从彭驰家离开后,你的情绪就不太对劲了。
是想到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看到那个啵啾小人后,想到以前也有身边的亲戚遇到类似的事。”
“嗯。
我知道这种玩偶。
之前我有个表妹也花了大价钱购入。
好在她只是跟风买来玩的,不是拿来做投资的。”
走进休息室坐下,连潮再看向宋隐,“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宋隐坐在了连潮身边:“可能奶茶里的咖啡因太多,喝完脑子停不下来,也就想得比较多……
“比如,如果彭驰的妈妈没有踏入投资陷阱,没有破产,可能就没有现在的一切。”
“有可能吧。
不过投机本身就很有风险,性质就跟赌博差不多。
有输就有赢。
常在河边走,不该赌自己不是湿鞋的那个。”
说完这话,瞥见宋隐微微挑了眉,连潮问他:“怎么?我话说得有些狠?”
宋隐淡淡笑着摇了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永远不会选择投机。
你一直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你呢?”
连潮问他,“你喜欢赌?”
宋隐想了想后道:“分情况吧。”
“嗯?”
“要看战利品我感不感兴趣了。”
20分钟后,连潮与宋隐坐上了高铁。
宋隐果然安心地睡了一个小时才坐起来。
吃完晚饭他点了杯奶茶,连潮冷不防侧过头,便看见了他一边咬着吸管喝,一边刷手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