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家时,蓉姨已经将饭菜都做好了,站在门口一瞧见人下车,便面带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解先生,您看起来清瘦了一些。”
解垣山垂首礼节性抱了她一下,低声道:“年底应酬多,没什么时间吃东西。”
“该不会是不习惯新保姆的手艺吧。”
蓉姨刻意调侃。
行李有保镖处理,江朗快步跟上来,在后面接话,“那肯定跟蓉姨比不了,没听别人说合适的保姆比相伴终生的对象还难找,您照顾解先生这么久,他指定是不习惯的。”
“哎呀,那没办法,小少爷还在长身体,解先生已经过青春期了。”
蓉姨很有分寸,开过玩笑便带着他们进门,将收拾出的房间告知,“解先生还是住二楼那一间,都收拾过了,小朗跟我住一楼吧,正好两个房间。”
“行。”
解垣山转了一圈,发现屋子的格局发生了些许变化,沙发下面多了几张圆形地毯,茶几上堆着几张设计稿。
他转身准备上楼,却忽然听后面的刘运说了一句。
“解先生,您房间在上楼第一间,靠里的是小听的房间和书房,那个……他不太喜欢别人进去,您最好提前先打个招呼。”
“……”
江朗听了这话都怔住,解垣山脚步微顿,却没有发作。
“我知道了。”
刘运说完,转身才发现客厅刚才都安静了一瞬,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问:“怎么了?”
江朗本想说什么,可思索片刻,却还是摇了头。
“没事。”
蓉姨唇角的笑意淡了些,回到厨房忙碌。
楼上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套房中放置着新鲜的插花,颜色清新干净,气味并不浓烈。
这些显然都是蓉姨收拾的,几乎完全按照解垣山的喜好来。
只停留一天,他行李并不多,简单去浴室洗漱出来,楼下传出欢声笑语,又是江朗在同蓉姨打趣。
刚下飞机,解垣山还不算饿,顺着长廊走出二楼的露台,路过紧闭的房门时脚步停顿片刻,还是没有进去。
外头风很大,夹杂着细微的小雪,他缓缓叹了口气。
“解先生。”
身后的门被推开,江朗大步走出,似是看出他背影落寞,忍不住问:“要不我给小听打个电话,让他尽早回来。”
“不用。”
解垣山神色淡淡,“他难得跟朋友聚,别打扰他们。”
“但是……”
江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到了他身边,从口袋里找出烟,递过去,“反正他也不在。”
解垣山连看也没看一眼,“让你戒烟。”
“怎么戒得了,少几根倒是行。”
江朗见他不抽,便自己点燃了靠在栏杆上吞云吐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