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劲,你详细说说。”
片警看钟昀闭上眼,没有要动的样子。
在心里腹诽他的装腔作势,同时不情不愿地说道:“是个小孩,年纪不大,不太清醒,围观的人说给人手臂上咬下来一块肉。
人我们已经勉强控制住了,现在正在报告给特安局那边。”
莱德已经先一步跑到了现场,围着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哨兵打转。
哨兵的力气毕竟比一般人大,两个巡警在周围围观群众的助力下才勉强把人制服住。
此时被拷在路边栏杆上的哨兵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茫然无措。
“那边说派向导过来吗?”
钟昀又问。
“什么?”
大概是刚毕业不太久的缘故,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那个小警察一愣,支支吾吾地说,“那边没说……吧?”
“你师傅没有教过你怎么和特安打交道?”
钟昀睁开眼,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脸上没有表情时,钟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人的眼神算不上温和。
小警察被他吓了一跳,说话也有些结巴:“没……没有。”
钟昀没继续刁难他。
长叹一口气,拨通电话,简单向特安局那边说明了情况。
他捏着电话,教那个小警察:“异常哨兵向导直接报告特安局,请求援助。
无法制服的情况下优先通知辖区值班特安警组,不要自己硬上。
我记得你们也要求第一要务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对不?”
尽管特安和公安的职责划分在条例上写得清清楚楚。
但实际情况总是复杂得多。
这种在当时紧急情况下难以划分职责的事屡见不鲜,模糊的职权范围也是特安和公安难以调和的矛盾之一。
钟昀终于起身出门。
小警察在他身后“啧”
了一声,以为他听不见。
但他也没太在乎。
他在这个年纪也争强好功,可以理解。
莱德把现场勘测得七七八八,钟昀到场后直接蹲下身,用手里的棒棒糖指着那个年轻哨兵,问道:“叫什么?”
“岑北……岑北辰……”
哨兵看上去清醒了不少,但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还在读书?”
钟昀嗅到了他身上不太正常的味道,皱了皱眉。
岑北辰点头。
“有没有固定伴侣?”
岑北辰摇头。
钟昀的眉头拧的更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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