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复发让原本过完周末就回去上班的计划延后,但考试确实不等人。
现在理论知识还是一窍不通的商语安第二天便被叶望舒打包带走,留下钟昀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独守空房。
福狸很通人性地表示既然你闲着那就来伺候我,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坚持不懈锲而不舍地每天坚持闹钟昀。
钟昀也终于在跟它的独处之中看清了这个披着小猫外皮的恶魔本质,天天对着电话另一端的商语安抱怨。
“它特别喜欢你。”
商语安掩不住笑意,“要是它不喜欢你连闹都不闹。”
那我宁可它没那么喜欢我。
被狸花大魔王折磨到力竭的哨兵想。
商语安承诺月底考试结束就回来。
因为薄弱项在理论知识,越临近考试他失踪的时间就越久。
他告诉钟昀孟晓岚也和他一起。
不过小孟警官只是例行完成每年度的学习任务,而且作为本地人从小耳濡目染,高中大学时又系统地学过理论知识,所以背起来格外轻松。
商语安不行,商语安只会人类学习最本源的技巧,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一天到晚闷在屋子里就是读书背书读书的循环。
至于多少东西进了脑子那得问问考场上的试卷。
至于男友的心理生理需求只能往后靠靠吧。
天大地大考试最大。
等到向导资质测试落下帷幕,钟昀也到了复职的时间,离上次被跟踪也过去了快一个多月。
公安内网里没有“许致”
这个人的资料,或者说那份资料对应的并不是他们遇见的那个人。
这一个月里也没再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事,照例报完平安以后,钟昀开始整理这一个月里堆积起来的工作档案。
积压的工作之多令钟昀咋舌,不过这件事确实怪不了陈俊楠。
我们亲爱的小陈警官在将近一个月高负荷的工作之后终于不堪重负,在梧洲第一场雪落下时倒在了工作岗位上,一个不小心摔成了骨折,终于喜提三个月病假。
按理来说各辖区派出所的特安警组不能完全空着,但缺人少人实在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
愿意下到基层的人是一年比一年少。
工资待遇提不上去不说,工作量是只增不减。
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时候,又和来谈理想和奉献呢?
抱怨归抱怨,该做的工作也得做完,忙起来以后也没发现什么新的异常,自然而然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去了。
这边商语安考完试回集体宿舍收拾东西,恰好碰到叶望舒,就边走边聊天。
聊着聊着提起一个月前的跟踪者,叶望舒问他有没有收到什么新的消息。
商语安摇摇头。
他没什么消息渠道,这一个月又相安无事,钟昀也没再提起来过,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或许是一场误会也说不定。
想起这个,他又问起来钟玉衡的情况。
“不用太担心小玉,她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