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开听他们师徒二人一来一往,眼神没短了往阴沨这边瞟。
这一眼被阴大人看回来,月不开才觉得自己的心思似乎太明显了。
阴沨苦笑:“六六,找你的第三件事,我想让你亲自见月不开一面。
若我日后有恙,无法继续帮你什么,你跟他联系。
“月不开他虽然不太靠谱,但他在天上有些靠谱的朋友,可用。”
阴沨张口闭口一股临终托孤的味道,即便这样还不忘损人一句。
月不开心里一凛,但面上还是笑貌:“小阴大人听到没,以后有事儿记得找我,我帮你牵线搭桥。”
阴六六听不进去,他被师父反常的语调吓坏了,拉住阴沨一个劲儿地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家孤高冷傲、孤芳自赏、万事不求人的师尊竟然开始和其他神仙攀关系?拜托月不开照顾自己?!
月不开拉开阴六六,“你家师父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猫病。”
“啥?”
阴六六的下巴险些摔在地上。
月不开笑,“你家师父被猫夺舍了。”
“嗯?”
阴沨扬眉。
阴沨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失控”
的症状,但在月不开看来,他的阴大人是典型的“双重猫格”
。
月不开曾将阴沨杀兆五常、酒宴暴走的情况详略得当地向嫦娥透露过一些。
嫦娥毕竟是领军玉兔制药核心科技的霸总,她不通医术,但她手下有的千八百只兔子组成的研发小组,针对阴沨的状况来一套专家会诊,总能有个说法。
秘密会诊的结果是:“阴沨的病症属于玄学范畴,我们玉兔科技无法用科学解决玄学问题。”
她一句话堵住了月不开的嘴,月不开没好意思戳破她嫦娥的存在本身就是玄学范畴了。
月老阿柴常年宅在广寒宫,这会儿从窝里爬出来揶揄月不开,“夺舍呗!
症状挺明显的。
阴大人到底怎么回事小月月你心里都明白,两千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哦!
你得认。”
月不开最烦柴道煌叫自己“小月月”
,其一,他不小,其二,他不是说相声的。
但阿柴有一点说的没错——他得认,阴沨身上无论发生过什么,他都得认。
“是我对不起他。”
月不开心里经年的酸涩、愧疚都在得知阴沨失忆之后逐渐淡去。
内心的那杆天平不由自主地从“钝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