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遭人背叛,海拉愤怒得颤抖,突然疯魔一般,披头散发地仰天咆哮:“斯库格!!!!!”
只见她抬起右手,隔空虚握向看似装逼如风、实则已经畏缩得不敢动弹的斯库格。
就要一把把他捏成肉泥。
却在这时。
嗡——
一把剑刃的银色反光打在了海拉的脸上。
“是谁?!”
海拉下意识闭眼,也就是没被海拉杀气锁定以及目光注视的这一刻,斯库格突然恢复了行动能力。
撒腿就跑!
但是芬尼尔从一开始就时刻紧盯着他,毕竟斯库格是在它的眼皮子底下对海拉实施的偷袭。
对于芬尼尔来说,这是无比的耻辱!
如果不是海拉刚才打算亲自处决斯库格,芬尼尔早就一口把斯库格咬死了!
“吼!”
“Shift!Shift!!Shift!!!”
见芬尼尔紧追不舍,跟在海拉身边这么久,斯库格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跑不过芬尼尔这只畜生。
于是他动用了自己一身一次的闪现,出乎芬尼尔预料的一个回首跳,跳到了芬尼尔的背上,双手死死揪住它脖子上那浓密得宛如雄狮一般的鬃毛。
“哈哈哈哈哈!驾!”
骑上了芬尼尔的斯库格顿时感觉自己有神王之资,兴奋不已。
但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
芬尼尔左闪右突就是甩不下斯库格,它干脆冲向峡谷,发起了自杀式的冲锋撞击!
“啊啊啊啊啊!”
芬尼尔的速度快到斯库格的嘴皮子都被掀得外翻,一路惊恐大叫着,和芬尼尔一起极速攀越至峡谷的顶峰。
然后芬尼尔直接一个信仰之跃,在空中扭转成背身落地的姿势。
一副要压死斯库格的做派。
“Nonononono!”
在空中失重坠落的过程当中,斯库格只感觉自己已经走远了,害怕得闭上了双眼。
另一边。
海拉见芬尼尔去处决斯库格之后,也是没再管他俩,准备开始清算眼下这些让她损失惨重的“叛民”,同时寻找刚才那个用剑光刺她眼睛的家伙。
然而。
海拉才刚走一步,就感觉自己踩在了某种并非石头的扁平硬物上。
她低头一看。
那道银色剑光再度闪过。
下一刻。
“!!!”
海拉瞳孔微缩,后仰闪避。
一把银色剑刃几乎贴着她的下巴从地下刺出!
银白如镜、不染泥尘的剑身,一面映照出海拉略显错愕的表情,一面映照出海姆达尔无比坚毅的表情。
一剑落空。
海姆达尔顺势斜斩劈落!
风——
剑锋凌厉!
几根漆黑碎发飘散空中。
但是海拉却是及时用一只手掌撑地,凭借着自己的战斗本能瞬间拉开了和海姆达尔的距离。
“你是......”
海拉双眼微眯着看向双手持剑的海姆达尔,突然嘴角忍不住地勾起:“原来如此,你一定就是彩虹桥的守护者——海姆达尔,对吧?”
“死亡女神·海拉。”
海姆达尔无比地谨慎维持着自己的战斗姿态,满脸严肃地看向自己面前这个给阿斯加德带来了灾难与毁灭的女人。
“你本该是王座的守护者。”
“守护者?”
海拉闻言一愣,像是被触到了笑穴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别逗我笑了!”
“我才不是什么守护者,我应该是坐在上面的人!”
“你永远也无法坐在那个王座上。”海姆达尔用无比平淡的语气给海拉泼了一盆冷水。
“呵~”
海拉轻蔑一笑,反驳道:“前不久我才坐在上面。”
“是吗。”
海姆达尔不为所动:“你真的认为自己坐在了王座上面了吗?那是真正的王座吗?”
海拉闻言,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真正的王座......现在不就在你的面前吗。”
海姆达尔错开自己的身位,让海拉看见他背后正在和海拉的骷髅士兵奋勇战斗的那些民众。
疑问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
清楚海姆达尔是什么意思的海拉瞬间破防喝令:
“闭嘴!!!!!”
但是海姆达尔却不管不顾,继续输出,杀人诛心:“真正的王座从来就不是那张冰冷的椅子,而是簇拥在王身边的那些民众。”
“正是他们构成了阿斯加德这个国度,你正在亲手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王座,你的确有资格继承王位,但是你选择了错误的方式。”
“这不仅毁了阿斯加德,也毁了你自身。”
“难道奥丁封禁你的这两千多年还没让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留人失地,人地皆存。”
“留地失人,人地皆失。”
“你与阿斯加德这片土地的联系,给予了你无穷的力量,却也助长了你那邪恶的野心。”
“真正的王者,应该守护自己的人民,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戮杀。”
海姆达尔的语气十分平静,但是字字诛心,海拉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破防了,只见她用一双绽放猩红血芒的阴鸷眼神死死盯着海姆达尔这个掀开了她最为敏感、最为阴暗的痛处之人。
“我决定了。”
“我要一点一点地割下你的血肉,喂给芬尼尔。”
“然后把你的白骨和你身后的那些忤逆我的愚蠢之徒一起砌进我崭新王座的地板下面,时时刻刻、永生永世作为我的垫脚石!”
“海拉!你已经走火入魔了!”海姆达尔如同白袍甘道夫那样忽然吼道!
“......”
但是海拉并没有被海姆达尔扣心之音镇住,而是手中召唤出了一柄漆黑魔剑,一步一步,极具压迫感地走向海姆达尔。
她已经意识到了,光是讲道理她是讲不过面前这个顽固分子的,只有用绝对的暴力碾杀像他这种人,才能彻底巩固自己的王位。
“来吧。”
海姆达尔见状,双手持剑,躬身蓄势,严阵以待。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