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姐,咱们得快点儿吃,一会儿食堂就关门了!”女工看着江月和李飞说道。
“没关系,你慢点儿吃,宿舍不是十点才关门嘛!”江月说道。
女工看了看江月,听她这么说,更加确认江月是厂子领导的身份。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江月问道。
“我叫刘艳!”女工回道。
“刘艳,你能跟我们说说这二号楼闹鬼是怎么回事儿吗?”江月轻声问道。
刘艳左右看了看,“姐,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啊,而且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没关系,刘艳,你尽管放心,我们不会出卖你的!”江月说道。
女工刘艳点了点头,“姐,是这么回事儿,去年五月份的时候,咱们厂有个女工叫邓梅梅的,突然生了场急病,具体啥病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是去了医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之后就有人说这个邓梅梅死在了医院里,但是隔了有几个月,厂子里有人晚上起夜,在走廊里看见了邓梅梅,她说看见邓梅梅满脸是血,当时给那女的吓毁了,等她舍友听见动静出来找她,邓梅梅的就不见了!”
“那会不会是这个邓梅梅根本就没有死啊?她看到的就是邓梅梅本人呢?”江月问道。
刘艳摆了摆手,“不能,要是邓梅梅没死的话,为啥不回来上班啊?而且你们不知道,去年夏天的时候还有人在三楼厕所看见了邓梅梅,关键是她不是在厕所里面,是在窗户外面飘着,你们说这能是活人吗?”
江月眉头一紧,“刘艳啊,这不能是她们瞎传的,故意吓唬人的吧?”
刘艳笃定的摆了摆手,“不能,不能,在厕所看见邓梅梅的那个人跟我老乡住一个宿舍,她亲口说的,而且因为这个她发烧烧了好几天,后来还是二号楼宿管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个老太太,又画符又烧纸的,还把烧符那个灰儿给我老乡那个舍友混到水里喝了,这才慢慢好的,后来那个老太太又给整了啥阵,往宿舍楼里藏的,谁也不知道放在哪儿了,反正自打那之后,就没有人见过邓梅梅了,她们都说是那老太太用啥法术给镇住了!”
江月看了看李飞,李飞已然听得入了神,江月怨怼的捅了捅李飞的胳膊,李飞猛的回过神来。
“刘艳,那这个邓梅梅你知道她住哪个宿舍吗?”江月问道。
“就住今天出事儿那个二零五啊,今天我们中午吃饭的时候还说这个事儿呢,说整不好就是那个老太太的啥阵法失效了,那个邓梅梅怨气太重,想让她舍友去陪她,所以她们才……唉,想想我都起鸡皮疙瘩!”刘艳说道。
正说着,江月的手机突然响了,江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听了电话。
“喂,超哥,怎么了?”
“小月,你跟小李子在哪儿呢?”
“我俩在厂子食堂吃饭呢,你们吃了没有啊?”
“呦呵,你们挺会找地方啊?我们这可都还饿着呢!”
“那也没办法了,食堂下班了!”
“下不下班我们也不能过去吃了,我们这边完事儿了,你们俩还吃一会儿啊,还是怎么的?”
“我们也吃完了,一会儿我们俩过去找你们吧!”
“那行吧,停车场集合吧!”
“好!”
江月回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那个,刘艳啊,我们一会儿还有事儿,今天谢谢你了,我们就先走了!”江月微笑着说道。
刘艳点了点头,“行,姐,以后在厂里有什么能用到我的,尽管找我,我是缝纫三部的!”
江月笑了笑,“好,我记住了,你好好干,等我见到你们车间主任,我跟他打个招呼!”
刘艳喜出望外,“好,谢谢姐!”
江月摆了摆手,带着李飞离开了食堂。
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李飞看了看江月。
“我说江月,你这是不是有点儿坑人啊?那小姑娘一直把你当厂子领导,你说这要是知道你是警察,根本不是啥厂领导,你说她得多伤心啊?”李飞笑着说道。
江月叹了口气,“唉,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都是为了办案子,等案子破了,我想办法给她弥补弥补吧!”
李飞暗笑着摇了摇头。
江月瞥了一眼李飞,“行了,别笑了,你说刚才刘艳说的那个邓梅梅,真死了吗?如果她要没死的话,这案子十有八九跟她有关啊?她之前住二零五,这能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李飞看了看江月,“那这个简单,那邓梅梅不是说死在医院了嘛,咱们查一下咱们阁山所有的大小医院,看看她在哪个医院,是死是活咱们不就清楚了嘛!”
江月点了点头,“那我给头儿打个电话,让他先查一下这个邓梅梅!”
“好!”李飞应道。
江月掏出手机,给队长孟庆川打去了电话,将在刘艳这里得到的情况向孟庆川做了汇报。
电话刚刚打完,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服装厂的停车场,跟冷超他们会合,一起返回了阁山市局。
刚回到办公室,江月就急不可耐的找到了队长孟庆川。
“头儿,那个叫邓梅梅的查怎么样了?”江月问道。
孟庆川表情凝重,眉头紧锁,“我查了一下人口系统,咱们本市叫这个名字的符合你说的那个年龄段的,没有发现能匹配上的,我又查了一下暂住信息系统,也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这名字你能确定吗?”
江月点了点头,“这名字是那个叫刘艳的女工亲口告诉我的,应该不会错,而且她还知道这个邓梅梅生前就住在二零五!”
孟庆川迟疑片刻,说道:“但我在暂住人口信息登记里也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啊?”
“头儿,那有没有可能这个邓梅梅就没办过暂住证呢?”江月问道。
“这不能吧?这几年暂住信息登记这么严格,派出所不能这么大意啊?”孟庆川说道。
江月没有说话,突然转头看向冷超,“哎,超哥,你们不是查服装厂用工登记了吗?查到之前住二零五的邓梅梅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