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行至一处山林中。
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那迎面走来一女子。
美得不似凡人。
论姿容,宋承安所见的女子能与其比肩的唯有白百花一人。
但是这都不是让宋承安停住脚步的原因。
他之所以停住脚步,是因为那女子很强!
对方似乎刚刚破境,以至于气息不稳。
那外溢的气息,无一不在告诉宋承安。
这是一个元婴修士!
而对方,此时手中正提着一颗滴血的人头。
这不是一个善茬!
这让宋承安如何不忌惮。
“你怎么呆呆的看着我?”
宋承安面前。
那女子看着宋承安,奇怪问道。
宋承安一怔。
难道说自己吓住了。
这样说有些丢脸。
“姑娘生得很好看,在下一时失了神!”
宋承安暗中戒备。
抱拳行礼,同时嘴上说着。
那样子。
就如同一个初出茅庐的世家公子。
“喜欢这张脸啊?”
“送你了!”
女子说着,将手中人头丢在地上。
随后双手一摘。
将自己头颅取了下来。
捧着递给宋承安。
她的脖子处并无鲜血涌出……
但是现在不是有无鲜血的问题。
宋承安看着眼前捧着人头的无头身躯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法术!
居然可以将自己头取下来而不死!
好诡异的法术!
自己绝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不能招惹她!
宋承安嘴角抽搐,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还是不要了……”
这个女子。
人很好看。
修为很高。
但是脑子也很不正常。
“哦哦。”
那女子将自己的人头放回自己脖子上。
哈哈笑着走了。
显然是逗宋承安玩。
宋承安不敢大意。
等那女子走远了,直接施展金光遁远遁。
行了数百里。
宋承安停了下来。
他一路行来。
总算是知道发生什么了。
原来一个叫做天修门的势力,不知道怎么的招惹了一个可怕人物。
最终和那个可怕人物在此地约战。
天修门可以说是全门派尽出。
三个金丹修士一起联手,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势必要杀死对方。
但是却不想对方居然是个元婴修士。
最后就变成了对方对天修门所有门人的猎杀。
那个可怕人物就是刚才宋承安遇见的那个女子。
而对方之所以没有对宋承安动手,是因为宋承安身上没有天修门的阴阳合修真炁。
不然只怕一个照面,宋承安就直接死了。
这让宋承安后怕不已。
同时也直呼倒霉。
不过是随便赶路,都能走进别人厮杀的战场。
“得赶紧走。”
宋承安就要驾云离开。
却不想远处亮起紫色真炁。
还伴随着惨叫。
随后他就看见一道宝光朝着他这边飞了过来。
就掉在宋承安脚边。
他下意识的一脚踩住了。
那是一枚宝珠。
好像是一件下品灵宝。
要是一般人,这时候为了避免惹上麻烦就直接跑了。
宋承安也不想惹上麻烦。
他完全是下意识的。
就本能。
接下来就是蹲下系鞋带了。
但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因为一道身影直接追着宝光而来,落在了他的身前。
不是刚才那个女子又是谁。
那女子看着宋承安不说话。
宋承安有些尴尬。
一弯腰把踩着的宝珠捡起来。
恭敬道:“前辈,晚辈在地上捡到一枚宝珠。”
“不知道是不是前辈掉的?”
这不是胆小怕事。
是高尚的品德。
捡到东西,要物归原主!
女子伸手从宋承安手中拿过那枚宝珠,把玩着。
随后看着宋承安道:“宋承安?”
宋承安一愣。
这人怎么认识自己?
他绝不认识什么女子元婴。
难不成是什么仇家?
宋承安赶紧回忆了一下。
他的敌人。
有元婴实力的就一个老魔头,但是现在已经跌境。
宋秋某种程度也算得上是元婴实力,但是已经身死。
也就是说。
这个女子很可能不是什么仇人。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抱拳道:“前辈,在下就是宋承安。”
“前辈认识我?”
女子笑道:“听说过。”
“四十一岁,新进的金丹修士。”
“本来没什么名气。”
“但是前些日子,千里追杀血魔宗宗主,最终将其斩杀于灵渠山下。”
“一切的原因,不过是一庄凡人性命而已。”
“按照某个天天说着不出世,但是却天天在人间弄各种榜单的门派的消息。”
“你现在在天下年轻十人中,实力排名第九。”
“天下年轻十人?”
宋承安没听过这个榜单。
“没错。”
“一百岁以内的金丹修士,都算是年轻人。”
“你,足够年轻。”
“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出生于那几个地方。”
那女子说着,丢出手中的宝珠。
宋承安愣了一下。
手忙脚乱接住。
“这天修门,修的是双修采补的法门。”
“这些年害了不少女子,但是因为一直行事隐秘,所以未曾被人发现。”
“我来诛杀了他们。”
“这珠子。”
“就送你当玩具了。”
女子直接远去。
她的声音传来。
但是她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宋承安拿着那枚珠子有些发呆。
“这可是一件灵宝啊?”
“就送我当玩具?”
这是遇见富婆了。
难怪都喜欢出来打工。
大地方机会就是多。
你要是在家里。
哪有人送你灵宝当玩具。
宋承安收起宝珠,直接驾云离开。
他和这个女子并不熟。
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哪怕是对方送了自己一件灵宝,但是宋承安还是觉得还是远离的好。
高人喜怒无常。
要是一会回来不高兴了又要把灵宝要回去怎么办。
虽然说不至于有这么不要脸的高人。
见好就收。
腾河城外。
宋承安远远的就落到了地上。
随后抬脚朝着城门而去。
腾河城最大的家族就是贺家。
贺家老祖传闻是学艺自某个道观。
最后因为犯了清规,被逐出了道观,最终建立起了贺家。
数百年时间。
贺家也成了腾河城第一家族。
风光时出过两个金丹修士。
但那已是曾经。
现在的贺家家主,也不过是个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不弱了。
但是作为一个家族的家主,还是有些不够看。
所以宋承安很好奇。
贺家是怎么拿着这枚陶片而一点事情都没有的。
要知道,修行者从来都不讲道理的。
怀璧其罪。
持有陶片而被人知晓,是绝对会让一个家族家破人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