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万相神君的礼物?一张藏宝图?
赵凝托着那幅水墨缭绕的地图,神情恍惚
”为什么,你总能遇到这种事?“
白河不解:
”啊?哪种事?“
赵凝戳了戳地图:
”就是传说变为现实,“
”我在江洲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收到过万相神君的礼物“
”你就参与了一次,然后就拿到了。“
白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难道这个世界,其实是围绕我运转的?“
赵凝翻了一个白眼:
”中二病并非疑难杂症,如果早点治疗,那还有救。“
白河懒得理这个嫉妒心发作的女人,看向一旁的白汐:
”怎么样?能看出这张地图的位置吗?“
白汐是永恒之龙的化身,
在涉及领地卡的内容上,应该会比其他人强一点。
白汐面露愧色:
“只能从建筑物的形制上判断,应该是一个类修仙世界,”
“除此之外,没有找到其他可供识别的标识。”
类修仙世界?这可就麻烦了。
白河观察着摊在桌上的地图,
大夏统辖的世界众多,
其中类修仙世界绝不是少数,
要想一个一个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还有不少世界存在种种准入条件,
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入的。
如此一来,想要找到目标更是难上加难。
但白河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如果想要找到目标真这么复杂,
万相神君何必要将这张图给他?
既然给了藏宝图,总归是希望他能找到宝藏。
难道说图上早有暗示,亦或者有其他尚未发现的线索?
一时之间,白河也没法判断究竟何种为真。
可惜没有办法找到万相神君,否则就容易了。
不对!
白河突然想到一个人,夏芮丝。
同为神话,青帝总该能找到万相神君才对。
正要从卡组中取出夏芮丝的通讯卡,另一张通讯卡突然开始震动。
是司徒钟,白汐的师父。
自从之前联系上之后,白河便拿到了司徒钟的通讯卡,
司徒钟与白汐二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交流近况。
激活卡牌之后,司徒钟的影像出现在白河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
一方面,两人并不熟悉。
另一方面,
白河是白汐的救命恩人,
于情于理,司徒钟都该心怀感激。
但,白河现在也是白汐的主人,
虽然这个称呼不好点,但是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救命恩人这一层关系,
太岳剑派现在就该打上门了。
饶是如此,司徒钟也不敢将此事公之于众。
因此,点头之交,便是现在最合适的相处模式。
白河将通讯卡递给白汐,后者接过卡牌,转身返回屋内。
……
“师父。”
坐在红木椅子上,
白汐对着司徒钟的虚影甜甜地唤了一声。
“哎。”
司徒钟顿时喜笑颜开,
整个人像一朵老花,彻底舒展开了。
“哎,对了,不仅仅是我来了,小墨子也来了。”
司徒钟的影像使劲一拽,张墨的影像被硬生生地拽出来。
“师妹,早上好。”
张墨一边揉着被差点拽断的肩膀,一边尴尬地打招呼。
白汐轻笑,小声道:
“师兄,辛苦你了。”
张默莫名感觉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变得轻飘飘的。
此刻,司徒钟的影像正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频频点头:
“嗯,嗯,看起来不错。”
“这个住宿环境确实可以,只不过是不是有点小了,”
“要是能再大一点,就能摆上各种毛绒玩具了。”
白汐捂嘴偷笑,
司徒钟并不是那种擅长嘘寒问暖的人,
所以他的表达关心的方式,总会有点笨拙。
张墨在一旁拆台:
“这不是明显是在交通工具上吗?”
“有个房间就不错了,您忘了,“
”咱们两个人是脚踏飞剑,硬扛着风雪穿过北洲的,”
“虽然速度快,但要论舒适度可就差远了。”
司徒钟猛回头:
“你被开除了。”
张墨撇撇嘴,
太岳剑派的弟子名录都在掌门手中,
要想开除,必须经过掌门同意,司徒钟说了根本不算。
恐吓完弟子后,
司徒钟看了看窗外那条熟悉的大江,装作无意地随口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
“江洲。”
“我也在江洲,要不要见一面?”
“???”
……
“啊?你师父也在江洲吗?”
白河惊讶地看着白汐,这未免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白汐点点头:
”嗯,师父说,他是来完成掌门师伯安排的秘密任务。“
白河思考片刻后说道:
”那就见见吧,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
毕竟司徒钟是抚养白汐长大的人,
于情于理,白河都应该和他见一面。
白汐先是惊讶,随后喜笑颜开: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好?”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需要带什么礼物吗?”
“不用,师父不在乎这些东西。”
……
江洲一处偏僻小宅内,
司徒钟正在换衣服,
身上的老旧长衫被丢到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青色道袍。
形制古朴,上无装饰,
但却仙蕴流淌,锦光重重,
灵气化作一束清蒙剑光,绕身而行。
站在镜子前,司徒钟端端正正地将鱼尾冠放到发髻上。
张墨瘫在长凳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师父,你在做什么?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吗?”
司徒钟暼了张墨一眼:
“一,白河是小汐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做足礼数。”
“二,小汐日后还要和白河一起生活,我若是轻慢白河,岂不是让小汐为难?”
张墨大惊:
“原来师父,你会说人话啊!”
砰!
“哎呦。”
张墨痛呼一声,趴在长凳的残骸里面。
残骸的断口处异常光滑,看起来就像是被利刃切断一样。
已经换好行头的司徒钟淡淡地说道:
“小惩大诫,以防日后祸从口出。”
张墨捂着腰站起来,小声吐槽道:
“您平常不也是这样和掌门交流的?”
“对,他是我师兄,又不是我师父。”
张墨觉得师父的话有点道理,但又有点不对。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张墨连忙将地上的长凳残骸收起来。
司徒钟则摆出一副敦厚长者的模样,拉开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