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受不住地大喘气,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时润,汗珠顺着脖子上的青筋往下流,恶狠狠地磨牙:“你闭嘴!”
一边挺动腰身用力一顶,圆硕的龟头随着他的动作狠戾向里一冲,黏密的媚肉顿时又被破开,内里从未被访顾的媚肉含吮着龟头向里吸嘬,青筋暴涨的柱身顿时没入大半,软嫩的小穴“噗嗤”
被插出大股淫水四溅,穴口紧紧地箍着粗棒,几乎被撑成了粉白色。
“啊——啊!
疼……呜呜……”
骤然袭来的疼痛又刺激出了顾时润的泪水,鼻尖红成一团,睫毛被泪水湿成一绺一绺,看上去可怜地要命,“你凶我、呜……沈故,坏蛋……”
沈故刚被他一撩,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力气,现在看着他皱巴巴的小哭脸竟然更涌上了一股暴虐欲,龟头被不停夹挤的软肉绞地又胀大了一圈,泡在湿乎乎的水穴里爽得直弹动。
他被快感冲击地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看上去的确超级凶,却是在艰难地控制自己的动作,皱着眉缓了缓,低头狠狠咬了一口顾时润的脸颊。
“怪我凶?刚刚谁那么骚?浪货!”
“呜……我没有……”
顾时润委屈地厉害,可是听见沈故那样粗鲁的言语却浑身发热,甚至感觉下面那热涨涨的地方萦绕着一股痒意,小腹酸酸麻麻地又涌下去一波热流。
沈故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湿热,压下身子亲他刚刚咬出来的牙印,一边深深浅浅地抽动性器,一边哑声狎昵低语:“粗不好吗?不粗怎么把宝宝操舒服?”
“宝宝的小穴那么贪吃……才进一半就这么咬我……”
“不粗一点怎么喂饱你?”
“不要、不要说……”
顾时润噙着眼泪摇头,抑制不住地呻吟,白皙的皮肤都羞红成了诱人的粉,揪着床单的手背用力到浮现起淡淡的经络,缀着吻痕的胸口晃悠悠地起伏,湿软的小阴唇被绷得完全外翻,穴里疯狂地喷出水液,像是被肉棒捣烂的水蜜桃,噗嗤噗嗤地被肏出甜蜜的汁液。
沈故伸手摸着两人相连的下半身,粗大的紫红性器堪堪进入了一半,被水淋淋的穴口紧紧裹着绞吸,他揉着高高翘起的骚红阴蒂,微微后撤一点又狠狠捅进去,“噗嗤”
一下整根插入紧窄的肉穴,略微上翘的性器在阴道内碾磨着凸起的软肉直冲到最深处。
“啊——等等、等……慢点……”
顾时润感觉他粗长到像是要把自己捅穿了,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喉间细细地喘息,“沈故……呜……这里热热的……”
他好像甜蜜的鸩液,天真却勾魄,引诱着人品尝,却只舔上一口就会中毒无可救药。
沈故心绪激荡,握上顾时润的手,一起按在他薄薄的小腹上,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砺过。
“为什么会热,宝宝知道吗?”
顾时润无助地摇头,只感觉到下身穴口像是含着一根烧火棍,火辣的热意一路烧遍了全身。
沈故咬着他的耳垂,按着他的手心去揉软软的小腹,湿烫的气息喷在耳根。
“因为我在里面……”
“宝宝,你摸到了吗?我操到你的小肚子里了。”
他整日泡在训练队里,青春期躁动的男生扎堆,各种荤话张口就来,沈故在外没有开黄腔的兴趣,对着顾时润却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什么话都敢说。
“小穴还在咬着我的鸡巴往里吸,嘶——”
“再深一点就要操进你的子宫了。”
他咬着后牙,肿胀的阴茎重重地摩擦着穴道,大开大合地整根抽插,肉棒肆意破开黏湿的甬道,仿佛有水液在腔内拉丝缠绕,浸湿龟头,胯骨狠狠撞上白软的臀肉,沾着泄出来的淫水弄得乱七八糟,“吧唧吧唧”
直响。
“宝宝是不是有子宫?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