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沈故老老实实地抱着顾时润睡觉,除了时不时蹭在他后颈亲一亲,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顾时润被他下面顶得心乱如麻,小声问他:“你……难受吗?”
“不难受。”
沈故话音掷地有声,却还是忍不住闷在他的肩头哼哼,“明天你要走了,我又不能陪你回去……润润,我怕你一个人在路上不舒服。”
顾时润怔了下,捏着沈故的手指咬了咬。
两人腻腻歪歪了一个周末,最后沈故把顾时润送去了机场。
顾时润踮脚亲了亲他唇边:“好好训练,我等你回来。”
“嗯。”
沈故搂着他的腰,低声道,“我会努力的,润润,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结果在沈故身边的时候,顾时润大概是有情饮水饱,男朋友陪着就万事大吉,一回到家,没两天就发了热感冒,打了几天喷嚏还直接烧起来了,几天退不下去,被沈祝阳拖去了医院挂水。
输液室空调开得特别足,顾时润捂得严严实实,沈祝阳还操心地给他披了个小薄毯。
顾时润捏着衣服领子心惊胆战,生怕不注意蹭开一点就要被沈祝阳看见锁骨边还没消掉的印子。
好在沈祝阳没有柳勤那么敏感,还跟前台同事要了个小暖手宝让他挂着水冰凉的手握着,护士阿姨见顾时润白白净净的好看,顺口问了句:“你家小孩儿啊?”
“啊。”
沈祝阳牛气得不得了,“年级第一,厉害吧。”
“厉害厉害厉害。”
护士阿姨鼓掌佩服,又笑,“小朋友年级第一也要好好照顾身体啊。”
顾时润不好意思地点头。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顾时润靠着椅背浅憩,边上沈祝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正晕着的脑袋没办法进行太深的思考,顾时润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却到底没意识过来,就见沈祝阳接通了电话,兴高采烈地连上耳机,小声道:“喂,儿砸!
想爸爸啦!”
!
!
!
沈故!
!
!
顾时润一下子吓清醒了,却已经没有办法把控现状,沈祝阳“叭叭”
地就往外唠叨。
“哎呀,爸爸不忙,你多给爸爸打电话呀!”
“哦!
我在医院呢……不是,没加班没加班,是小顾发烧了,我带他来挂水,你身体好的吧?”
顾时润心下一凉。
完蛋……
其实一开始沈故给顾时润发消息没收到回复时,也没多想,就以为他是在学校补课而已,无所事事之下难得想起了把他扔过来的“罪魁祸首”
,就打了个电话向柳勤女士致个敬。
柳勤休假期在家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惬意着呢,寻思着他一周拿个手机怎么没跟他心上人黏糊去,来慰问留守老人了,心思一转就明白了,笑眯眯地“好心”
告诉他沈祝阳想他了,让他给他爹打个电话去。
这个电话打得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