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头痛是正常的。”
禁闭舱段里,阮·梅调整着实验数据,同时看着关在营养舱里的碎星王虫。一剂针管扎进王虫体内,开始注入不明液体。
“嘶嘶~嘶嘶~”碎星王虫发出痛苦难耐的虫鸣,并且随着时间流逝,碎星王虫体型变得越来越大,力量也越来越强。
阮·梅看着手里的科员档案,拿出红笔在档案照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淡淡的笑了笑,“可不能被黑塔知道了,要不然又要怪我拿科员生命做实验了。不过,先前余清涂的那个学生还送了我一份礼物。实验标本,嗯……打开看看吧。”
阮·梅余光看向一旁的纸箱,里面隐约散发着令人感到恶心的尸臭味。打开箱子后,只见里面装着一个皮肤早已溃烂的婴儿,里面还流出大量腐臭的脓水。
“哦?一个婴儿,这就是礼物?”阮·梅将婴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轻轻抚摸婴儿的身体。
“谁家的小孩,真是可怜。”阮·梅拿着手术刀,从中间划开婴儿的皮肤,将里面的实验药剂取出来。
阮·梅拿出药剂,在体内还发现一封信。阮·梅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写着“教师节快乐”五个大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教师节?哦,好像教师节寰宇公认节日。嗯……这份礼物我收下了,不过下一次可以在婴儿体内放一些防腐剂。要是被某些正义之士发现了,可就又要增添一些麻烦。”阮·梅收起信封,打开碎星王虫的营养餐口处,反手将死婴扔进去。
碎星王虫看着丢进来的食物,发出令人发指的嘶嘶声。随后在阮·梅的注视下,一口吞下死婴。
“记录:身体机能正常,辨识能力正常,可进行下一步实验。”阮·梅做好记录,启动开关将碎星王虫放出来。
“嘶嘶~”碎星王虫看着关住自己的罩子消失,气势凶猛的扑向阮·梅。
阮·梅冷漠的看了它一眼,轻轻拔动阮琴。
“听我说——”
听到这话后,碎星王虫安静的停在阮·梅面前。阮·梅伸手抚摸王虫的脑袋,轻声说道:“算算时间,我该去接待客人了。你自己好好在这里玩,然后……记得别把空间站搞得一团糟。”
“好的,妈妈。”碎星王虫发出婴孩般的声音,扑动着翅膀消失。
待王虫离开后,阮·梅拿出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是她最喜欢的梅花。
这块玉佩还是几年前,余清涂去玉阙仙舟做实验的时候顺路给她带回来的,每个切片都有一块。尽管阮·梅的切片们性格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十分喜欢余清涂的这份礼物。
“等这次实验结束,就去看看余宝吧。这个时候,余宝应该和老九正在交流感情吧?”
与此同时,黑塔(划掉)余清涂卧室……
这里原本黑塔的私人卧室,不过后来为了感谢余清涂在模拟宇宙实验上的帮助,黑塔便将空间站里这间不常住人的卧室送给她了。
每次余清涂创造出新的配方,闲暇之余总会来这里休息。当然,阮·梅也一样。
此时,阮九正抱着怀里的柔软,而余清涂也难得又又又……一次与阮·梅共度良宵。而且,这个阮·梅也是第一次哦~
虽然阮九体验的并非第一次,但为了给余清涂更好的体验,经过改造后的她手指可是所有阮·梅切片里最长的。也正因如此,这次余清涂的体验也比之前都要满意。
而且当初阮·梅制造切片的时候,为了防止所有切片同时去找余清涂,特意定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所有切片不管谁去都要提前告知,并且还规定了八个切片和一个本体每个月三十天每个切片能分到三天,剩余三天则是为了让余清涂好好休息。
“美丽的那菈,这次服务还满意吗?”阮九温柔的抚摸余清涂洁白细腻的后背,就仿佛一个家居女仆在期待女主人的好评。
余清涂小脸微红,撅着嘴说道:“如果下一次能别太深情,或许会更好一些。”
听闻,阮九脸上笑容更甚。轻哼一声说道:“如果太浅显,又怕那菈不满意。如果太深情,又怕那菈不知足。嗨~果然兰阮·梅我还是经验不足,不小心弄疼了那菈。要是其他切片姐姐们知道了,恐怕又要数落兰阮·梅。”
“咳咳,没有那么严重啦~”余清涂温柔抚摸阮九的脑袋,轻笑一声说道:“其实,不管哪个你我都很喜欢的。嗯……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实验没有完成,你要一起来吗?”
“好啊好啊,我要跟美丽的那菈一起。”阮九眼神一亮,随时穿好衣服。等余清涂穿戴好后,阮九拉着她离开房间。
“呵呵,不用这么快的。”一路上,路过的科员都停下来热情的向两人打招呼。等来到月台时,只见艾丝妲领着一众科员,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星和呼蕾也站在艾丝妲左右,白珩则是站在另一侧。至于镜流,因为不喜热闹便站在最后面等呼蕾过来。
“艾丝妲,所以黑塔女士让我们迎接的就是这两位?”星疑惑的看着两位少女。其中一个是阮·梅,虽然她之前已经见过阮·梅一次,但不确定是不是提前离开的阮九。而另一位,星似乎在上一世有过一面之缘。按照对方的装饰,大致判断出应该是天才俱乐部#55——余清涂。
不过……
星看着这庞大的阵容,阿兰也在她的身边。依稀记得,按这个时间段来说,迎接的人不应该是螺丝咕姆吗,怎么换成这两个人了?
众多科员热情鼓掌表示欢迎,场面十分热闹。
“太好了,是余清涂妈妈,终于看到真人了!”
“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还见过假的?”
“嘿!你别说,我还真见过假的。那位信仰同谐行走于毁灭命途的欢愉令使,泯灭帮永火官邸冥火大公阿弗利特你听说过没?据说,那家伙上次就戴着个面具假扮成余清涂妈妈的样子,要不是最后黑塔女士识破,那我岂不是认贼作母了吗?”
“啊,还有这事?”
阮九看着周围热情的人,转头对余清涂说道:“你很受他们欢迎呢,余清涂妈妈~”
余清涂白了阮九一眼,“别贫嘴。”
“余清涂女士,阮九女士,很荣幸二位莅临空间站作出科研指导。”艾丝妲瞅准时机,走过来微笑的迎接两人。
“粉色那菈,紫色的那菈这一次怎么不在?”阮九叉着腰问道。
“黑塔女士去调试模拟宇宙了,特意嘱咐我前来接您二位。”艾丝妲回应道。
余清涂抬头看了看周围,科员们一见余清涂看向他们顿时热情更加高涨。
“哇哇哇!余清涂妈妈居然看我了,明天又可以去堵撤离点了!”
“瞧你就这点出息吧。所以说,余清涂女士,您可以当我的妈妈吗?如果您愿意当我的妈妈,就算是让阮·梅女士当我父亲,让黑塔女士当我阿姨我也愿意啊。”
“余清涂女士举世无双,余清涂女士聪明绝顶,余清涂女士沉鱼落雁!”
“我去,我居然能在黑塔空间站见到余清涂夸夸人偶,真是长见识了。”星看着那些近乎疯狂的科研人员,有些好奇他们到底是谁的兵。
“怎么这里吵吵闹闹的,都干什么呢?”一声清冷的语气传来,令其他科员宛如如坠冰窟感到毛骨悚然。
科员们迅速让出一条路,只见原始博士迈着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科员们的心尖上。
“是她,原始博士。”一个科员小声地告知其他科员。
“这个疯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似乎是黑塔女士邀请的。”
“我的天,黑塔女士不会被夺舍了吧?怎么谁都敢邀请。”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黑塔女士喜欢美少女这件事,在这空间站的科员可并不感到稀奇。如果不看原始博士的作为,其实她也何尝不是一个美少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