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宋瑞吃惊的重复了一遍,陷入沉思。
“怎么了?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黄娟本来是不关心,不管楚梓荀是想当山贼还强盗,是逃亡还是当叛军,她只是暂时跟着他们。一旦有机会,还是会选择离开的。这也是因为,她知道,楚梓荀和宋瑞还没疯狂到失去人性。仅仅是现在形势所迫,至于真成为什么势力,引动风云变幻,她是完全不看好的。这点和陈鸣飞一样,她依旧相信国家GF的实力,哪怕现在有些手忙脚乱,照顾不了全面,但未来一定会逐步收复失地,恢复正统。
“呵呵,凤羽,凤凰的羽毛?陈鸣飞在北边,组建了龙鳞小队,你就在南边组建凤羽小队。这么有针对性的么?”宋瑞没直接回答黄娟的疑问,而是看向楚梓荀。
“对啊。就是这么有针对性。这不挺好么?陈鸣飞的龙鳞,不管他实际上做了什么,总之,他现在就是民间小队的风向标。起码民间基础和口碑还是有的。我们现在成立民间小队,凤羽,算是沾了他的光了。”楚梓荀点点头,放松身体,坐的舒服一些。
“幼稚!怎么你们男生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看着好像什么组合一样。”黄娟闭目养神,懒得再去吐槽这两个人。
“呵呵。这不是挺好的么?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点周边什么的呢!”楚梓荀微微一笑,依旧优雅淡然。
“龙鳞落地如碎冰,凤羽漫天染红霞。挺好的。”
“你就这么认定,陈鸣飞会是你的对手?”宋瑞皱皱眉头,不明白楚梓荀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似乎是太有针对性了。
“对手?就不能是队友么?我可不仅仅是针对他。也可能是在帮他。”楚梓荀的话,模棱两可,让宋瑞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华国人一生都在做阅读理解。楚梓荀的话,真要分析起来,可就有太多的内容了。
“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只是服从命令。你安排就好了。”宋瑞一摊手,觉得自己没必要去分析楚梓荀的意图。楚梓荀和陈鸣飞都是边军武看好的人,可好在那里,宋瑞看不出来。如果让他在两者之中二选一,他反而会很头疼,可是,现在边军武帮他做了选择,那就是鎏金龙纹卡的持有者。这倒让宋瑞少了很多烦恼。
“嗯,你会明白我的用意的。”楚梓荀叹了口气,身体前倾,伸手把地图转朝自己的面前,仔细看着。
“今天就在休息区休息一下。宋瑞,你去安排吧,巡逻,守卫,警戒,安营,造饭。明天派一队人先走,去铜仁看看情况,和当地的势力进行接触,看看他们的成分。”
“好。我这就去办。”宋瑞点点头,起身离开。
“你……算了,你好自为之吧。”黄娟看着宋瑞站起身来准备离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原本想要再跟楚梓荀多说几句话,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特别是当涉及到楚梓荀和陈鸣飞之间那微妙而又难以言喻的关系时,她更是感到无从劝解。毕竟,男人之间的情谊往往充满着许多无法理解的因素,让女人如坠云雾之中。
黄娟暗自叹息一声,心想:或许有些事情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去处理比较好吧。于是,她也缓缓地站起身子,默默地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
她来到了门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充盈着整个胸腔。然后,她转身轻轻合上房门,决定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让疲惫不堪的身心得到片刻的放松与宁静。
……………………
兴龙会。
“老大。咱们还要南下么?”齐天摆弄着手里的枪,认真擦拭着。
“呵呵,当然。”张海龙看着地图,微微一笑。头也没回的回答着。
“让出K市,暂时拉开和GF的距离,形成一个缓冲区,果然是好计谋啊!”张海龙在地图上指点一下,目光离开K市,看向地图的东线,又点了点。
“怎么了?老大,你还在惦记楚梓荀的方略么?”李思看着张海龙的动作,心里很不是滋味。楚梓荀已经离开这么久了,这张海龙还在念念不忘,时不时就在他面前提起,这让他很不爽。
也许刚开始,李思还是会摇摆不定。可是现在,兴龙会在楚梓荀的布局下,真的已经开始做大做强,而且GF还没有什么有效的举动,这已经让李思死心塌地的跟着兴龙会干了。并且已经做出几次,结果不错的战略指挥,将周围几座城市收到兴龙会的旗下。可是,在张海龙眼里,李思不过是延续楚梓荀的方略,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建树,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诶~~怎么了?我的李大军师。还吃醋呢?哈哈哈哈哈。不用这样。楚军师…不楚梓荀确实定下了一个基调。可是,他的安排也就到这了。后面的路,可就需要仰仗李军师你了。来来来,过来看看。”张海龙哈哈哈大笑,招招手,叫李思也站到地图前。
李军师啊!您瞧瞧眼前这番景象。想当年,楚梓荀那家伙精心策划的方案不过如此:他一心只想攻下周边寥寥数城,并将 K 市当作稳固的前沿阵地,与 GF 展开持久战。至于后续的战略部署嘛,嘿嘿,压根儿就没影儿咯!然而呢,您猜怎么着?咱老张呀,可不是那种墨守成规、不知变通之人哟!多亏了您出谋划策,俺才毅然决然地舍弃了 K 市这个烫手山芋,转而把矛头对准了别的城池。嘿!您还别说,这一招真灵验呐!如今呐,湘、赣、楚三省的大半壁江山都已落入咱们手中啦!接下来嘛,可不正是您大显身手的绝佳时机吗?哈哈哈哈……张海龙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拍打着李思的肩头,展现出一种豪爽大气的风范。
李思听着这番话,脸色微微一松,但很快又恢复了凝重之色。尽管内心深处极不情愿去认同这个事实,但理智告诉他,楚梓荀的确拥有卓越的才能和领导风范。无论是智谋过人的战略规划、高瞻远瞩的政治谋略,还是有条不紊的后勤组织与管理,楚梓荀都展现出了非凡的才华和深厚的造诣。
回想起过去那些日子里,兴龙会曾经只是一帮乌合之众般的地痞流氓,毫无纪律可言,宛如一盘散沙。然而正是凭借着楚梓荀的智慧和果敢决策,他们才得以逐渐崛起并崭露头角。如今的兴龙会已经成为一方势力,这其中楚梓荀所立下的汗马功劳可谓是有目共睹。
至于自己,李思心里清楚得很——他只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所谓“时势造英雄”,在楚梓荀打下坚实基础之后,他仅仅是依据实际情况稍作策略性的微调罢了,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重大革新或突破。倘若楚梓荀仍然在兴龙会,或许能够更敏锐地洞察局势变幻莫测之处,并据此制定出更为精妙绝伦的应对方案来也未可知……
楚梓荀身在 K 市时遭遇不测,惨遭刺杀!与此同时,身负重伤的边军武选择藏匿起来,并彻底切断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如此一来,原本势在必得的 GF 不得不暂时搁置其收复聚集地的宏伟计划。而正当此时,一连串诸如新年佳节之类的琐事纷至沓来,让 GF 应接不暇、分身乏术。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被李思敏锐地捕捉到了!不仅如此,那个张海龙更是名副其实的胆大妄为者,他紧紧握住这次稍纵即逝的机遇,毫不犹豫地率领军队如猛虎下山般朝着东、南、北三个方向挺进。所到之处,城池沦陷、土地易主,众多曾经躲藏起来的幸存者们纷纷闻风而动,投入到张海龙麾下。短短时间内,兴龙会便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之景,其实力亦得到显着增强。
可同样的。地盘大了,问题也多了。李思已经明显感觉自己的精力不够用。后勤管理,人员安排,物资调配,这都占用他太多的精力,而且还没人帮他分担。如果在这么扩张下去,会使得根基不分,让兴龙会成为一个空架子,一碰就碎。
“老大。现在我们是地盘大了,可是太过松散了。如果只是盲目的去扩大地盘,会导致内部空虚。我们现在需要稳固地盘内部,收拢资源。至于东线和南线,我们根本不需要着急。经过天灾洗礼,那里早就是无人区了,就算有幸存者挣扎,也是少数人,等我们的势力在壮大一些,举起大旗,自有民众望风而降,不用我们太费力。”李思在地图上指点着江山。
“诶~李军师。我相信你的能力,管理这玩意儿,你一定可以搞定的。至于扩大地盘的事儿,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就像你说的,南线和东线的灾区,要么是无人区,要么就是少数幸存者在苟延馋喘。我派齐天和骸骨他们出去,应该很快就能把这些地方收入麾下。咱们开疆扩土,内部建设两不当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对,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不是吗?”张海龙心中的欲望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早已无法遏制地蔓延开来。对于所谓的“发展”,他压根儿不屑一顾。在他眼中,只有拥有足够广袤的领土、众多的人口,待到实力足以与 GF 相抗衡之时,便可一举将其推翻,并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全新统治体系。届时,自然而然会有各路能人前来投身于这片土地的建设与开发之中。
此刻思考那些虚无缥缈之事又有何意义呢?莫非真要安守一隅,慢慢图谋大业不成?他实在难以忍受这般等待。既然缺乏必要的资源和物资供应,那么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便是抢夺!毕竟,他所攻占的诸多城池,大多被弃之不顾,任由荒废破败。面对这样的局面,他索性采取残忍至极的“三光”策略:将城中财物洗劫一空,把百姓掳掠殆尽,只留下一座座空荡荡的死城。如此一来,如果 GF 企图夺取这些地方,无异于捡了个烫手山芋——既无实际利用价值,反倒省去了他派兵驻守的麻烦,可谓两全其美。
“老大。我觉得,发展还是有必要的。在过不久,就要春暖花开了,到时候,我们还是需要有人种地种粮食,还要有工业发展,才能配备武器装备。经济建设,基础建设,这些……”
“诶诶诶~~李军师,这些东西,你不用和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我相信你。”张海龙一副大度的样子,拍拍李思,全权交给他负责。
“可是,老大,这些事儿都是我一个人去忙,我,我忙不过来啊。你看……”李思一惊,虽然放权给他,让他很开心,可是张海龙完全当了甩手掌柜的,又不给他人手,他能有多大的能力去管理这么大的摊子。这不是变相给他挂空职么?
“嗯?怎么?想要人啊?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对这方面也不懂,你需要什么人才,你自己去挑吧。”张海龙眉头一皱,可马上就掩饰过去了。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怕手下人不忠诚,成立小势力。要不,他也不会这么早就对楚梓荀动手了。
当然,李思是要比楚梓荀忠诚很多的。可能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忠诚的人能力不行,能力太强的人,又很难保持忠诚。
李思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海龙眼神深处瞬间掠过的那丝凛冽杀机,心头猛地一揪,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此时此刻,他终于略微明白了一些楚梓荀当时面临这种情况时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然而,李思清楚自己跟楚梓荀有着本质的区别。相较于楚梓荀所具备的强大实力以及勃勃雄心壮志而言,李思自知无论是个人才能还是抱负理想都要逊色许多。更为重要的是,如今的他已经无路可退,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摆在眼前唯一可行之策便是紧紧追随张海龙的脚步,死心塌地地依附于兴龙会之下,并默默祈祷着:或许终有一天,当张海龙真正手握传说中的绝世神器并成功称霸天下之时,能够念及旧情,赐予他一个相对安稳平和的结局吧!毕竟,他实在不愿仅仅因为自己名字叫做“李思”,便如同历史长河里那个同名同姓之人一般,最终难逃悲惨命运的摆布。
………………
久安城
“报告,指挥官。”李光阳敲开办公室门,一脸紧张。
“哦!小李啊。进来吧。”老指挥官看了一眼门口,露出和蔼的笑容。
“那个~指挥官。郭队长的电话。”李光阳没有贸然进屋,先是高举双手,把手机展示给屋里屋外的守卫人员看,然后等着接受搜身检查。
“不是,我说多少遍了。你们能不能别整的这么繁琐,都是你们自己战友,难道你们还真能刺杀我么?”老指挥官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可就是不能去拿。
郭宇坤被老指挥支走,去K市接回边军武的遗体,同时要带回边军武留下的资料。可是郭宇坤就是不放心。边军武被刺杀,不管是不是边军武自己布的局,反正都让郭宇坤紧张不已,就算能信任李光阳他们,可还是下达命令,建立一个复杂的人盯人守卫计划。所有人都要彼此监督,不管关系多铁的战友,还是什么上下级关系。反正郭宇坤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靠近老指挥官,都要被搜身审查。哪怕是给老指挥官送日常的文件,都会被前后三把枪顶着,距离一米开外,放下东西就走,不许停留。这已经搞的大家怨声载道,就连警卫连自己人都有点烦了。可那也不行。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提反对意见,谁敢提,都会被当成潜在刺杀者看待,会被怀疑,是不是被敌人腐化的。
搜身结束,李光阳依旧举着手,身后两侧被两把枪顶着。面前还有一人,用枪顶着他的脑门,挡在他和老指挥官之间。枪手退一步,他才能上前一步。就这样亦步亦趋的来到办公桌前,放下手机,再一步一步的退回到门口。这个过程,四个人都很紧张。万一枪要是走火了,那可就出大乐子了。
“喂!小郭么?”老指挥官无奈摇头,但却没有办法。这毕竟是郭宇坤同意离开指挥官,外出办公的唯一条件。
“老指挥官。我已经拿到资料了。还有,还有边军武同志的遗体。现在准备返程了。”郭宇坤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传了过来。
“找到宋瑞和楚梓荀了没有?”
“报告。没有。他们已经跑了。”
“跑了?你不是没有好好寻找吧?他们为什么要跑?”
“额~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找医院的人打听过了。宋瑞收敛了边军武的尸身,然后就带着所有人,和楚梓荀跑了,具体往那个方向,他们也不知道。同时,还有一个叫黄娟的女医生,也被他们绑走了。”
“嗯?女医生?为什么要绑走一个女医生呢?”老指挥官眉头微皱,不明白楚梓荀他们这么做干什么?
“额,可能是楚梓荀身上的伤还没好,带个医生在身边,有个保障吧。而且,我听医院里的人说,这个医生,本来就和楚梓荀是认识的。也有可能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儿的。”
你立刻马上去把这件事情彻查清楚!这个医生究竟是什么来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弄明白之后,马上给老子乖乖地滚回来! 老指挥官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仍被黑洞洞的枪口抵住脑门、满脸惊恐的李光阳,气得猛地一掌拍向桌面,发出砰然巨响。
他实在想不通,郭宇坤这家伙在执行任务前,竟然还搞出如此麻烦棘手的烂摊子来让自己收拾!真是给人添堵添麻烦啊!想到这里,老指挥官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而此时的郭宇坤,则站得笔直如松,敬了个标准军礼后,响亮应道:遵命!长官! 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去之际,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而又略带得意的笑容。因为此刻他正在暗自思忖着:嘿嘿,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恐怕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老指挥官都不会再派遣自己外出执行任何任务啦!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全心全意守护老指挥官啦!
至于查黄娟的资料就很方便。通过官方资料库,很容易就查到,但是,黄娟和楚梓荀之间的关系很难猜,除了显示两个人之前是在一个城市,确没有表明两人的交集,不过,倒是有一个小意外的收获,黄娟和黄皓是亲姐弟,只是不知道,这个黄皓是不是,就是之前跟着陈鸣飞身边的那个黄皓了。如果是,那只能说,世界很奇妙,居然又把一群人,天南海北的搅和到了一起。
郭宇坤有心想联系一下陈鸣飞,可电话不通,只能另寻办法了。
………………………
五号安全区,张家口市。外围。
黄皓吃了药,状态已经好多了。起码清醒过一段时间,现在又睡了过去。
“陈鸣飞他们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杨红霞看着黄皓的状态,也放下心来。
“不知道。他也没说。不过,我相信小飞,他肯定有办法的。”时迁远离火堆,不想暴露在任何光亮之中。
“你就这么信任他?就不怕他已经死在内城么?”杨红霞也不客气,直接就挑明了说。
“呵呵。不会的。”时迁懒得去解释,他和陈鸣飞一路走来,虽然算不得什么大风大浪,但陈鸣飞这小子的机智和应变能力,还是很让时迁佩服的。哪怕他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儿,但就是会给人一种天然的安心感,就觉得,只要跟着陈鸣飞,什么困难都会过去的。
“哦~这么自信?”
“喂~你要是没事儿干,拿着药,去给别的病人喂药去,别打扰我休息。”时迁在背包里摸了一把,拿出几盒常见药品,丢给杨红霞,就算他花钱买个安生了。
杨红霞接过药,也不恼怒,她已经算是达到目的之一了。现在他们红日急缺药品,时迁他们拿回的药品,那是人家的战利品,是冒着生命危险拿回来的,分给你是情分,不给,也是正常。要知道,单是这一小包药品,已经足够在外围组建起一个新的势力来,只要时迁愿意,振臂一呼,有的是人愿意为了药品给他卖命。
当然,前提是他能守的住这些药。
杨红霞也动过去抢的念头,不过,马上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是考虑到,时迁居然能在内城杀个来回,平安的带着药品回来,必然是有本事的。二来,也是考虑到陈鸣飞的关系,如果现在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得罪了陈鸣飞,他们红日也就不用考虑未来了。
除非…陈鸣飞他们死在内城。那就和她无关了。而且,只要交好时迁,万一陈鸣飞真死了,那她还有机会,把时迁收入麾下,只要有这么个能人在,那以后,她们红日还怕缺少药品和物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