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审俘探秘,怀礼未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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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风从背后推着我,脚下的积雪发出闷响。肩上那人的呼吸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发僵。右臂的伤口被冷风一激,整条胳膊都麻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我低着头往前走,眼睛盯着地面,不敢停。东南方向的地势略低,有几道天然形成的雪垄,能挡住视线。

  走了约莫两百步,风势稍减。我靠在一道雪坡下喘了口气,把俘虏从肩上卸下来,扔进一个凹陷的雪窝里。他摔进去时哼了一声,脸埋在雪中,挣扎着想翻过身。我没动,站在炕沿看着他。黑金古刀还握在右手,刀尖垂地,刃口沾着血,已经冻成暗红色。

  他终于转过脸,面罩裂了一半,露出半张年轻的脸。嘴唇发紫,眼神却没乱。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杀不了我。”

  我没说话,慢慢蹲下来,左手撑住雪地稳住身子。右臂抬不起来,只能用左手把刀交到右边。刀柄贴入手心的瞬间,血脉又跳了一下。不是疼,是热,从骨头缝里往外烧。我盯着他的眼睛,把刀缓缓压上去,刀锋抵住他咽喉下方的软肉。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刀尖往前送了半寸,皮肤破开,渗出一点血珠。血刚冒出来就结了冰碴。他猛地吸了口气,脖子往后缩,但没敢动别的地方。我知道他在忍,忍痛,也忍恐惧。可他还在看我,眼神里有种东西——不是怕死,是等着我看穿什么。

  “张怀礼在哪?”我开口,声音比风还冷。

  他咧了下嘴,像是想笑,又像是抽搐。“死了。”他说,“门关上的时候,他就在里面。你亲眼看见的。”

  我没有移开目光。麒麟血在血管里轻轻震,不是警告,也不是吸引,是一种更细微的感应——每当有人说到关键之处,血流会加快一瞬。刚才他说到“门关上”时,血热了一下。但说“你亲眼看见”时,反而沉下去了。

  他在撒谎。

  我冷笑一声,刀锋再压一分。血线拉长,顺着脖颈往下流。他咬紧牙,额头冒出一层汗,又被风吹成霜。我闭了下眼,任由血液里的热度蔓延。这不是能力,是本能。就像闻到腐臭知道尸体在附近一样,我的血能分辨真假。此刻它告诉我:他在骗我。

  睁开眼时,我盯着他瞳孔深处。“你说谎。”我说。

  他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刀,是因为我的眼神。我见过太多人死前的表情,也见过太多人在谎言被揭穿时的反应。他现在这样,是慌了。但他没求饶,也没改口,只是喉咙动了下,把话咽回去。

  我松开右手,让刀悬在空中。左手抬起,按在他胸口。隔着灰袍和内衬,我能摸到一块硬物,贴着心口挂着。玉牌。我早看到了,扛着他走的时候,那东西硌过我的肩。

  “他没死。”我说。

  他没回答。

  “他还活着。”我继续说,“而且你在找他要的东西。”

  他嘴角抽了抽,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麒麟血猛地一烫。

  这一次不是微热,是灼烧感,从心脏直冲脑门。我瞳孔收窄,眼前的世界暗了一瞬。雪窝里的俘虏突然瞪大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张家守门人发怒时,眼睛会泛血光。不是传说,是事实。从小我就知道,一旦血热到极点,瞳孔就会变色。族老说过,那是初代守门人的诅咒,也是标记。

  “再说一遍。”我低声说。

  他喘着气,额角青筋跳动。风从坡上刮下来,卷着雪粒打在我背上。远处似乎有动静,很轻,像是布料擦过雪面。我没回头。现在不能分神。

  “首领……没死。”他终于开口,声音发抖,“他……从门缝爬出来了……”

  我手指收紧,按着他胸口那块玉牌的位置。

  “他在找‘门’钥。”他说,“要重启封印……我们只是外围的人,不知道具体在哪……但有人见过他……在北岭露过面……”

  话没说完,我左手猛地发力,扯断系绳,把玉牌拽了出来。是一块青灰色的牌子,边缘粗糙,像是被人硬掰断的。正面刻着半个“门”字,背面空白。我捏着它放进冲锋衣内兜,紧贴胸口。

  刀尖一挑,割断他腰带。皮扣崩开,布条散落。他想撑起身,下半身却使不上力。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他仰着头,脸上全是血和血,眼神却没服软。

  “你们……不止这一批人。”他说,声音断续,“还有人在等信号……你逃不掉的……”

  我没回应。转身看向东南方。那边地势更低,有一片被风扫平的雪原,再过去就是断崖。崖底可能有旧祭坑,也可能有掩体。我不能久留。

  风更大了。我抬手抹了把脸,指节碰到耳骨时顿了一下。左耳后方又跳了下,不是血热,是皮肤自己在颤。像有谁在很远的地方敲鼓,频率和心跳一致。这种感觉我熟悉。每次靠近“门”的痕迹,身体都会有反应。

  我最后看了眼雪窝里的俘虏。他还躺着,一只手伸在外面,指尖朝向我这边。姿势很怪,像在抓什么,又像在指路。我没多想,转身迈步。

  走出十步,我停下。从兜里掏出那块玉牌,只看了一眼就收起来。它不烫,也不重,但我知道它重要。张怀礼没死,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能在门关闭时逃出来,说明他对“门”的了解远超我所知。而他在找“门”钥,意味着他还没放弃。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放轻,每一步都踩在旧脚印上,避免留下新痕。右臂的血还在流,但慢了些。冷风一吹,伤口周围已经麻木。我用左手把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袖口银线在昏光下闪了一下。

  走了约五十步,我忽然回头。

  雪窝还在原地,但里面没人了。

  只有浅浅一道拖痕,从坑底延伸出去,斜斜指向北方。风正把痕迹一点点盖住。我盯着那道线看了三秒,收回视线。

  继续走。

  天还没亮。雪依旧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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