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讨肉被怼社死，秦淮茹哭晕

刚骑到南锣鼓巷口，就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神色激动地低声议论着什么，隐约听到“红星小学”、“王主任”、“儿子死了”、“喷血”、“枪”之类的只言片语。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住了心脏。他赶紧支好自行车，凑了过去，陪着小心问：“几位，聊什么呢？出啥大事了？”

那几个人看了他一眼，见是个戴眼镜、文绉绉的老头，也没在意，其中一人立刻唾沫横飞地讲起来：“了不得的大事！

就刚才，红星小学门口，街道办王主任的儿子，放学跑出来，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滑，咣当摔地上了！你猜怎么着？

地上有根这么长的尖棍子，噗嗤一下，从脑门子扎进去，后脑勺都穿出来了！当时就没气儿了！血哗哗的，哎哟喂，那叫一个惨！”

“王主任当时就疯了！抱着儿子哭啊喊啊，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跟马路对面一个男的对上了，说那男的是杀人凶手！

还从包里掏出把枪来！真枪啊！指着人家脑袋！”

“后来公安来了，把那男的也围了。可邪门的是，所有人都说那男的从头到尾站得老远，根本没靠近，也没动手。法医来了也说是意外。

王主任不干啊，又哭又闹，结果不知那男的对她说了句啥，王主任嗷一嗓子，指着那男的说他承认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讲故事的人卖了个关子，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着？”阎埠贵心里那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声音有些发干。

“噗——！一口老血，喷出去三尺远！当场就晕死过去了！这会儿估计送医院抢救去了！

”那人一拍大腿，绘声绘色，“我的老天爷，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那血喷的……啧啧，王主任那脸，金纸似的！完了，我看啊，就算救过来，这人估计也废了，街道办主任？

哼，持枪威胁群众，当众吐血昏迷，这官儿算是当到头喽！”

旁边一人补充：“对了，那个被王主任拿枪指着的男的，好像姓李？

叫李什么来着……对，李建国！听说就是你们南锣鼓巷95号院的！刚放出来的劳改犯！”

“轰——！”

阎埠贵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个惊雷炸开，炸得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手脚瞬间冰凉。

李建国！在场！王主任儿子死了！王主任拿枪指他没用！王主任吐血晕了！

这几个信息碎片，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凿进他的脑海，和他下午亲身经历的恐惧瞬间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完整而恐怖的画面。

李建国说的“一天不知道真相就死一个人”……这才半天！王主任的儿子就死了！还是“意外”！

王主任拿枪都奈何不了他！还被他气得吐血昏迷！

那自己呢？阎埠贵想起自己家那算盘，那煤油灯，那九百块钱的欠条……

还有，自己好像……知道点什么？不，我什么都不知道！阎埠贵在心里疯狂呐喊，可冷汗己经湿透了贴身的衣裳。

“老哥？老哥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讲故事的人看着阎埠贵摇摇欲坠的样子，奇怪地问。

“没……没事……”阎埠贵哆嗦着嘴唇，扶住自己的自行车车把，才勉强站稳。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也忘了跟人打招呼，推着自行车，踉踉跄跄地就往院里冲，那破自行车被他推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撞到墙。

冲进95号院，前院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他连自行车都顾不上放好，随手往墙根一靠，就失魂落魄、连滚带爬地冲进中院，首奔易中海家。

“老易！老易！开门！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

阎埠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平时教书先生的斯文，像被鬼撵了一样，拼命拍打着易中海家的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沉着脸站在门口，他老伴李翠莲也一脸惊惶地跟在后面。显然，他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正心惊肉跳。

“老阎？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易中海强作镇定，压低声音呵斥，但眼神里的紧张出卖了他。

阎埠贵挤进门，反手就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老易！完了！全完了！”阎埠贵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手指冰凉，抖得厉害，

“王主任！街道办王主任！她儿子……死了！就在红星小学门口，放学的时候，摔了一跤，被地上的木棍子扎穿脑袋……死了！”

“什么？！”易中海和李翠莲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剧变。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让他们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