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是完了,可上面不会不管!街道办不会一首没人!陈队长看着呢!只要他再敢动手,留下一点马脚,那就是吃花生米的下场!”
他像是在说服阎埠贵,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装孙子!别惹他!
离他远远的!把该赔的钱,尽快凑齐给他!让他找不到由头发作!等!等他出错!或者等上面来人收拾他!”
易中海的话,给吓破胆的阎埠贵和李翠莲稍稍注入了一点虚幻的希望。
对,等,忍,装孙子。还能怎么办呢?
“院里头,都通知下去。”易中海对李翠莲吩咐,声音干涩,
“特别是贾家,还有老刘家,让他们管好自己的人,尤其是嘴!谁再敢去招惹李建国,死了残了,别怪我这个一大爷没提醒!”
李翠莲连连点头,赶紧出门去了。她得趁着天没全黑,赶紧把话递到,尤其是贾张氏那个搅屎棍,得特别叮嘱!
阎埠贵也失魂落魄地走了,回前院自己家,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不,是踩在刀尖上。
易中海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屋里,听着院里隐约传来的、李翠莲压低声音挨家挨户敲门叮嘱的动静,还有各家各户门扉迅速开关的“吱呀”声,
以及那种弥漫在整个院子上空、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恐惧。
他拿起桌上的旱烟袋,手却抖得厉害,半天对不准烟锅。
他知道,自己那番话,多半是自我安慰。李建国太邪门了,邪门到超出了他的认知。等上面?上面什么时候来?来之前,院里还要死多少人?
但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办法。就像掉进蜘蛛网的虫子,明知那黑色的阴影正在靠近,
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刺。
这一夜,南锣鼓巷95号院,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灯火昏暗。
没有人串门,没有人闲聊,甚至没有人大声说话。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们那极致的恐惧,早早被赶上床,不敢哭闹。
整个院子,像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坟墓,只有夜风吹过屋檐和枯树,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的声响。
以及,从前院倒座房旁边那间新亮起灯的小屋里,隐约飘散出的、越来越浓郁的……肉香。
这肉香,在清汤寡水、一个月见不到几次荤腥的六十年代西合院夜晚,是如此霸道,如此勾魂摄魄,像一只无形的小手,
挠着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的胃,也挠着他们恐惧又贪婪的心。
中院,贾家。
晚饭是窝窝头,咸菜疙瘩,一锅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
就这,还是秦淮茹厚着脸皮从傻柱那“借”了半斤粮票才勉强张罗出来的。饭桌气氛压抑。
贾张氏沉着一张肥脸,三角眼里全是怨气和不满,拿着个窝窝头,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谁的肉。
“呸!这什么玩意儿!拉嗓子!”贾张氏啐了一口,把咬了一口的窝窝头扔回筐里,拍着桌子骂:
“一天天的,就吃这猪食!人家傻柱是食堂大师傅,天天带饭盒,油水足足的!
你呢?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嫁到我们贾家,除了生了一堆赔钱货,还会干啥?连口好吃的都弄不回来!
我老婆子命苦啊!东旭走得早,留下我这个老太婆跟着你受罪!”
秦淮茹低着头,小口喝着粥,任凭婆婆咒骂,一声不吭。她己经习惯了。
旁边的小当和槐花也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只敢偷偷看筐里剩下的窝窝头。
棒梗倒是吃得快,一个窝窝头三两口下肚,又去拿第二个,嘴里还嘟囔:
“奶奶说得对,妈,你想想办法啊,傻叔都好几天没带饭盒回来了,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贾张氏见有人帮腔,骂得更起劲了:“就是!
你看对门傻柱,对秦淮茹你有点心思,你就不会利用利用?给他点好脸,说点软和话,那饭盒不就来了?装什么清高!
我告诉你,这家里要是断了顿,饿着我孙子,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放下粥碗,低声道:“妈,傻柱他……他今天也没带,说食堂管得严。我……”
“我什么我!借口!”贾张氏打断她,正要继续开骂,忽然,她那肥大的鼻子用力吸了吸,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是浓浓的贪婪。
“嗯?什么味儿?这么香?”
棒梗也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肉!是炖肉的香味!还有……好像是猪油渣的味儿?真香啊!”
小当和槐花也闻到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庞贝城的丁瑶《为复仇,我让全院128人偿命》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9章 菜刀擀面杖,杀向建国门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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