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崩裂（H）

第34章：崩裂

米洛做了一個夢，夢裡恍然回到五歲，他剛穿越過來的那段時光。

那是一年特別熱的夏天，公爵帶著他到北方的牧場避暑，而他從穿越來的那天開始，就是每天邁著小短腿，到處找凱爾在哪裡。

第一次是最容易的，午後的草坪上，長木餐桌放滿食物點心，農場工人和僕人們一起開心派對，享用公爵的恩典。

小凱爾獨自在邊上晃來晃去，無人理睬，彷彿透明人似的，一頭亂糟糟的黑髮卻被米洛一眼鎖定。

儘管那時凱爾已經十來歲了，卻瘦小的大不了他多少，他可以輕易地將他撲倒在草地上，之後還撲倒了很多次，在綿羊群裡，在稻草堆裏，在洗衣房裡。

那時的小凱爾可不像現在那麼討厭，雖然全身髒兮兮的，但眼睛可水靈了。脾氣軟糯像牧場裡的綿羊，雙手總是侷促不安的握在身側，說話也不利索。

少爺笑他髒、笑他笨，也不會回嘴，只是委屈屈巴巴的眨眼睛，任務分分鐘完成。

少爺和他吃點心，笑他連刀叉也不會用，任務完成。

少爺讓他讀故事書，笑他連字都不認識，任務完成。

少爺找他玩木劍，把他戳的連劍都丟了，滿屋子亂跑，少爺追在後邊笑得前仰後合。

儘管被少爺欺負的狠了，小凱爾仍總是偷著眼瞧他，黑眸濕漉漉的發亮，只要少爺笑嘻嘻的跟他招手，就興喜若狂奔到跟前。

簡直就跟小狗一樣可愛。

小凱爾雖然好玩，但在偌大的農場裡可不太好找。每天刷新地點都不一樣，有時在羊圈刷羊毛，有時在牛棚裡清牛糞，有一次還在落了鎖的地下室裡發呆。

公爵不喜歡他找小凱爾玩，下人們擋不住囂張跋扈的惡毒少爺，只好變著法把小凱爾藏起來。

米洛恍然大悟，這與其說是折磨任務，不如說是找人任務，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每天抽絲剝繭，和僕人們鬥智鬥勇。

他雖然外表看似個小孩，智慧卻過於常人的看過很多柯南。幾番來回，倒是有驚無險，還頗為得意。

直到有一回，他翻遍了整座牧場，遍尋不著小凱爾的蹤跡，那是他第一次體會到逾時警報的威力。在永無止盡的迴響裡，沒有放棄的餘地，尋到深夜，才終於在後山的廢棄枯井裡找到小凱爾。

那之後惡毒少爺大鬧了一場，像一隻鎮守寶藏的惡龍，對每一個靠近的僕人噴火，恨不得抱著小凱爾睡覺，連公爵也拿他沒輒。

睫毛輕顫，米洛緩緩睜眼，一縷晨光透進窗簾，微風吹拂，卻吹不散夢裡殘留的不安。

米洛想起來了，自己為何總將凱爾帶在身邊，終是為了給任務上個保險。

這些年的順遂，讓他忘記凱爾不在身邊有多危險，凱爾的成長，推升了任務難度，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無論任務有多難，目標人物不在身邊，再多的方法也是百搭。

「我對你太寬容了。」米洛抬眼，金眸冷冽，落到凱爾恭謹的身影，語氣冰涼：「我命令你，從今以後，不可以離開我半步。」

~~~~~~~~~~~~

清晨，城郊的莊園會館裡，一場籌備完善的慈善活動完美落幕。從昨日白天的講座，到下午茶宴，再到晚會宴舞會，無不有聲有色，處處周到。

心懷北境、熱心善良的名流貴族們，如旅遊一般，齊聚於此，共襄盛舉，都是賓至如歸，非常滿意。

不少賓客當晚都留宿莊園，次日早上才在晨光中，稀稀落落的離開，馬蹄聲在碎石道上清脆響起，與啁啾鳥鳴交織，構成一派愜意的清晨風景。

有些人仍不願離去，精力旺盛的年輕紳士們換上了騎裝，並肩談笑著走向馬廄，絲毫不受昨夜的豪飲影響。

臨湖的露台上，幾位貴婦人披著披肩，手持咖啡杯，迎著朝陽低語交談，話題仍圍繞著昨日的慈善節目與捐款數字，偶爾伴隨輕笑與扇子合上的聲音。

侍者僕人們在走廊穿梭，為更多還在宿醉未醒的公子淑女們去熱茶與餐點。

侍者推著餐車，送到貴賓套房前，開門的是馬克，他接過餐車，推到臥房門口，隱約聽見裡面傳來曖昧的聲音，正要敲門的手瞬間煞住，將餐車停在門口，緩步退開，腳步輕的沒有一點聲音。

臥室裡，晨光明澈，窗紗迎風微揚，如水波般的光斑映在床上。絹被錦褥間，米洛靠坐在床頭，眉頭緊蹙，眼尾泛紅，睡袍敞開，雪肌鋪了一層薄汗，晶瑩閃爍。

凱爾跪伏在他雙腿間，額前垂下一縷髮絲，看不清表情，做著節奏的吞吐。

抬起頭，薄唇叼著圓潤的頂端，細細吸吮，雙掌悄悄攀上少年大腿，掐起白皙的嫩肉，薄繭磨蹭，只恨不能盡情搓揉一番。

「嗯……嗯嗯……」少年的呻吟壓的極低，玉莖已經完全挺立，饑渴的滲出淫液，凱爾放開嘴，又探出舌頭，在頂端舔舐。

「啊……」米洛驚呼，雙腿反射一夾，卻將男人的頭夾在腿間。男人似乎受到鼓舞，手指滑倒玉莖根部，靈活的套弄起來。舌尖快速掃蕩，對著前端來回撩撥，如舌撻一般，不時撻在敏感的鈴口上。

「啊！不、慢、慢點！」米洛曲起身子，急的去扯男人的頭髮，凱爾才停下舌尖，轉而溫柔的舔舐，嘴唇沿著輪廓向下，舔過冠勾、莖身，玉囊，動作細緻而轉注，像是在品嚐什麼人間美味。

「嗯……嗯嗯……」米洛咬著粉唇，被這種慾望挑逗的渾身戰慄，金眸噙淚，目光迷離，終於又往後躺倒，十指扯住兩側床單，難耐扭動。

黑眸微抬，眼底燃燒著隱隱幽火，見米洛春意蕩漾的模樣，知他已經接近頂峰，一口含住玉莖，深深吞入，一面吞吐，一面吸吮的嘖嘖作響。

「啊啊啊……」米洛仰起頭，雙腿發顫，腰身一挺，白濁傾洩而出。而後全身鬆軟，仰靠著大口喘息。

黑眸灼熱，盯著米洛從繃緊到放鬆，喉結滾動，將淫液全部吞吃入腹，又戀戀不捨的深吸一縷少年腿間的氣息，才抬起頭，執起帕巾，捂著嘴巴擦拭。

米洛仍軟綿綿的靠在床頭，沉浸在餘韻中。凱爾端來水盆給少爺擦拭，黑眸沉靜，手上動作輕柔，目光卻描繪著每一寸肌膚，嬌嫩的玉莖，小巧的玉囊，最後停留在那抹嫣紅的菊辦。

嬌嫩欲滴，張闔著誘人，多想親吻上去，盡情舔舐，鑽進粉穴，在柔軟的內壁掃蕩戳刺，舔的少爺大聲淫叫，不能自己……

「還行吧，昨日的事就算了，下不為例。」米洛漸漸緩了過來，神清氣爽，滿意的看著凱爾給自己擦拭，面露得意。

雖然做了很長的夢，但一晚的深睡讓他恢復如初。晨勃得到撫慰，身心輕盈，再看凱爾那陰沉的眼神，更是通體舒暢。前夜的惡氣煙消雲散。

欣賞了一會男人的表情，目光流轉，滑倒男人腿間，米洛狡黠一笑，小手一撩，果然硬的嚇人。嗤笑著打趣：「凱爾管家，怎麼這麼精神啊？」

凱爾沒理他，兀自給少爺擦拭。被無視的少爺眸光一閃，笑得更加燦爛，帶著狹促的惡意：「總是憋著怎麼行呢，要不……」

米洛坐起，勾起凱爾的下巴，壓低嗓音：「賞你自瀆吧，在這裡。」

凱爾這才抬眼，沉默地看著米洛，漆黑眼眸如深夜湖面，平靜無波，沒有慌亂，沒有羞憤，對少爺的戲謔無動於衷。

米洛挑眉，有些不悅，扯著男人領口，嗔道：「給我解開。」

凱爾順從的解開衣領、鈕扣，襯衫敞開，衣擺垂在兩側，襯的胸形更加飽滿，下腹肌理分明，在衣擺的陰影裡若隱若現，刀刻般的線條延進褲頭，引人遐想。

衣冠楚楚的優雅管家，眨眼變得衣不蔽體的狼狽，米洛很是滿意，那張沉著的臉總算看著沒那麼討厭，倒有些性感撩人。

小爪子不客氣的伸了過去，沿著疤痕的脈絡游移，這些象徵他有完全掌控力的印記，每一條都像他的寶貝，愛不釋手。

米洛目光沉迷，從胸肌摸到下腹，從側腰摸到心口，摸了好半天，才注意到男人始終沒有動作，語調微揚：「怎麼？不聽話了？我叫你在這裡自瀆。」

凱爾半跪著沒動，黑眸微垂，乖順的任少爺在他身上毛手毛腳，雙手卻垂在兩側，對少爺羞辱至極的命令置若罔聞。

「真是反了。」米洛瞪著凱爾，見他好似打定了主意不動如山，冷哼一聲，乾脆自己上手，去解男人的褲頭。

本來他罰他的，沒必要管男人的身理反應，自己爽了就行，但這會他想著，自己在凱爾面前放縱過那麼多次，男人一次也沒失態過，倒讓他有些不平衡。

想看這傢伙忘情的樣子，教那張沉著的臉崩的碎裂。

「真的不聽話？」語音悠轉，指尖在結實的下腹流連，描繪著肌理線條，緩緩探進底褲，勾撓著男人的恥毛，低語道：「難道……你還想讓主人幫你？」

凱爾垂著眼，恍若未聞，但起伏的胸膛出賣了他，呼吸仍壓的極低，卻沉重起來。

見凱爾那隱忍的模樣，米洛算出了口惡氣，轉而來了興致，刻意放柔了聲音：「喜歡主人幫你摸嗎？」

說著一把握住炙熱的巨物，不顧男人的僵硬，手上節奏的套弄起來，語氣更加挑逗：「只是我來的話，怕你就不得痛快了……」

滿意的聽到男人悶哼出聲。手上隨意的擺弄，金眸直勾勾的盯著男人臉色，不放過任何一絲崩裂的表情。

凱爾額前浮起青筋，下顎咬的緊繃，大概是屈辱到了極點，雙拳緊握，睫毛顫抖，全身肌肉都崩的噴張，沒一會就細汗密佈，再也沒有方才的淡然。

米洛愈發得意，索性靠在男人身上，咬上那魂牽夢縈的疤痕，從胸膛啃到脖子，聽者男人沉重的呼吸，自己也興奮起來，手裡的兇猛愈加燙手，硬的如鐵，米洛湊到男人耳邊，聲音亢奮的低啞：「喜歡嗎？是不是要射了？」

凱爾終於一動，卻只是別開頭，避開少年的鼻息，米洛懲罰性的一口咬住男人的脖子，沒由來的吸吮起來，手上節奏漸快，賭氣似的就要叫他在此噴薄。

巨物涎出粘液，膨脹到極致，米洛幾乎要握不住，手腕漸感酸楚，卻見凱爾仍是咬著牙，除了鼻尖間或噴出悶氣，竟是沒有半點服軟。

少爺目光一暗，撒開手來，任那雄偉在空氣中聳立。

凱爾卻是大大鬆了口氣，扶著床鋪大口喘息，身軀汗的晶亮，一顆顆汗珠沿著胸肌弧線滑落，滴在床上，落成雨點。

「真是難看。」欣賞男人痛苦的模樣，米洛殘忍命令：「自己打出來。」

凱爾微抬起頭，黑眸陰沉的盯著米洛，他仍喘著氣，卻是不動。

無聲的對峙許久，米洛挑釁一笑，小手再次探像男人的胯部，剛剛緩下來的半勃立馬昂揚，在少爺的掌心熾熱發燙。

「真是不服管教的東西。」米洛咬上凱爾的下巴，語氣陰沉：「沒關係，我們慢慢來。」

~~~~~~~~~

待凱爾推開房門，時間已近中午。

米洛坐在陽台的躺椅上，享受涼風暖陽，山明水秀。 除了手腕酸的不行，一切都很美好。

偷瞄了一眼凱爾的背影，米洛暗暗咋舌，為男主的定力佩服的五體投地。雖然不服管教令人不悅，不過能看他痛苦的忍成那樣，也算不虧。

總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他。

米洛仰頭看著藍天白雲，反正都偷跑出來一宿了，倒也不急著回去，待這些眼熟的社交npc都走得差不多了，他在悄悄上車，返回別墅不遲。

凱爾在走廊與侍者交辦妥當，回到房間，伺候少爺洗漱更衣。動作細緻，一絲不苟，完全沒有方才狼狽的一點影子。

金髮被輕輕梳開後束起，收攏了耀眼的張揚。領口扣得嚴實，外罩一件款式簡約淺色外套。

凱爾給少爺戴上一只狩獵扁帽，掩去一頭金絲燦爛，又調整了一下帽檐的角度，將半張臉隱在陰影中。

「少爺，這樣就不怕惹人注目了。」他低聲道。

米洛斜睨鏡中倒影，輕便休閒，不失貴氣，看起來就是個剛從馬場回來的公子哥，哼了一聲，嘴角微揚，金眸光澤閃爍，隱隱有些興奮。

兩人走出房間，一位莊園總管模樣的白髮侍者恭候在外，低頭行禮，而後一言不發，悄然領路。

米洛凱爾也是默然的隨步其後，一路無言，廊道幽靜，不見半個閒人。偶有莊園侍者經過，也是遠遠站定，低頭迴避，顯然早已得了囑咐。

凱爾不動聲色的走出半步，高大的身軀擋在少爺身側，將他壟在自己的身影裡，目光掃過每一處轉角與通道，確保每個細節都不出紕漏。

陽光和煦，透過枝葉濾下光影，在石柱拱窗間錯落。微風吹拂髮梢，米洛步伐悠悠，輕鬆的仰起頭，享受清新自由的空氣。此時此刻，偌大的莊園彷彿都為少爺一人獨享。

經過花園和幽祕小徑，兩人來到一處湖邊的隱秘雅座。

這是一座依著水岸大樹築起的半圓形玻璃小屋。四面彩光，三面開窗，透明拱頂覆滿蔓生藤葉，垂掛搖曳，陽光穿過葉蔭的間隙，透著玻璃折射進來，如流動的金片。

室內高擺放著數株大型植栽與闊葉植物，高低錯落，營造綠意生機和隱密性。 靠窗一組籐編靠椅，鋪著亞麻坐墊與小靠枕，中間小圓桌覆著素淺桌布，上頭已備好純銀餐具與檸檬水。

凱爾為少爺拉開椅子，米洛一坐下，身子就融化似的陷入椅背。 清風徐來，帶著水波的涼意，樹葉沙沙，光影搖曳，草新花香一同飄散，彷彿置身茂密森林，清爽靜謐，同時將湖光山色盡收眼底。

米洛滿意的瞇起眼，卻又閃過一瞬狡黠的光，金眸微抬，笑盈盈的示意凱爾入座。

凱爾微微頓住，細碎光斑落在少爺臉上，流光明媚，燦爛閃耀，與少年的恣意輕狂相映，竟叫人心神一瞬失守，一室茂葉繁花都因其黯淡失色。

凱爾垂下眼簾，在少爺對面坐下，動作很輕，宛如羽毛落下，似怕唐突這份絕美，又似怕驚擾饜足的貓。

侍者上前倒上茶水，便輕聲細語的介紹起菜單。米洛只是懶洋洋的別過頭，一手支著下巴，欣賞湖色美景。

凱爾自覺的拿起菜單，與侍者低聲討論，突然感覺膝蓋傳來癢意，凱爾動作一頓，側眼向米洛看去。

米洛也正偷眼瞧他，勾唇帶笑，金眸閃著狹促的光，指尖漫不經心的捲著髮梢，腳掌卻更加肆無忌憚的蹭過男人大腿內側。

少爺不知何時脫去了鞋子，在桌下將一隻腳堂而皇之的伸到男人的座墊上，藉著桌巾的掩護，在他腿間作亂。

凱爾不動聲色地微微合攏雙腿，坐姿筆挺，完美克制所有可能的失態，連氣息都沒有絲毫紊亂。低聲與侍者點了幾樣符合米洛胃口的餐點，又點了幾個代表性的招牌茶點，趕緊將人打發了去。

米洛卻更加張狂，腳掌一下一下輕點著，半天得不釋放的巨物，果然一下就硬挺起來。少爺惡劣的眯起眼，腳趾蜷曲，輕搔抓撓，愈加放肆。

凱爾悄無聲息的調整姿勢，試圖避開，頑皮的小腳卻不依不饒，還懲罰似的加重了力道，貼著勃發的形狀，前踩後踏。

男人握緊拳頭，繃緊的肌肉底下，慾望洶湧高漲，血液猛烈沸騰。遠遠見侍者端著托盤走來，蹙起眉頭，低聲道：「少爺……」

米洛笑了，笑容如烈日艷麗，眩目毒辣，彷彿將人灼傷。粉唇微啟，用唇語無聲的命令：把腳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