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书城高清正版小说阅读
🏠 首页 玄幻 奇幻 武侠 仙侠 都市 历史 军事 游戏 竞技 科幻 灵异 其他 🔥 排行 🆕 新书 🏁 完本
首页 / 耽美工口 / 惡毒男配每天都在作死 / 第59章:國王

第59章:國王

4960 字 · 约 12 分钟 · 惡毒男配每天都在作死

第59章:國王

「竟然敢稱王,對王恩大大的不敬。」

「這不是動亂,是逆反,應立刻布詔,令北境諸領主合兵圍剿,將逆賊一網打盡。」

「北境向來鬆散。各方領主各擁部落,不僅壁壘分明,還長年互相爭奪土地資源,常有糾紛仇怨,恐難合力。」

「若任其成勢,屆時衝突與仇怨,皆會轉而指向帝國。待到那時,只怕他們對王的仇恨,會超過對彼此的仇恨……」

「恨我?」帷帳後傳來陛下的聲音,帶著虛弱。

殿內驟然一靜。

「為什麼恨我?我做錯了什麼嗎?」

王宮侍從優雅的拉開帷帳,精緻帳幕簾緩緩分開,金光粼粼,如水般流動。

白玉高臺上,一張巨大的金雕大床穩坐中央,四柱精刻華美,宛如權杖。軟枕堆疊如山,幾乎要將人吞沒。錦被鋪展,繡著繁複的日輪權紋,象徵索拉里斯王族的光輝,照耀四方,無人可違。

床沿一層輕紗垂落,輕薄如霧,將人影隔得若隱若現。輕紗之中,國王半倚而坐。

國王面容蒼白,但保養得極好,光滑細緻,剔透無瑕,不僅不見風霜,還帶著一種過份的安逸純淨。白金髮絲過多的白,閃著細碎銀光,並未束髮,只是鬆散地披落肩頭。

他披著一件極為華麗的白金寢袍,絲緞柔滑,衣襟寬鬆,日輪刺繡盤繞,碎鑽沿著邊緣細密縫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白金閃耀,整個人似夢似幻,似仙似神。

國王微歪著頭,目光微抬,白金瞳眸如初晨曙光,明亮的近乎清澈,像個孩子一樣,不藏半分掩飾。

「為什麼會恨我呢?」他語氣輕輕的,沒有怪罪,沒有責問,只有單純的困惑,神情認真得近乎天真。

「陛下仁厚,是北境野人愚蠢粗野,不懂陛下的光輝慈愛。」一個近臣上前,恭謹俯身:「他們不懂營生勞動,只懂掠奪殺戮。他們不懂文明經濟,只看見王的光輝璀璨。他們在無知野蠻的黑暗中,無端生出嫉妒和無力的仇恨,只能去恨他們唯一能看見的光輝。」

「他們不恨黑暗,反而來恨我的光輝?」國王的眼睛裡多了幾分無辜:「為什麼呢?」

「升米養恩,斗米養仇。」另一位近臣上前說道:「陛下的帝國,長期為他們提供糧食民生,他們長期受惠,已經忘了冰天雪地的貧瘠,反倒將帝國恩澤,視作奴役剝削。」

「那我有剝削他們嗎?」國王好奇。

「陛下的光輝,公平的照耀每一個人。」近臣答道:「只是北境地瘠物薄,經濟低落,與帝國的繁盛經濟往來,價值自有高下,利差在所難免。」

「那為什麼他們不發展經濟呢?」國王有些無聊擺弄帳簾,推波柔光:「領主不能處理嗎?」

「一來領主都是當地的部落長,桀驁難馴,不通教化。二來北境冰封雪鎖,地勢險阻,耕地有限,製造不易,經濟難興。」近臣答道:「若非帝國恩澤,他們連溫飽都難以維繫,今日反生怨尤,實屬不識恩義。」

「那就由他們吧。」國王語氣輕淡,像是在丟棄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北境撤治,反正不是一家子,養不好,也養不熟,那就由他們去吧。」

「陛下!」眾臣面色大變,紛紛上前進言,聲音此起彼落,幾乎蓋過彼此:

「白金之光,從未棄置每一寸土地。」

「此例一開,後患無窮。」

「有損國威,必招致內部動盪,外部挑釁。」

大臣們口沫橫飛,急得跳腳,國王不為所動,反而躺了下來,閉上眼睛,擺手命侍從降下帷帳。就這混亂間,門侍穩定響亮的聲音悠揚,壓過殿中紛亂:

「奧森特公爵,入殿——」

「愛卿來啦。」國王眼睛一亮,坐了起來,侍者拉開帷帳,捲起輕紗。

隨後,公爵踏入寢殿。眾臣紛紛上前行禮,侍者搬來椅子給大公看座,國王卻拍著白金床榻,沒心眼的笑道:「愛卿來,坐這邊。」

國王瘋瘋癲癲的,眾臣都見怪不怪,大公亦是面色如常,徑直走去,沒真往床上坐,只是在床畔半跪下來,跪謝了國王賜予米洛的三位一體榮銜。

「喔,小奧森特啊……」明明就這幾日定了的事,國王似乎才想起似的,親暱的握住公爵的手,笑瞇瞇道:「要謝恩這可不算,得昭告天下,辦晚宴舞會,熱熱鬧鬧的,讓全城權貴都來見證,我們奧森特家族的尊榮無限。」

大公唯唯稱是,餘光掠過幾位交好的近臣,見他們擠眉弄眼,心下瞭然。當即反握住國王的手,面露沉痛,語氣懇切:「陛下,北境叛賊如此猖獗,驚擾王子殿下,還累及臣那不成器的兒……」

公爵話音一頓,指節收緊:「此等狂徒,不識白金洪恩,反以怨報德。臣願請命,親自整肅,將其誅滅。」

國王見大公如此,大為感動,忙撫著大公的肩膀寬慰:「愛卿説的是,說的是。」又抬手將公爵扶上床畔,好言好語了一陣。

眾臣見國王改變心意,大感欣慰,紛紛打鐵趁熱,出謀劃策。

國王只是目不斜視的看著公爵,仍拉著手,笑意不減,好聲詢問:「愛卿,你的意思呢?」

公爵沉吟片刻,說道:「這等地方叛賊,皆是烏合之眾,帝國騎士出征,必可肅清。只是北境地貧人苦,騎士強悍有序,貿然出征,似以強凌弱,倒讓奸險小人說嘴,陷帝國仁德於不義。」

公爵雖是高門貴族,但到底軍系出身,用字語氣不如內閣大臣文雅,但國王完全不以為意,全程眉目含笑的看著大公,彷彿在聽什麼好聽的音樂。

「叛賊連續打擊,久聚不散,必有外力接濟。臣以為,可從叛賊的根基補給著手,斷了他們的經濟和武器來源。」公爵暗暗端詳陛下臉色,說道:「有證據顯示,音樂協會與北境往來頻繁,在該地有多個據點,來往物資人員不計其數。亦有消息稱,與叛賊首領有所接觸。或許……可以查出端倪。」

「這是什麼事啊,有理有據,儘管去查便是。」國王一手握著公爵的掌心,一手輕拍公爵的手背:「愛卿也真是,這等小事,何必問我?」

王宮侍者蹲低身,在國王耳邊低語,國王聽著,目光仍笑盈盈的定在大公臉上,臉卻越聽越垮,突然一巴掌將侍者搧到地上,怒喝:「什麼文藝界音樂圈!又是王后又是王子的?披著藝術的皮,幹的盡是結黨的事?帝國人文、咳、如今都成了你們這些人的白手套了?!咳、咳!」

國王說的氣憤,又劇烈咳了起來,侍者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公爵坐的近,只能扶著陛下,如侍從般給他順氣。

「抄、咳咳、抄了、都給我抄了……」國王就著大公手裡抿了口茶,這才順氣些,仍語帶狠戾:「什麼藝術音樂,詩文繪畫,公會協會,全都給我查清了,但凡涉及北境的,全部抄了。」

眾臣面面相覷,怎麼點一棵樹,無端走火把整遍林子給燒了。正愁怎麼滅火,國王語氣冰冷:「你們忘了,貝多帝國是怎麼亡的,都是那些禍國亂民的靡靡之音害的。要那些醉生夢死的狂徒何用?還不如赤膽忠心的將領實在。」

國王說著,目光轉回大公臉上,又是展顏歡笑:「愛卿,就全權交予你了。」

白金的笑容如春日暖陽,語氣溫柔似水:「替我,好好整肅。」

公爵低頭領命。

~~~~~~

清晨,人聲鼎沸,落魄作家喬桑德在酒館後巷驚醒。一身褪色的華貴服飾沾滿泥濘,說不出是露水、酒液還是穢物。他勉強爬起身,只覺得全身痛得像跟人打了一架,搖了搖發脹的腦袋,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他本是詩文名人,還是個貴族子弟,卻因不慎得罪大人物,作品下架,慘吃官司。偏偏社會專打落水狗,新聞小報的追殺嘲諷緊接而來,文學院、各大出版社、協會等也相繼對他提出各種告訴,讓他身敗名裂,負債累累,連家族也與他斷了關係。

但他可不是聽天由命的軟柿子,每天醉醒的頭一件事,就是到詩文協會撒潑鬧事,因詩文協會見他潦倒不幫他一把不說,還吞了他的權利金,他上門理論,還對他冷嘲熱諷,極盡羞辱。

好的時候將人捧上天,不好的時候將人踩進土裡,吃人不吐骨頭,這口氣他嚥不下去,玉石俱焚也要鬧個他雞犬不寧。

待到詩文協會,卻見外頭層層人群圍觀,協會周圍重兵把手,仔細一看,竟是公爵騎士團。

喬桑德嚇得躲進小巷,他還記得,他得罪的就是公爵府的人物,如今見公爵的影子就如老鼠見了貓,抱頭鼠竄。

待定了定神,偷眼望去,只見協會內部翻箱倒櫃,文件灑落一地,幾個人被逮捕拉走,幾個箱子被搬上了車,箱子上落了封條。

詩文協會被查封了?

喬桑德正發愣,就看見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紳士被騎士架上馬車,喬桑德認出是詩文協會的會長,當即衝到馬車邊上,扒著車窗大喊:「會長!會長!記得我是誰嗎?」

會長側頭看他,表情僵硬,臉上還帶著殘餘的驚惶。喬桑德見狀,咧嘴一笑:「你完啦,你也有今天啊!」

會長臉色慘白,顫聲道:「你說什麼?」

喬桑德記得自己得罪了公爵府的大人物,但更記得會長這些人落井下石的嘴臉,當即目露凶光,面露癲狂:「天理昭彰!你見利忘義,不幹好事!泯滅人性,喪盡天良!兔死狗烹,你罪有應得啊哈哈哈哈!」

喬桑德的一番叫嚷,引起現場一片混亂,記者推擠,人群鼓噪。會長驚慌失措,拍著窗欄大罵:「胡說!胡說!」

現場騎士見秩序漸亂,厲聲呵斥,當即殺雞警猴,一棍敲在喬桑德頭上:「退開!」

喬桑德頭破血流,恍若未覺,就這麼血淋淋的撫掌大笑,形容可怖,同時對著騎士點頭哈腰,連聲諂媚:「公爵大人英明!大公無私!光風霽月!」

那騎士見他是個瘋子,將其踹開,不再理睬,只揮鞭驅車,隊伍漸行漸遠。

喬桑德猶追在馬車後,欣喜若狂,手舞足蹈:「大公無私!光風霽月!公爵大人英明!」

因北境叛亂組織,首領竟曾是音協募款明星的消息,音樂協會終於在流言蜚語中遭到查封。

那天,公爵騎士團自城外調兵而入,突襲音協,封鎖現場,清點文書,搬走帳冊,驅散所有工作人員,還帶走數名管事幹部。

在眾人還在唏噓不已的時候,幾日之內,詩文、歌舞、樂團、繪畫、出版社……凡與斯諾布朗風潮有煽動者,皆在清查之列,接連封禁。

因是國王欽點公爵查辦,都沒城內官員的事,連治安隊、文化審議院都給靠邊站,只能惴惴不安的終日閉門議事,或遣人四處打探。

一時城中風聲鶴唳,相關者人人自危,但不相關者,自然仍是歌舞昇平,熱鬧歡騰。

一個騎士會所裡,提琴拉的歡快,配著舞蹈踢踏的節奏,人群喧鬧,與酒液和汗水交織成一遍自由狂放的狂歡之地。

平日架勢十足的賽巴斯,此時酣紅了臉,脫去上衣,打著赤膊,在舞池裡旋轉跳舞,腳步輕快,與小提琴旋律完美契合。周圍無不鼓掌,喝采連連。

而近日解了禁足,又享譽榮銜的公爵少爺,正坐在二樓包廂,激動的拍著窗台,對著中央鬥劍場的擊劍嚎叫。

歐恩仍陪在少爺身邊,只是懷裡不知何時多了個年輕小姐,兩人窩在沙發上親親我我,你儂我儂。歐恩風流倜儻,指著鬥劍場不知低語了什麼,惹得小姐嬌嗔一陣,嬌笑一陣,好不甜蜜。

米洛也見怪不怪,一門心思都在鬥劍場的賭局上。他下注的鬥士已經連勝三場了,賠率來到一賠十,叫他欣喜若狂,擼起袖子,對著場上激動大叫。

公爵想讓少爺和騎士們待在一起,多點陽剛硬氣,比成天給一屋子僕從伺候的嬌生慣養的好,卻忘了和這一幫男人混在一起,少不得吃酒賭錢,男女風流。

公爵怕米洛重蹈自己覆轍,對他的男女之事管束極嚴,府裡連女僕都沒有,平日更是耳提面命,三令五申,被碎念到心理陰影的少爺一時半會也不敢亂來。

但也只是一時半會而已。

米洛連續下注,一晚上有輸有贏,卻注意到,不知何時,有個包廳一直跟注。

米洛眺望過去,只見對面的包廳裡,一個貴婦雍容端坐,一襲清雅的黑裙黑帽,在會所的燭光下,泛著昏黃柔光。帽身一簇水鑽小花,閃閃動人。帽沿垂落的蕾絲黑紗蓋住大半面容,露出半張精巧的小巴,和艷紅的唇。

「是個寡婦。」歐恩在他耳邊低語,笑的曖昧:「也是個騎士夫人,但她不讓別人那樣稱呼她。她擁有一間自己的蝴蝶培育場,大家都叫她蝴蝶夫人。」

米洛嗯一聲,目光投回鬥劍場上,眼眸半垂,指尖卻不自覺地敲打起來,帶著某種躁動。

喧騰的會所裡,那份優雅克制,似一抹沉靜的影子,突兀的讓人無法忽視。

米洛漸漸的沒了心思,沒多會,他投注的鬥士敗陣下來,興致大敗,沒心思算計得失,也沒再下注,只是百無聊賴,怔怔發呆,卻聽歐恩湊了過來:「少爺,蝴蝶夫人來啦。」

米洛一驚,猛的回頭,只見蝴蝶夫人站在包廳門口,婷婷而立,靜默不語,一襲黑裙柔潤發亮,勾勒著姣好身形。

「夫人說,多虧少爺好眼力,讓她今晚贏了一袋錢,得請上一杯。」歐恩正說著話,蝴蝶夫人已經曼妙的走上來,親手為米洛斟上,玉手纖纖,嫩如柔荑。

米洛抬眼,這才看清蝴蝶夫人的面容,看起來不過20多歲,雪白的小臉,小的可愛,翹鼻子、尖下巴。一雙杏眼如秋水般,波光盈盈。

酒液頃倒之際,夫人眉目含情,嫣然巧笑。酒液斟滿,夫人輕輕施禮,微步離開。地上拖的長長的影子,婀娜多姿,似一面搖擺的羽毛扇,拂人心窩。

見少爺的目光膠水似的黏在蝴蝶夫人之上,歐恩附耳低語:「夫人說,她備了酒席,邀請少爺賞臉一聚,以表謝意。」

米洛凝視著地上那抹靈動的黑影,目不斜視,舉杯輕抿,頓覺得手中的酒液,都透著女人的芳香。

以上为《惡毒男配每天都在作死》第 59 章 第59章:國王 全文。听雨书城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本章共 4960 字 · 约 12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我的本章笔记
17px

听雨书城 · 免费小说阅读网 · 内容来自互联网,仅供学习交流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email protected],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