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閉上眼，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只是幾分鐘——在這個沒有白天黑夜的地方，時間失去了意義。

徐詠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被祁澤川抱著。

祁澤川的手環在他腰上，下巴抵在他頭頂，呼吸平穩，像是睡得很沉。他輕輕抬頭，看著祁澤川的臉——睡著的祁澤川沒有醒著時那種暴躁和凶狠，眉頭舒展，嘴唇微抿，看起來甚至有點溫柔。

他就這樣看了一會兒，然後感覺到那雙手收緊了一點。

「醒了？」祁澤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

牆上的螢幕突然亮起。

小丑的臉出現，笑得比之前更燦爛——那種笑容，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早安早安～兩位睡得好嗎？」主辦者的聲音愉快地響起，「昨天的任務太精彩了，我剪了一整夜～」

祁澤川的眉頭皺起來，但沒有罵人。

徐詠智的臉紅了一下——想起昨天那些任務，那些畫面，那些……

「今天還有更精彩的等著你們哦～」主辦者說，「準備好了嗎？」

牆上出現新的通道。

祁澤川坐起來，徐詠智也跟著坐起來。

兩人換上乾淨的衣服——托盤上準備好的，尺寸剛好，像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

臨走前，徐詠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房間——那張床，那些已經恢復正常的牆壁，那個已經暗下來的螢幕。

昨天的一切像一場夢，但身體深處殘留的感覺告訴他，那不是夢。

他跟著祁澤川，走進新的通道。

新的通道和之前不一樣。牆壁是深灰色的，地面是金屬的，踩上去有回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種化學藥劑。徐詠智打了個噴嚏，祁澤川回頭看他。

「又感冒？」

「不是，就是這個味道……」

祁澤川沒說話，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走了一陣，通道盡頭出現一扇門。金屬門，銀灰色的，沒有把手，只有一個小小的螢幕嵌在牆上。他們走近的時候，門無聲地滑開。

門後的房間燈光昏暗，氣氛詭異。

房間很大，被分割成三個相連的區域，每個區域的燈光顏色都不一樣。第一個區域是昏黃色的光，中央有一張鋪著絨布的低矮躺椅，旁邊的小几上放著一根潔白柔軟的羽毛。

第二個區域是暗紅色的光，中央只有一張孤零零的椅子，旁邊的小几上放著一個耳機形狀的裝置。

第三個區域燈光明亮，一面巨大的鏡子佔據了整面牆，地上鋪著柔軟的墊子。

牆上的螢幕亮起，小丑的臉出現，帶著某種變態的興奮。

「歡迎來到——感官審判室～」主辦者的聲音響起，「今天我們不玩大的，我們玩細的～」

祁澤川眉頭一皺：「細的？」

「對～」主辦者的語氣甜得發膩，「前面你們玩得太激烈了，今天讓你們慢下來～用最溫柔的方式……折磨彼此～」

徐詠智靠在祁澤川身上，經過昨天的十次高潮，他現在還有點腿軟。聽到溫柔的方式，他抬頭看祁澤川，眼神複雜——溫柔？這個暴躁狂會溫柔？

祁澤川低頭看他，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沒好氣地說：「看什麼看，不是我想要溫柔。」

「喔～～～」主辦者拉長了音，「學會解釋了～感情真好～那我們開始吧～第一區——羽毛審問～」

他沒給兩人喘息的機會，第一個區域的燈光瞬間變亮。

祁澤川和徐詠智被推入第一區。

昏黃的燈光下，那張鋪著絨布的躺椅看起來柔軟舒適。旁邊小几上的羽毛潔白柔軟，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種白，白得刺眼，白得讓人心裡發毛。

徐詠智看到那根羽毛，莫名打了個冷顫。羽毛太輕了，輕到讓人無法預料它的觸感——這比直接的撫摸更折磨人。

牆上的螢幕跳出任務說明。

📢任務：羽毛審問

條件：祁澤川用羽毛掃徐詠智全身敏感處（脖子、腰側、耳後、胸口），徐詠智必須回答「最想被怎麼碰」。過程中不能笑出聲。

⚠️失敗：羽毛變成「自動版」，會自己動起來繼續掃，直到任務完成。

徐詠智看完任務說明，身體繃緊了一下。用羽毛掃全身敏感處，還要回答「最想被怎麼碰」——這種溫柔的折磨，比直接的粗暴更讓人羞恥。

他看向祁澤川。

祁澤川的表情複雜，眉頭皺著，嘴角抽搐。他看了看徐詠智，又看了看那根羽毛，最後還是走過去拿起羽毛。

「躺下。」他說，聲音難得地沒那麼暴躁。

徐詠智乖乖走到躺椅前，躺下來。

躺椅很柔軟，絨布貼著皮膚，有點癢。他躺在上面，身體緊繃，眼睛盯著祁澤川手上的羽毛。

那根羽毛在祁澤川指間輕輕晃動，潔白柔軟，看起來無害，卻讓徐詠智的心跳加速。

「放鬆。」祁澤川的聲音傳來，「你繃成這樣，我怎麼掃？」

徐詠智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身體。

祁澤川——在讓他放鬆？這個暴躁狂？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肌肉不再緊繃。

祁澤川走近，羽毛輕輕落下。

第一下，掃過他的脖子側面。

羽毛落下的瞬間，徐詠智的身體瞬間繃緊。

太輕了。

輕得像一陣風，卻又實實在在地存在。羽毛的纖維劃過皮膚，帶來細微的癢，那種癢從皮膚表面鑽進去，沿著神經蔓延，讓他渾身發麻。

他咬住下唇，努力忍住身體的反應。

祁澤川看著他，手上的羽毛沒有停。他移動羽毛，從脖子側面掃到下巴，沿著下顎線往耳後移動。

羽毛掃過耳後的時候，徐詠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那個位置太敏感了，羽毛掃過的瞬間，他感覺有電流從耳後竄到脊椎，整個後背都麻了。

「說，最想被怎麼碰。」祁澤川的聲音低沉。

徐詠智咬著唇，努力忍住那股想要蜷縮起來的衝動。羽毛太癢了，癢得他想笑，但他不能笑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唇，眼眶泛紅。

「嗯？」祁澤川又掃了一下，這次是耳垂。

羽毛輕輕擦過耳垂，那柔軟的觸感讓徐詠智的呼吸亂了。他的耳垂很敏感，平時被碰一下都會紅，現在被羽毛掃過，那種癢從耳朵鑽進去，讓他整個人都軟了。

「想…想被…」他的聲音發抖。

祁澤川的動作停了一下，羽毛懸在半空中，等著他的答案。

「想被怎麼碰？」

徐詠智看著他，眼眶泛紅，聲音顫抖：「想被你用嘴唇碰…」

祁澤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哪裡？」他問，手上的羽毛繼續移動。

這次羽毛落到脖子上，從側面掃到正面，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滑動。羽毛的纖維在鎖骨上劃過，癢得徐詠智想縮起來，但他不能動，只能躺在那裡，承受這種溫柔的折磨。

「哪裡？」祁澤川又問，羽毛在鎖骨上畫圈。

「那…那裡…」徐詠智的聲音帶著哭腔，「脖子…鎖骨…你剛才碰的那裡…想被嘴唇碰…想被吸…」

祁澤川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羽毛繼續移動，從鎖骨往下，沿著胸口的正中線慢慢滑下去。

羽毛經過的地方，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那種癢從表面鑽進去，讓徐詠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羽毛在胸口盤旋，就在乳尖上方幾公分的地方，輕輕劃過，但就是不碰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徐詠智的乳尖已經硬了。即使沒有直接碰觸，光是羽毛帶起的風就讓它們挺立，頂端小小的凸起隔著衣服也能看出來。他咬著唇，看著祁澤川，眼眶裡有淚水打轉。

「這裡呢？」祁澤川問，羽毛終於落下。

但不是直接落在乳尖上，而是落在乳尖旁邊，沿著乳暈的邊緣慢慢畫圈。羽毛的纖維擦過最敏感的邊緣，那種癢讓徐詠智整個人彈了一下，笑聲差點衝出喉嚨。

「說。」祁澤川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最想被怎麼碰？」

徐詠智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他看著祁澤川，聲音沙啞破碎：「想…想被舌頭舔…想被咬…」

祁澤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羽毛終於落下，輕輕掃過挺立的乳尖。

「嗯——！」徐詠智的呻吟壓抑不住地溢出，身體弓起，像是被電到。那種感覺太強烈了——羽毛的纖維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癢中帶著麻，麻中帶著快感，讓他差點叫出聲。

他咬緊牙關，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

祁澤川看著他這個樣子——躺在自己面前，因為一根羽毛就敏感成這樣，眼眶泛紅，嘴唇微腫，全身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羽毛繼續移動，從胸口往下，沿著腹肌的線條慢慢滑下去。徐詠智的腹肌因為緊張而繃緊，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清晰可見。羽毛劃過那些線條，癢得他想扭動身體，但他不能動，只能躺在那裡顫抖。

羽毛滑到腰側。

那是徐詠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羽毛剛碰到腰側，徐詠智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了一下。那種癢從腰側直接竄到脊椎，讓他整個後背都麻了。他咬著唇，發出「唔唔」的聲音，拼命忍住想要笑出來的衝動。

祁澤川看著他的反應，手上的羽毛開始在腰側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啊——！」徐詠智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但那個聲音不是笑，而是介於笑和哭之間的某種奇怪的呻吟。他的身體扭動，想要躲開羽毛，但躺椅就那麼大，他躲不開。

「說。」祁澤川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最想被怎麼碰？」

徐詠智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他看著祁澤川，眼神可憐巴巴，聲音破碎不堪：「想…想被你用手…用力掐…留下指印…」

祁澤川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羽毛停了下來。

房間陷入寂靜，只剩下徐詠智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的抽泣。

「任務完成～」主辦者的聲音突然響起，「沒有笑出聲～恭喜～不過祁先生的眼神……嘖嘖嘖，像是要把人吃掉呢～」

祁澤川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羽毛，又看著躺在躺椅上的徐詠智——滿臉淚痕，嘴唇被咬得紅腫，胸口還在起伏，整個人散發著剛被折磨過的狼狽和色情。

他把羽毛放下，表情僵硬。

徐詠智從躺椅上坐起來，看著他，笑得壞心眼——即使眼眶還紅著，即使臉上還有淚痕，他還是那副德性：「你剛才在想什麼？」

祁澤川沒說話。

「想用嘴唇代替羽毛對不對？」徐詠智繼續問。

「閉嘴。」

「想把我按在這裡——」

「叫你閉嘴！」

徐詠智笑得更大聲了，但笑著笑著，臉紅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也想。他想被祁澤川用嘴唇碰，想被他的舌頭舔，想被他用力掐，想被他……

他不敢想下去。

祁澤川伸出手，把他從躺椅上拉起來。動作有點粗魯，但握住他的手的時候，力道卻很輕。

「下一區。」他說。

徐詠智點點頭，跟著他走向第二區。

第二區的燈光是暗紅色的。

房間中央只有一張孤零零的椅子，木頭的，看起來很普通。但旁邊的小几上放著的那個裝置——像是一個耳機，但形狀很奇怪，帶著金屬的光澤——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詭異。

牆上的螢幕亮起，出現10行文字。

那些文字一開始是被遮住的，但隨著主辦者的操作，一行一行慢慢解鎖。

徐詠智看著那些文字，臉瞬間燒起來，紅得幾乎要冒煙。

第一句：舔我的脖子用力留下痕跡。

第二句：用你的舌頭舔我的乳尖直到我求饒。

第三句：咬我的耳垂告訴我我是你的。

第四句：掐我的腰留下你的指印。

第五句：舔我的脊椎從上到下。

第六句：吸我的鎖骨吸到發紅。

第七句：用手指探索我的身體直到我顫抖。

第八句：幹我幹到我哭為止。

第九句：射在我裡面全部都留下。

第十句：我想被你佔有。

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露骨，更變態，更像是從深夜小黃文裡直接抄出來的。徐詠智看著那些文字，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子裡一片混亂。

祁澤川看不到那些字——螢幕只對著徐詠智的方向。但他看到徐詠智的反應，看到他的臉越來越紅，看到他身體微微顫抖，心中已經有不祥的預感。

牆上的螢幕跳出任務說明。

📢任務：耳蝕傳音

條件：徐詠智必須跨坐在祁澤川大腿上，把嘴唇貼到他耳廓，慢慢把主辦者給的10句下流指令一個字一個字咬進他耳裡。祁澤川雙手要反抱住徐詠智後腰，不准動。

⚠️失敗：耳朵被電擊＋任務重置。

徐詠智看完任務說明，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把那10句下流指令一個字一個字咬進祁澤川耳裡——他光是看著那些文字就羞恥得要死，現在還要親口說出來？

他看向祁澤川。

祁澤川已經走到椅子前坐下。他張開雙臂，看著徐詠智，表情平靜——但眼神裡藏著一絲緊張。

「坐上來。」他說。

徐詠智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顫抖著跨坐到他大腿上。

面對面。

這個姿勢他們已經很熟悉了——餵香蕉的時候，傳冰塊的時候，鏡前騎乘的時候，都是這個姿勢。但每一次，都讓徐詠智的心跳加速。

他雙手環住祁澤川的脖子，身體貼近。兩人的距離近得鼻尖幾乎要碰到，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彼此臉上。

祁澤川的雙手按照任務要求，反抱住他的後腰。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溫熱，有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徐詠智把嘴唇貼上祁澤川的耳廓。

那一瞬間，兩人都顫抖了一下。

徐詠智的呼吸噴在耳邊，溫熱，潮濕，帶著輕微的顫抖。

祁澤川的耳朵很敏感，那種溫熱的氣息噴上來，讓他的身體繃緊。

「第一句…」徐詠智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卻因為距離太近，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祁澤川的耳朵裡。

他咬著祁澤川的耳垂，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舔……我……的……脖……子……用……力……留……下……痕……跡……」

祁澤川的身體繃緊了。

徐詠智的嘴唇在移動，從耳垂移到耳廓，沿著耳朵的形狀慢慢舔舐。每吐一個字，溫熱的氣息就噴在耳朵上，潮濕的唇瓣擦過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癢，麻，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興奮，從耳朵鑽進去，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第二句…」徐詠智繼續說，嘴唇貼著耳廓，一個字一個字咬進去。

「用……你……的……舌……頭……舔……我……的……乳……尖……直……到……我……求……饒……」

祁澤川的呼吸變得粗重，環在徐詠智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徐詠智能感覺到他的反應，能感覺到那個硬了的部位正頂在自己大腿內側。他的臉更紅了，但他不能停，只能繼續說下去。

第三句，第四句，第五句——

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露骨，每一句都讓兩人的身體更緊繃。祁澤川的下身早就硬得發疼，頂在徐詠智腿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但他不能動，任務要求他只能抱著，不能動。

徐詠智能感覺到那個硬度的變化，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熱。他坐在祁澤川腿上，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形狀——長度，粗細，還有它一下一下的跳動。他的下身也硬了，抵在祁澤川小腹上，前端滲出的液體滲透褲子，在接觸的地方留下濕痕。

他咬著祁澤川的耳廓，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喘息。

「第…第八句…」

「幹……我……幹……到……我……哭……為……止……」

祁澤川的呼吸停滯了一秒，環在腰上的手猛地收緊，緊得像是要把徐詠智揉進身體裡。

徐詠智感覺到那個力道，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繼續說。

第九句——

「射……在……我……裏……面……全……部……都……留……下……」

祁澤川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能感覺到徐詠智的嘴唇在自己耳邊移動，能感覺到他的氣息，能感覺到他的聲音——那些下流的話，從這個看起來乖巧的男孩嘴裡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帶著顫抖，帶著喘息，帶著羞恥，卻又帶著某種該死的誘惑。

第十句——

徐詠智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那行字——「我想被你佔有」。

這是任務的最後一句，但他沒有照著念。

他的嘴唇貼著祁澤川的耳垂，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想……被……你……佔……有……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