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貼著祁澤川的耳垂,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想……被……你……佔……有……永……遠……」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特別輕,特別軟,像是真的在告白。
祁澤川的大腦一片空白。
10句下流指令,最後一句——他想被佔有,永遠。
不是「幹我」,不是「射在我裡面」,是「想被佔有,永遠」。
那種佔有,不是身體上的,而是——
他不敢想下去。
「任務完成~」主辦者的聲音響起,難得地沒有大呼小叫,「10句指令全部傳達~而且最後一句……是加碼的吧?指令裡沒有『永遠』哦~」
徐詠智的臉紅得滴血,他從祁澤川身上爬下來,腿軟得差點摔倒。
祁澤川一把扶住他,眼神複雜得嚇人。
「你——」
「我亂加的。」徐詠智打斷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任務沒說不能加…」
祁澤川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看得他渾身發毛。
許久,祁澤川開口:「走吧,下一區。」
他牽起徐詠智的手,走向第三區。
徐詠智低著頭,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不知道祁澤川聽懂了多少,但他知道——那些話,有一半是真的。
第三區的燈光明亮。
一面巨大的鏡子佔據了整面牆,從天花板到地板,將整個房間無限延伸。鏡面光滑冰冷,映出他們的身影——祁澤川牽著徐詠智的手,兩人站在鏡子前,身後是無限的空間。
地上鋪著柔軟的墊子,深色的,踩上去軟軟的,沒有聲音。
徐詠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還紅著,眼眶還帶著一點紅,嘴唇微微腫起。他看著鏡子裡的祁澤川——眉頭微皺,表情複雜,但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牆上的螢幕跳出任務說明。
📢任務:後頸咬痕
條件:徐詠智必須用牙齒在祁澤川後頸咬出一個「X」形狀的淺痕。期間祁澤川雙手抱住徐詠智的腰,不准鬆開。主辦者會一直倒數「咬深一點、再深一點」。
⚠️失敗:咬痕不明顯→重置,直到留下清晰痕跡。
徐詠智看著任務說明,心跳又快了幾拍。咬痕——這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記。在後頸那個位置,藏不住的位置,別人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他看向祁澤川。
祁澤川已經背對他跪下,露出後頸。
他的脖子線條很好看,肌肉線條流暢,皮膚是健康的麥色。後頸那個位置,頭髮剃得很短,露出完整的皮膚。徐詠智能看到他的脊椎,能看到他脖子和肩膀連接處的肌肉,能看到那個即將留下自己印記的地方。
他走過去,從身後貼上祁澤川。
任務要求祁澤川的雙手抱住他的腰,但他也可以抱住祁澤川吧?他顫抖著伸出手,從身後環住祁澤川的腰,臉湊近他的後頸。
溫熱的氣息噴在頸後,祁澤川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開始~」主辦者倒數,「第一次,咬下去~」
徐詠智張開嘴,輕輕咬住祁澤川的後頸。
牙齒陷入皮膚,留下淺淺的痕跡。祁澤川的皮膚溫熱,帶著一點汗味,那種味道讓徐詠智的心跳更快。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肌肉在顫抖,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太淺了~再深一點~」主辦者說。
徐詠智加重力道,牙齒陷入更深。這次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牙齒陷入皮膚的感覺——柔軟的,有彈性的,帶著體溫。他的牙齒在皮膚上移動,先是一豎,從上到下,留下第一條線。
祁澤川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他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雙手緊緊抱著徐詠智的腰。
「再深一點~」主辦者繼續倒數。
徐詠智咬得更用力,牙齒陷入更深。他開始咬第二條線——從左到右,和第一條線交叉,形成一個「X」。牙齒劃過皮膚的時候,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顫抖,能聽到他壓抑的呼吸。
「再深~再深~再深~」
主辦者的倒數像催命符,一聲比一聲急。徐詠智的眼眶泛紅,他不知道該用多大力,他怕弄痛祁澤川——
「用力。」祁澤川的聲音突然響起,沙啞低沉,「不會痛。」
徐詠智愣了一下。
然後他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咬下去。
牙齒深深陷入皮膚,留下清晰的痕跡。他咬著那個「X」,一豎,一橫,每一筆都咬到最深。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肌肉在劇烈顫抖,能聽到他壓抑的悶哼,但他沒有停,直到「X」的形狀完整地出現在祁澤川後頸。
「任務完成~~~!」主辦者的聲音歡快,「痕跡很完美~可以留好幾天哦~」
徐詠智鬆開嘴,大口喘息。
他看著祁澤川後頸那個「X」——紅紅的,帶著牙齒的形狀,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烙印。那個印記很深,很清晰,一看就是被人用力咬出來的。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祁澤川轉過身,看著他。
兩人在鏡子裡對視——徐詠智眼眶泛紅,嘴唇微腫,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祁澤川後頸帶著那個「X」,眼神深得嚇人,直直地盯著他。
「互換。」祁澤川突然說。
徐詠智愣住了:「什麼?」
祁澤川沒有解釋,直接把他轉過去,讓他背對自己跪下。
徐詠智被動地跪在墊子上,面對著那面巨大的鏡子。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發燙,眼眶泛紅,嘴唇微腫,跪在墊子上,身後站著祁澤川。
他感覺到祁澤川從身後貼上來,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有力的手臂環住他的腰。
「任務沒說不能加碼。」祁澤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徐詠智從沒聽過的溫柔,「你在我身上留記號,我也要在你身上留。」
然後他俯身,嘴唇貼上徐詠智的後頸。
溫熱的觸感讓徐詠智渾身顫抖。
祁澤川的嘴唇很軟,貼在他後頸上,那種感覺和羽毛完全不一樣——溫熱的,實在的,帶著他的氣息。他的嘴唇在徐詠智後頸輕輕摩挲,像是在尋找合適的位置。
然後他咬下去。
不是輕輕的咬,是真的咬——牙齒陷入皮膚,力道適中,不會太痛,但足以留下痕跡。他在徐詠智後頸同樣的位置,咬出一個「X」。
徐詠智的呻吟聲壓抑不住地溢出,眼淚奪眶而出——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被標記了,被佔有了,被徹底接納了。
祁澤川的牙齒在他後頸移動,一豎,一橫,每一筆都咬得清清楚楚。他能感覺到祁澤川的呼吸噴在頸後,能感覺到他的專注,能感覺到他的溫柔——這個暴躁的男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在他身上留下印記。
「嗯……」徐詠智的呻吟聲破碎不堪,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墊子上。
許久,祁澤川鬆開嘴,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
和徐詠智留給他的一模一樣——紅紅的,帶著牙齒的形狀,周圍的皮膚泛著紅暈。兩個「X」在鏡子裡遙相呼應,一個在祁澤川後頸,一個在徐詠智後頸,像是情侶的標誌。
「喔~~~~」主辦者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加碼演出~互相標記~太浪漫了~我要哭了~」
祁澤川沒理他,只是把徐詠智轉過來,抱進懷裡。
徐詠智埋在他胸口,眼淚還在流,打濕了他的衣服。他的手緊緊抓著祁澤川的衣服,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你幹嘛學我…」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祁澤川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背,聲音低沉:「不是學。是回禮。」
徐詠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回禮——他給他的印記,他還給他一個。
鏡子裡,兩人相擁的身影映出無數個,後頸的兩個「X」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是某種神聖的契約。
許久,徐詠智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他從祁澤川懷裡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他們。後頸那個「X」紅紅的,很明顯,藏都藏不住。他伸手摸了摸,有點痛,但更多的是——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
「今天的任務全部完成~」主辦者的聲音響起,「下一道門已經打開~旁邊有藥箱~可以塗藥~」
牆壁緩緩裂開,露出新的通道。
旁邊的小几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東西——一個簡易的藥箱,和兩杯溫熱的牛奶。牛奶還冒著熱氣,杯子邊緣有水珠凝結。
祁澤川牽起徐詠智的手,走向通道。經過藥箱的時候,他停下來,打開藥箱,拿出一條藥膏。
「轉過去。」他說。
徐詠智乖乖轉過身,露出後頸。
祁澤川擠出一點藥膏,用手指輕輕塗在徐詠智後頸的咬痕上。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指尖帶著藥膏,在「X」上慢慢抹開,冰涼的藥膏碰到溫熱的皮膚,讓徐詠智打了個冷顫。
「痛嗎?」祁澤川問。
徐詠智搖頭:「不痛。」
祁澤川沒說話,繼續塗藥。他的動作很仔細,每一個角落都塗到,每一道牙印都照顧到。
塗完之後,他把藥膏遞給徐詠智。
徐詠智接過來,示意他轉過去。
祁澤川轉過身,露出後頸那個「X」。徐詠智學著他的動作,擠出藥膏,輕輕塗上去。他的指尖劃過那個印記,能感覺到牙齒陷入的深度,能感覺到皮膚微微腫起。
「你咬得好深。」他小聲說。
祁澤川沒說話。
塗完藥,祁澤川轉回來,看著他。
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近得呼吸交織。後頸的兩個「X」還在發痛,但那種痛,讓人安心。
「喝牛奶。」祁澤川說,拿起一杯遞給他。
徐詠智接過來,捧在手心。牛奶溫熱,透過杯子傳到掌心,很舒服。他小口小口地喝,眼睛一直看著祁澤川。
祁澤川也喝著牛奶,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喝完牛奶,祁澤川把杯子放下,牽起他的手。
「走吧。」
兩人走進新的通道。
身後的房間漸漸暗下,主辦者的最後一句話輕輕響起:「互相標記的兩個人……會永遠在一起吧~」
徐詠智聽到那句話,心跳又快了幾拍。
他偷偷看了一眼祁澤川。
祁澤川表情平靜,沒有什麼反應。但他握著自己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新的通道和之前不一樣。
牆壁是木頭的,深色的木頭,帶著自然的紋理。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每隔幾米有一盞壁燈,燈光昏黃柔和,像是高級飯店的走廊。
兩人的腳步聲被地毯吸收,只剩下細微的沙沙聲。
走了一陣,徐詠智開口:「祁澤川。」
「嗯?」
「你剛才……為什麼要回咬我?」
祁澤川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徐詠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但走了幾步之後,祁澤川的聲音傳來,低沉,平靜:
「因為不想只有我一個人有記號。」
徐詠智愣了一下。
「你在我身上留了記號,」祁澤川繼續說,沒有回頭,「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一個。這樣……」
他停頓了一下。
「這樣就算出去了,你也會記得我。」
徐詠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祁澤川的背影,看著他後頸那個「X」,紅紅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只能握緊那隻手。
祁澤川也握緊了他的。
兩人就這樣走著,誰也沒再說話。
但那種沉默,不尷尬,反而讓人安心。
通道盡頭出現一扇門。
木頭的,深棕色的,和牆壁的顏色一樣。門上沒有標誌,沒有任何提示,就是普通的門。
祁澤川站在門前,沒有立刻推開。
他轉頭看了徐詠智一眼。
徐詠智也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下交匯。
祁澤川什麼都沒說,轉回頭,推開了門。
門後的房間燈光溫暖。
比之前的房間都小,大約二十坪左右。牆壁是米色的,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雙人床——鋪著深色的床單,枕頭飽滿,看起來柔軟舒適。
床的兩邊各有一個床頭櫃,上面放著檯燈,燈光昏黃。
角落裡有一組沙發和一張茶几,茶几上放著水果和點心。
最特別的是,房間有一扇窗戶。
雖然窗外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但那扇窗戶的存在本身就讓人覺得安心——至少,這裡不是完全密閉的。
徐詠智站在門口,看著這個房間,有點恍惚。
這看起來就像普通的飯店房間。沒有詭異的螢幕,沒有奇怪的任務道具,沒有那些讓人羞恥的裝置。
「這是……」他喃喃自語。
牆上的螢幕突然亮起——不是一整面牆,而是一個普通的電視螢幕,掛在床對面的牆上。
小丑的臉出現,但這次的笑容不一樣——不是猙獰,不是戲謔,而是一種溫和的、像是終於完成什麼大事的笑容。
「恭喜你們~」主辦者的聲音響起,難得地收起了玩笑,「今天的任務全部完成~這個房間是給你們休息的~沒有任務,沒有懲罰,只有好好休息~」
祁澤川的眉頭皺起來:「沒有任務?」
「沒有~」主辦者肯定地說,「今天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你們需要休息,明天還有……嗯,最後的挑戰~」
徐詠智的心跳又快了幾拍。最後的挑戰——那是什麼?
「好好睡一覺~」主辦者繼續說,「旁邊有浴室,可以洗澡~冰箱裡有食物,餓了可以吃~窗戶雖然看不到外面,但可以打開通風~」
螢幕上的小丑揮了揮手:「明天見~晚安~」
螢幕暗下。
房間陷入寂靜。
只剩下昏黃的燈光,柔軟的大床,和兩個人。
徐詠智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看向祁澤川。
祁澤川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對上。
這次,沒有人移開。
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祁澤川說:「去洗澡。」
「……好。」
徐詠智走向浴室。
浴室不大,但很乾淨。有淋浴間,有浴缸,有乾淨的毛巾和浴袍。他脫掉衣服,站在淋浴間裡,讓熱水沖刷身體。
熱水很舒服,沖走了疲憊,卻沖不走腦子裡的畫面。
他閉上眼,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羽毛掃過身體的癢,一個字一個字咬進耳裡的下流指令,後頸被咬出「X」的痛……還有祁澤川最後那句「這樣就算出去了,你也會記得我」。
他的心臟又開始加速。
他趕緊用冷水沖了一下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洗完澡,他換上浴袍,走出浴室。
祁澤川坐在床邊,聽到聲音抬頭看他。
他也換了浴袍——白色的,和他一樣。頭髮還是濕的,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滴在浴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後頸那個「X」在濕髮間若隱若現,紅紅的,格外顯眼。
「換你。」徐詠智說。
祁澤川站起來,走進浴室。
門關上,水聲響起。
徐詠智站在房間裡,看著那張床。
很大,足夠兩個人睡還有很多空間。床單深色,枕頭飽滿,看起來很舒服。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
後頸的咬痕還在隱隱作痛,他伸手摸了摸,能感覺到牙齒的形狀。那是祁澤川留下的——這個想法讓他心跳加速。
他趕緊放下手,不敢再摸。
過了一陣,浴室門打開,祁澤川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比剛才更濕了,像是又用冷水沖過。他看到徐詠智坐在床邊,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兩人沉默了幾秒。
「睡吧。」祁澤川說。
徐詠智點點頭,掀開被子躺下去。
祁澤川也躺下來。
床很大,兩人中間隔著至少一公尺的距離,誰也沒碰到誰。
但這次,徐詠智沒有覺得不安。
他盯著天花板,想著今天的事,想著祁澤川說的話,想著後頸那個「X」。
「祁澤川。」他小聲叫。
「嗯?」
「你睡著了嗎?」
「沒有。」
沉默了幾秒,然後徐詠智說:「我睡不著。」
祁澤川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徐詠智感覺到床動了一下——祁澤川翻身,面向他。
他轉頭看過去。
昏黃的燈光下,祁澤川的臉半明半暗。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眼神很亮,正看著自己。
「我也是。」祁澤川說。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匯。
誰也沒說話。
然後徐詠智感覺到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
祁澤川的手,溫熱的,有力的,熟悉的觸感。
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握緊那隻手。
「睡吧。」祁澤川說。
「嗯。」
徐詠智閉上眼,感覺著那隻手的溫度。
慢慢地,他睡著了。
睡夢中,他感覺到有人把他摟進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有力的手臂環住他的腰。他下意識地往那個懷抱裡縮了縮,找個舒服的姿勢。
那一夜,他睡得很沉。
沒有夢。
只有溫暖。
以上为《詭異密室:強制親密遊戲》第 17 章 第17章 全文。听雨书城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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